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鹿大仙的小说《爹爹,糯糯来啦》主角是糯糯顾北渊

发表时间:2026-05-22 11:13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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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柴垛里的丫头天还没亮,沈糯糯就醒了。不是想起床,是冻醒的。

十一月的风从柴垛的缝隙里钻进来,刀子一样割在她脸上。她缩成一团,

把那双露着脚趾头的布鞋往怀里塞了塞,想着能挡一点风。挡不住。她不敢动。舅母说了,

早上要是听到她先出声,就不给饭吃。上个月她咳嗽了一声,

舅母端着的那碗粥就倒进了猪食桶里。她看着粥混着泔水流下去,肚子咕噜噜叫了一整天。

从那以后,她学会了不发出声音。柴垛外面有动静了。鸡叫了三遍,

舅母林氏的声音炸开来:“那个死丫头呢?又躲懒是不是!”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沈糯糯赶紧爬起来,头发上沾着碎稻草,小脸冻得发紫。她刚站好,

柴垛外面的稻草就被一把掀开。林氏叉着腰站在那儿,四十来岁的女人,脸瘦长,颧骨高,

一双三角眼往下一剜:“杵着干什么?猪都比你起得早!”“舅母,

糯糯起了的……”她声音小小的,像蚊子哼。“起了的?起了的怎么不滚出来干活!

”林氏一把揪住她的耳朵,往上提。沈糯糯被拽得踮起脚,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
但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。她知道,叫了会被打得更狠。“去,把猪喂了,然后把衣裳洗了,

再把院子扫干净。”林氏松了手,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,“晌午之前干不完,别想吃饭。

”沈糯糯低着头,快步走向猪圈。猪圈旁边有个破木盆,里面泡着一堆衣裳,

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。她的手伸进去,冰碴子割在手指上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她把手缩回来,

放在嘴边哈了口气。热气散在风里,啥用没有。她又把手伸进去。旁边跑来几个孩子,

领头的是林氏的儿子沈大宝,比她大两岁,长得壮实,手里攥着一根树枝。“快看,

野种在洗衣裳呢!”沈大宝哈哈大笑,身后几个孩子也跟着笑。沈糯糯不说话,

低着头搓衣裳。沈大宝不满意了,拿树枝戳她的肩膀:“叫你你没听见啊?野种!

”树枝戳在骨头缝上,生疼。她缩了缩肩膀,还是没说话。“我娘说了,你是没人要的野种,

你爹早就把你扔了,你还等他来接你?做梦吧你!”沈大宝往她面前吐了口唾沫,

“你娘也不是好东西,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的你——”“不许说我娘!

”沈糯糯猛地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盯着沈大宝。沈大宝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

但马上又觉得自己丢人了,举起树枝要打她:“你个野种还敢凶我——”“大宝!

”林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“别跟那死丫头玩,过来吃饭!”沈大宝收了树枝,

朝她做了个鬼脸,跑了。沈糯糯站在原地,手攥着衣裳,攥得指节发白。过了好一会儿,

她才松开手,继续搓衣裳。洗到第三件的时候,她的手已经没知觉了。手指头肿得像红萝卜,

指甲缝里渗着血丝。她洗完了衣裳,又去扫院子。扫帚比她人还高,她抱着扫帚,

一下一下地扫,扫到墙角的枯树根旁边,她蹲了下来。那截树根不知道死了多久了,

干得像骨头。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。指尖有一点绿光,很淡很淡,像萤火虫。

树根的裂缝里,冒出一点嫩芽,绿得透亮。她赶紧把手缩回来,左右看了看。没人。

她松了口气,对着那点嫩芽小声说:“你别长太快,被人看到会把你拔掉的。

”嫩芽在风里晃了晃,好像在点头。她把旁边的枯草扒拉过来,盖在上面,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
晌午了。林氏端着一碗饭出来,碗里是红薯稀饭,稀得能照见人影,上面搁了两根咸菜。

“吃吧。”沈糯糯接过碗,手太小,差点没端住。她赶紧两只手捧着,蹲在墙角,

小口小口地喝。红薯煮得烂,稀饭是甜的。她喝了一口,舍不得咽,

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吞下去。两根咸菜,她一根一根地咬,每根咬了四口。吃完之后,

