简介:#我腰椎不好,三年来副驾的角度从没变过,今天坐进车里时,却发现座椅被向上调了两厘米。陆言之说,可能司机洗车时忘了调回来,我知道不是。司机老张跟了我们六年,平时连轮毂缝隙都要用棉签擦,他不可能忘。余光扫过储物格里那支护手霜,大半管变了小半管,管尾被我卷起来的压痕,被人展开了。“这老张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...
“这么着急?”
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,
“我更急的是,你什么时候真的和她离婚?”
沉默了两秒,陆言之的声音淡下来,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以后可能还要用她家的关系,再等等……”
“等多久?我都为你流过一个孩子了,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我的手指猛地攥紧,
孩子,
我想起来了。
两年前,沈瑶意外流……
不是他忘了,是他不在意了,
他有了更在意的人,让他忘了我所有的规矩。
车越往前开,我的心越往下沉,
陆言之的车没有往公司去,
他拐进了一条我很熟悉的路,凯悦酒店。
只是他不知道,
这家酒店我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
如果知道,他肯定不敢跑来这里开房。
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,我付了钱,推门下车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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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腰椎不好,三年来副驾的角度从没变过,
今天坐进车里时,却发现座椅被向上调了两厘米。
陆言之说,可能司机洗车时忘了调回来,
我知道不是。
司机老张跟了我们六年,
平时连轮毂缝隙都要用棉签擦,他不可能忘。
余光扫过储物格里那支护手霜,
大半管变了小半管,管尾被我卷起来的压痕,被人展开了。……
房间里缠绵的声音,湿漉漉的,绵长又放肆,
我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,
那些声音像针,扎在心上,
也扎在那些我以为他永远都会在意的事上。
现在他不在意了,那我也可以把他换了,
走廊消防栓的镜面隐约照出我的身影,
头发没有乱,口红没有花,
从头到脚,体体面面。
不值得,
不值得为这两个人弄皱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