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弹窗小说让我做外室?我转身成为江湖至尊 作者烽火烧鸡窝

发表时间:2026-04-25 16:00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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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闯进来,戎时哥哥便要娶了新人,彻底忘了我和阿宝了!”姜纯姒声音凄楚,怀中孩儿似被吓到,大哭起来。

“我当初就和你说过,不要孩子!”谢戎时咬牙道,“得等我娶妻,有了嫡长子,再让你生孩子。让你喝避子汤,你自己偷偷倒了,又能怪谁?”

“我为什么要喝那避子汤?”姜纯姒惨然一笑,“我原本就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啊,今日站在这里的新娘本该是我。”

姚书苓忽然走到姜纯姒面前。对她淡淡道:“可你爹爹获罪,你被卖进了教坊司。我家官人念着儿时情分,好心为你赎身脱籍,让你做个外室,不用像旁人一般受辱。今日求我进门,也是盼我容你。可你偏选在今日,分明是意图坏我婚事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转冷,“官人,难道她还痴心妄想,要做你家大娘子不成?”

姜纯姒身子一颤: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?”姚书苓冷笑,“那为何专挑今日?一个月前,还屡屡派人带着孩子来我姚家吵闹,不就想激着我和官人离心,退了婚,官人便只有你一个,你好做他唯一的妻子?”她声音渐高,“可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!你若是真心爱着官人,便该安安分分做个外室,安安分分喝下避子汤,盼着官人早日娶个贵女,只等正妻同意,再生子嗣,绝不拖累官人前程!你三番五次想坏我婚事,为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地位!”

裴怀澈在人群中听得皱眉。他素知姚书苓温柔识礼,今日这番言语,却句句如刀,锋利逼人。心中暗叹:“这谢戎时好不负责。既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为何又要娶书苓?其实那姜姑娘本是谢戎时未婚妻子,想做正妻有何不对?若谢戎时考虑门第,不愿娶她,便该守之以礼,将她好好嫁出才是。书苓竟明知谢戎时已有女人,还要嫁他?”

一边觉得姜纯姒可怜,一边又为姚书苓嫁了这种人而心焦。

姚书苓转向谢戎时,眼圈微红:“官人,请你给个主意吧。我好端端嫁进来,就是让你那外室这般给我下脸面的吗?”

谢戎时面沉如水,大步走向姜纯姒。他俯身,从姜纯姒怀中抱过孩儿。那孩子尚不知事,见了谢戎时,竟破涕为笑,伸出小手要摸他的脸。

“当初为你赎身,为你寻个宽和的大娘子,我费尽苦心。”谢戎时声音痛心疾首,“可你半点不体谅,反倒处处与我作对。你不就是想做英国公府的少夫人?昔年你是姜相千金,与我门当户对,做我正室自是天经地义。可如今你这身份,便是做妾也是高攀,竟还不知足?”

说罢,他竟将孩子高高举起。

“不可!”裴怀澈脱口而出,纵身欲救。

岂料钟沐忽然伸手按住他肩膀,低声道:“表弟,别去!”

这一阻不过电光石火,谢戎时已狠狠将孩子摔向地下!

“阿宝!”姜纯姒扑上前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孩儿落地,再无声息。

姜纯姒抱起孩儿,触手一片温热粘湿。她浑身颤抖,抬头望向谢戎时,眼中尽是血丝:“你杀了他……你杀了我们的儿子!”

“庶子不能先嫡子出生。”谢戎时背过身,声音毫无波澜,“你既不听劝告,便是自取其辱。”

姚书苓抚掌道:“官人做得对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这贱婢不知廉耻,妄想以庶乱嫡。今日若非官人当机立断,来日这孽种长大,岂非要骑到我孩儿头上作威作福?”

她挥手招来仆妇:“把这贱婢拖去静室,好生看管!”