她把碗舔得干干净净,连一粒米都没剩。下午,她去河边打水。桶太大,她提不动,

就半桶半桶地拎。来来**跑了六趟,才把水缸灌满。最后一趟的时候,她实在走不动了,

蹲在河边喘气。河水清清的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。她看到水里的自己——头发乱糟糟的,

脸上有灰,嘴唇干裂,眼睛倒是挺大,亮亮的。

她对着水里的自己笑了笑:“爹爹会来接糯糯的。”说完,她又加了一句:“爹爹答应过的。

”她也不知道这话说了多少遍了。反正每次撑不住的时候就说一遍,

说完就觉得还能再撑一撑。天黑了。林氏给了她半个窝窝头,就把她赶到了柴垛里。

“吃了就睡,明天早点起来。”沈糯糯抱着窝窝头,一小口一小口地啃。啃完了,

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——是一截枯树枝,今天在墙根捡的。她捧着枯枝,指尖又冒出绿光。

绿光像水一样流到枯枝上,枯枝的皮慢慢变软,裂缝里钻出两片嫩叶,

然后又冒出一个小花苞。花苞慢慢长大,绽开了。是一朵小黄花,只有指甲盖大,

但开得很精神。她把花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,香香的,像春天的味道。“你看,

你也活过来了。”她对花说,“只要好好活着,总会有人来接你的,对不对?”花不会说话,

但在风里轻轻摇了摇。她把花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子里,缩进柴垛深处。头顶的稻草漏风,

能看到天上的星星。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她数到十七颗的时候,眼皮越来越重。

“爹爹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,“糯糯乖……糯糯很乖的……”风从柴垛外面灌进来,

她缩成更小的一团。远处,村口的老槐树下面,站着一个黑衣人。他站在阴影里,

看着柴垛的方向,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

---第二章将军进城沈怀安骑在马上,身后是三千铁骑。马蹄踏在官道上,尘土飞扬。

路边的人纷纷避让,有人认出了旗帜,喊了一声:“是镇北将军!打了胜仗回来了!

”人群欢呼起来。沈怀安没有笑。他三十出头,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角到颧骨,

是五年前在北境留下的。他的眼睛很沉,像深潭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但他的手在抖。

缰绳在他手里攥着,攥得骨节泛白。旁边副将凑过来:“将军,陛下设了庆功宴,

咱们直接入宫——”“不。”沈怀安打断他,“先去乡下。”“啊?将军,

这……”“我说先去乡下。”副将不敢说话了。大军入城,百姓夹道欢迎。

沈怀安却带着一队亲兵,拐上了小路。往南,往南,再往南。骑马走了一个时辰,

到了一个叫柳家坳的村子。村口的老槐树还在,比他走的时候更粗了。他翻身下马,

大步往里走。村人看到他,都愣住了。有人认出来,小声嘀咕:“这不是沈家姑爷吗?

怎么来了……”沈怀安不理会,径直走到一座土坯房前。院子里,一个女人正在喂鸡。

林氏抬起头,看到沈怀安,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,碎了。“沈……沈将军……”“糯糯呢?

”林氏的脸白了。“糯……糯糯在……”“在哪儿?

”“在、在后院……”沈怀安大步绕过屋子,到了后院。后院有一堆柴垛,

旁边放着一个破碗,碗里剩了半碗馊掉的稀饭。地上有一双露了底的布鞋,比他的手掌还小。

他站在那儿,看着那堆柴垛。柴垛动了一下。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小人儿。沈糯糯脸上有灰,

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,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。她的手肿得像红萝卜,

指甲缝里全是泥。她抬起头,看到沈怀安,愣住了。然后她的眼睛亮了。

像天上的星星一下子全亮了。“爹爹!”她扑过来,抱住他的腿。沈怀安蹲下来,

捧着她的脸看。脸上有伤,是掐的。脖子上有淤青,是拧的。胳膊上有疤,旧的还没好,

新的又添了。他的眼眶红了。“糯糯,爹爹来晚了。”“不晚不晚!”沈糯糯摇头,

使劲摇头,“爹爹来了就好!糯糯就知道爹爹会来的!”沈怀安把她抱起来,那么轻,

像抱着一把稻草。他转头看向林氏。林氏已经跪在地上了,浑身发抖:“将、将军,

我、我也是没办法,家里穷,养不起——”“穷?”沈怀安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刀子,

