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勉强压住心头翻涌的酸楚。恨不得立马上前,与她说上千言万语,问她可还记得三月初三曲江畔,桃花树下,她曾红着脸说“怀澈哥哥,我等你来提亲”。可终究不能——他如今已是废太子,是父皇眼中的钉子,是新后心里的刺。上前相认,只会坏了她的名声,让谢戎时生了芥蒂。“脸上抹了几斤粉,倒比平时好看不...
裴怀澈将孩子带回了慎郡王府,又唤来心腹乳母好生照料。那孩子经他内力续命,虽已脱离险境,却仍需时时看顾。
钟沐则趁夜潜入英国公府,循着白日记忆摸到那间静室,却只见烛火摇曳,四壁空空。他心头一紧,正要离开,忽听门外脚步声近,忙闪身躲入柜中。
"赵嬷嬷动作倒快,天没黑就把人送走了。"一个女使的声音。
另一个接道:"可不是,说是送去乡……
“我不闯进来,戎时哥哥便要娶了新人,彻底忘了我和阿宝了!”姜纯姒声音凄楚,怀中孩儿似被吓到,大哭起来。
“我当初就和你说过,不要孩子!”谢戎时咬牙道,“得等我娶妻,有了嫡长子,再让你生孩子。让你喝避子汤,你自己偷偷倒了,又能怪谁?”
“我为什么要喝那避子汤?”姜纯姒惨然一笑,“我原本就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啊,今日站在这里的新娘本该是我。”
姚书苓忽然走到姜……
桃红灼灼,柳绿垂垂,莺啼燕语间,两道剑影倏然惊破满庭春色。
裴怀澈剑走轻灵,一招“流云拂岫”点向钟沐左肩。钟沐大笑侧身,青锋斜撩,剑尖“嗡”地颤出三朵寒梅,正是钟家“寒梅剑法”的起手式“雪绽南枝”。
“表弟今日心浮气躁!”钟沐口中说话,剑势却急,梅开五瓣变作七星连刺,剑气破空嗤嗤作响。
裴怀澈不答,长剑回旋,化出一圈银光。两剑相碰,“叮”的一声清越长鸣,震……
她喘着粗气,扔下染血的青砖,从赵德威身上搜出钥匙,开了脚镣,又翻出一些碎银。她不敢回头,推开院门,没命地狂奔。
天渐渐暗了,乌云翻滚,雷声隆隆。姜纯姒不知跑了多久,只觉双腿如灌了铅,肺里像着了火。她不敢停,不敢想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
雨倾盆而下,浇得她浑身湿透。她脚下一滑,摔在泥泞中,却立刻爬起来,继续跑。阿宝的脸在眼前晃动,谢戎时的冷笑,姚书苓的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