两个仆妇应声上前,架起姜纯姒。姜纯姒死死抱着孩儿尸身,哭得撕心裂肺,却敌不过仆妇力气,被生生拖了下去。

谢戎时理了理衣袍,对司仪道:“继续行礼。”

满堂宾客面面相觑,竟无一人出声。

“且慢!”

裴怀澈推开钟沐,越众而出。他白衣胜雪,立在满堂红绸之间,格外醒目。

姚书苓脸色一变,强笑道:“慎郡王这是何意?”

裴怀澈不看姚书苓,只盯着谢戎时:“谢将军,她是你青梅竹马的爱人,你为何待她如此?你既有未婚妻,何以又想娶妻?你日后对你大娘子,岂不也如对姜姑娘一般?”

姚书苓似被针刺道:“慎郡王,你怎么咒我?我怎和姜纯姒比?我是明媒正娶的大娘子,她不过是个外室!外室是什么东西,猪狗不如的玩意,岂能拿来和我当家主母相提并论?”

谢戎时上前一步,挡在姚书苓身前,手按剑柄,沉声道:“郡王,今日是谢某娶妻之日。你若是来喝喜酒的,谢某欢迎。若是来捣乱的……”

“我不会捣乱。”裴怀澈淡淡一笑,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,“我只是想问问谢将军,那个孩子,可是你的亲生骨肉?”

谢戎时咬牙:“是又如何?”
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。”裴怀澈环顾四周,声音清朗,“谢将军今日杀子,就不怕夜半梦回,那孩子来找你索命?”

满堂寂然。那些方才还在夸赞“好姻缘”的宾客,此刻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
谢戎时脸色铁青,手背上青筋暴起,却终究没拔剑。

裴怀澈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钟沐忙跟上去,两人出了英国公府,翻身上马,一前一后奔出巷口。

出城十里,至一片荒郊,裴怀澈猛地勒马。

“表哥,”他回头,目光如剑,“你方才为何阻我救那孩子?”

钟沐眼神闪烁:“我是怕你得罪英国公府。表弟你也明白,如今你被废了太子之位,一举一动都需小心翼翼……”

“说实话!”

钟沐脸上一红,竟现出几分扭捏。他平日潇洒不羁,此刻却似少年怀春,半晌才低声道:“其实……其实我明明才见了那姜姑娘一面,便想娶她为妻。便是为她粉身碎骨,我也愿意了。”

裴怀澈怔了怔,叹道:“姜姑娘容颜绝世,你一见倾心,并不为怪。可既然你爱慕她,更该救那孩子才是,怎能阻我?”

钟沐急道:“表弟,你不知道旁人的孩子有多难养!当然,我心中爱慕姜姑娘,若非要养,我也愿意养这孩子。可那谢戎时既然愿杀亲子,又怎能怪我?姜姑娘早日看清谢戎时真面目,日后我想办法救她出来,她自会一心一意待我,再不想那负心人!”

裴怀澈盯着他,缓缓道:“作为一个母亲,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面前,那是撕心裂肺的痛苦。你竟半点不怕她伤心难过?”

“如今伤心难过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钟沐笑道,“我将她救出,会明媒正娶她为妻。让她居芝兰之室,以玉为床,与花为伴,奴仆无数。我会把所有的爱和体贴都给她,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。那个孩子……如何又有什么大不了?”

裴怀澈忽然觉得心寒。

他看着这个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兄,轻声道:“表哥,你今日能看着谢戎时杀子,明日便能看着别人杀你的子。你今日觉得姜姑娘的孩子‘没什么大不了’,明日姜姑娘觉得你的孩子‘没什么大不了’,又当如何?”

钟沐一愣,随即笑道:“表弟,姜姑娘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?”裴怀澈打断他,“你今日才见她第一面,便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?”