“我每年给你二十两银子,让你养她。”林氏说不出话了。

沈怀安深吸一口气:“看在你男人当年救过我的份上,留你一条命。滚。

”林氏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沈糯糯趴在沈怀安肩膀上,小声说:“爹爹,

舅母也不是很坏……她有时候也给糯糯吃的……”沈怀安闭了一下眼睛。“糯糯,

以后不会了。”“什么不会了?”“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。”他把糯糯放在马背上,

翻身上马,把她护在怀里。糯糯第一次骑马,又害怕又兴奋,两只小手抓着马鬃,

咯咯地笑:“爹爹,好高啊!糯糯好高!”沈怀安搂紧她:“怕不怕?”“不怕!爹爹在,

糯糯什么都不怕!”马跑起来,风从耳边刮过。糯糯缩在他怀里,暖烘烘的,

像揣了一只小猫。进了城,沈怀安把她带到将军府。

府里的人看到将军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,都愣住了。沈怀安没解释,

直接把她抱进屋里,让人烧水、拿衣裳。热水烧好了,丫鬟要给她洗,她不让,

死死攥着沈怀安的衣角。“爹爹别走……”“不走。”沈怀安蹲下来,“爹爹给你洗。

”他笨手笨脚地给她洗了脸、洗了手,换了新衣裳。新衣裳是红色的,棉的,软乎乎的,

上面绣着小花。沈糯糯摸着新衣裳,眼睛亮亮的:“爹爹,这是给糯糯的?”“嗯。

”“好漂亮……”她低下头,使劲蹭了蹭,“糯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裳。

”沈怀安别过头,喉结动了动。晚上,厨娘端上来一大碗面,里面有肉、有蛋、有青菜,

堆得冒尖。沈糯糯看着面,不动筷子。“怎么了?不喜欢?”“喜欢……”她小声说,

“可是糯糯怕吃不完,浪费了。”沈怀安把筷子塞到她手里:“吃不完就剩着,不怕。

”她挑起一根面,吸溜进去。然后愣住了。“爹爹,这个面好香啊!”她又吃了一口,

又一口,小嘴塞得满满的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吃到一半,她停下来,夹了一块肉,

举到沈怀安嘴边:“爹爹也吃。”沈怀安张嘴,吃了。肉是咸的。但他觉得嘴里是甜的。

第二天,沈怀安要进宫面圣。他本来想不带糯糯,但糯糯拉着他的衣角不放:“爹爹,

糯糯一个人害怕……”他心软了。“好,爹爹带你。”到了宫门口,沈怀安把她放下来,

牵着她的手往里走。皇宫好大。红墙金瓦,高高的台阶,走不完的长廊。糯糯仰着头看,

脖子都酸了。“爹爹,这里是神仙住的地方吗?”沈怀安笑了笑:“差不多。

”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糯糯突然停下来。“怎么了?”“那里……”她指着园子里的一棵树,

“那棵树好可怜,它要死了。”沈怀安看了一眼,是一棵老梅树,树干枯了一半,

叶子掉光了。“那是先帝种的,已经枯了好几年了。”糯糯想跑过去,

沈怀**住她:“糯糯,不行,那是御花园,不能随便进——”“让她过去。

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得像冰碴子。沈怀安浑身一僵,转身跪下:“陛下。

”顾北渊站在三步之外。他二十六七岁,身形修长,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面容冷峻,

眉眼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。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,像冬天的夜空,看不到底。

沈怀安跪着,额头贴着地面:“陛下恕罪,臣女年幼无知——”“朕说让她过去。

”沈怀安不敢动了。沈糯糯站在原地,歪着头看顾北渊。“大哥哥,你是皇帝吗?

”顾北渊低头看她。一个三岁的小丫头,穿着红棉袄,扎着两个小揪揪,脸上肉嘟嘟的,

眼睛又大又圆,亮得像两颗葡萄。她不怕他。没有人不怕他。朝中大臣看到他,腿都打颤。

后宫嫔妃看到他,大气都不敢出。连太后跟他说话,都要斟酌再三。这个小丫头不怕他。

“你不怕朕?”“怕什么呀?”糯糯眨眨眼,“大哥哥长得好好看,眼睛像星星。

”顾北渊的嘴角动了一下。没笑。但动了一下。“你不是要去看那棵树吗?”他抬了抬下巴,

“去吧。”糯糯看看他,又看看沈怀安。沈怀安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,但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她撒开腿,跑到梅树旁边。树干枯了大半,树皮裂开,里面空了一个洞。

只有最下面的一根枝丫还挂着几片黄叶,在风里摇摇欲坠。她蹲下来,把手放在树干上。

顾北渊站在三步外,冷眼看着。沈怀安的额头贴着地面,手心全是汗。绿光。

很淡很淡的绿光,从糯糯的指尖流出来,渗进树干里。枯裂的树皮慢慢合拢,

裂缝里钻出嫩芽,嫩芽展开变成绿叶,绿叶间冒出花苞。花苞绽开。白梅花。一朵,两朵,

三朵……整棵树活了。枯枝抽新条,老干发新芽,满树白梅盛开,花瓣在风里飘落,

落在糯糯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。她站起来,转过身,手里捧着一朵白梅花,举到顾北渊面前。

“大哥哥,送给你。”顾北渊看着她。她站在梅花树下,花瓣落了一身,小脸红扑扑的,

眼睛亮得不像话。他伸出手。他的手很白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
接过那朵花的时候,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是暖的。

顾北渊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温暖的东西了。“你叫什么?”“沈糯糯。”“糯糯。

”他念了一遍,声音很轻。“大哥哥,你的眼睛像星星,可是星星不笑就不好看了。

”沈怀安差点把额头磕进地里。顾北渊低头看着手里那朵白梅。

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。他笑了。嘴角微微翘起,弧度很小,

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。“朕知道了。”他把花收进袖中,转身走了。走了三步,停下来,

没回头。“沈怀安,你这个女儿,不错。”沈怀安跪在地上,后背的衣裳全湿了。

---第三章公主进皇宫三天后,圣旨到了将军府。太监尖着嗓子念:“……沈氏糯糯,

聪慧仁善,深得朕心,特封为永宁公主,赐居永寿宫……”沈怀安跪着接旨,站起来的时候,

腿有点软。糯糯在旁边玩布老虎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“爹爹,什么是公主呀?

”“就是……很尊贵的女孩子。”“那糯糯是公主了?”“嗯。

”“那糯糯还能跟爹爹住一起吗?”沈怀安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:“不能了,

公主住在宫里。”糯糯的眼圈红了:“糯糯不要当公主了,糯糯要跟爹爹在一起。”“糯糯,

”沈怀安捧着她的脸,“宫里有个大哥哥,你还记得吗?就是那个眼睛像星星的。”“记得。

”“他一个人住在很大的房子里,没有人陪他,他很孤单。糯糯去陪他好不好?

”糯糯想了想:“大哥哥没有朋友吗?”“没有。”“他爹爹和娘亲呢?”“他爹爹不在了,

他娘亲……也不太理他。”糯糯皱着小眉头,想了很久。“那糯糯去陪他。”她攥着小拳头,

“糯糯会照顾好大哥哥的。”沈怀安把她抱起来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。“好孩子。

”糯糯搬进皇宫那天,带了三样东西:沈怀安给她买的布老虎,一朵干枯的白梅花,

还有一小包花种子。永寿宫很大,比她见过的任何房子都大。但她住进去的第一晚,

就抱着布老虎缩在床角,不敢睡。“这里好大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糯糯怕。

”小太监小顺子守在门外,听到动静,探进头来。“公主,您怎么了?”“你是谁呀?

”“奴才小顺子,是伺候您的。”“小顺子哥哥,你能陪糯糯说说话吗?糯糯害怕。

”小顺子愣了一下。他是最低等的太监,谁都可以踩一脚,从来没有人叫他“哥哥”。

他鼻子一酸,蹲在门槛上:“公主想说什么?”“说说你的事吧。

”“奴才的事不好听……”“糯糯想听。”小顺子就说了。说他五岁被卖进宫,

挨过打、受过冻,冬天手上全是冻疮。糯糯听完,从床上爬下来,跑到他面前,捧起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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