钟沐语塞。

远处传来几声鸦啼,凄厉苍凉。

裴怀澈望着天边晚霞,忽然道:“我方才在英国公府,看着书苓妹妹……不,看着姚书苓,忽然觉得陌生。”他声音很轻,似在自语,“从前我喜欢她,喜欢她的温柔,喜欢她的善解人意。可今日我才明白,她的温柔,是对着能给她前程的人;她的善解人意,是对着能护她周全的人。一旦触及她的利益,她比谁都狠,比谁都绝。”

“呸!”钟沐啐道,“小人得志的玩意!若论家世,姜姑娘从前才是真正的世家贵女,姚书苓算个什么东西?家中老父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一个庶女!也就姜姑娘落难了,她就显摆上了!”

裴怀澈转过头,认真看着钟沐:“你可是真心爱慕姜姑娘,还是只想纳她做姬妾?”

“表弟!”钟沐正色道,“我虽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不是那二三其德之辈。若得姜姑娘为妻,此生绝不再纳二色!”

“自母后离去,父皇再纳新后,钟家势力已大不如前。”裴怀澈缓缓道,“舅舅也会盼你娶高门贵女,光耀门楣。”

“我才不娶!”钟沐昂首道,“我不爱荣华富贵,更不稀罕什么贵女。倘若爹娘不同意我娶姜姑娘,我便带她去湘竹剑派。江湖浩大,总有我们容身之处。我只守着她一个过日子!”

裴怀澈默然片刻,心中暗叹:“表哥虽有错,却也不知比谢戎时那畜生强过多少。他也是真心爱慕姜姑娘,未必不能在日后补偿。只是那个叫阿宝的孩子,太过命苦了。”

他忽然拨转马头:“回去。”

“回去?”钟沐一愣。

“去救姜姑娘。”裴怀澈道,“谢戎时心狠手辣,姚书苓也不是良善之辈。姜姑娘落在他们手中,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
钟沐大喜:“好!我陪你!”

二人折返英国公府,却不敢走正门,绕至后墙僻静处。刚翻墙入院,便见一个老嬷嬷抱着个小小襁褓离开

两人悄悄跟上,只见那老嬷嬷行至一处臭水沟,将襁褓往里一扔,还啐了一口:“小孽种,叫你来挡我们夫人的路。”

待老嬷嬷走远,裴怀澈飞身上前,从污水中抱起那小小尸身。

钟沐跟过来,皱眉道:“表弟,人死不能复生,咱们还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裴怀澈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他伸手探向孩子鼻息,又俯身贴耳听其心跳,眼中倏然闪过一抹亮色:“还有气!”

原来这孩子命大,摔下时被姜纯姒扑上前挡了一挡,卸去大半力道,并未立时毙命。方才那老嬷嬷粗心,只当已死,便扔了出来。此刻经冷水一激,竟有了一丝微弱气息。

裴怀澈当即盘膝坐下,将孩子抱在怀中,单掌抵住其后心,将一股精纯内力缓缓渡入。他师从高人,内力已臻化境,此刻不惜损耗真元,也要救这孩子性命。

约莫一盏茶工夫,孩子脸色渐转红润,胸口开始微微起伏。

钟沐在一旁看着,神色复杂。他既盼这孩子活,又怕这孩子活,若孩子活着,姜纯姒心中必永远记着谢戎时,记着这骨肉。可若孩子真死了,他又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
“表哥,”裴怀澈忽然开口,“我知道你不愿养谢戎时的孩子,也不愿姜姑娘还有能与谢戎时牵扯的东西。你放心,姜姑娘不会知道这孩子还活着。从今以后,他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
钟沐一愣,苦笑道:“表弟,你如今养一个孩子,又该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
裴怀澈低头看着怀中婴孩。这孩子眉眼清秀,依稀能看出姜纯姒的影子。他轻声道:“就说是我与民间女子厮混所生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似是说给孩子听,又似是说给自己听:“这孩子像我一样,不被亲生父亲待见,甚至被视作眼中钉。既如此,我会好好养着他,至少……不用让他经历我一般的命运。”

钟沐道:“既如此,不若给这孩子取个名字”

“裴怀澈低头,看着婴孩安详的睡颜,轻声道,“就叫永昌,愿他岁岁年年,永世安康,昌隆兴盛,再不受今日之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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