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府第六十七代传人沈渡,抓鬼只靠一道雷。直到他捡了个地府不收的鬼徒弟,
净灵体一开,方圆十里的邪祟无所遁形。从此特安局多了对奇葩搭档,
严肃天师带脱线鬼徒弟,专治各种花式作妖的邪修恶鬼。1.城郊废弃工厂里,
我一道五雷正法劈碎了炼活人魂魄的邪修,漫天冤魂瞬间哭嚎着扑了过来。我指尖掐诀念咒,
直接开了地府轮回通道,要送这些枉死的魂魄入轮回。可所有魂魄都顺顺利利进了通道,
唯独一个扎高马尾的小姑娘,被硬生生弹了回来,摔了个**蹲。我叫沈渡,
天师府第六十七代传人,主修雷法。同时也是国家特殊事务安全局,特聘的外勤顾问,
代号“天罚”。今天这个案子,是特安局老张亲自推过来的。邪修“人偶师”,专抓活人,
用邪术把魂魄从身体里抽出来,炼制成没有自主意识的“活体人偶”,
高价卖给有特殊癖好的富商。三年时间,十几条人命,全折在了他手里。
我在这个废弃工厂蹲了三天,终于堵到了他。五雷正法专克邪祟,一道雷下去,
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被劈成了飞灰。工厂里弥漫的阴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十几个半透明的魂魄从角落里飘出来,全是被人偶师抓来的受害者,一个个面黄肌瘦,
眼神空洞,一看就受了不少苦。我抬手结了个超度印,口诵往生咒。
地府的轮回通道应声打开,黑漆漆的大门立在工厂中央,里面传来淡淡的梵音,
安抚着这些受惊的魂魄。魂魄们一个接一个,朝着通道飘过去。每一个进去,
通道的光就亮一分。直到最后,只剩下那个扎高马尾的小姑娘。
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,穿着冲锋衣,背着个半旧的登山包,脸上还沾着点灰,
眼睛圆圆的,看着地府大门,满脸都是“地铁老人看手机”的茫然。前面的魂魄都进去了,
她也学着样子,抬脚往里面迈。结果脚刚碰到通道的边缘,
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了回来,一**摔在了地上。“**?”小姑娘懵了,
揉着**爬起来,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通道大门。她不死心,又试了一次。“炮爷出击!
”直接朝着通道猛冲。这次更狠,直接被弹飞了两米远,差点撞在后面的铁架子上。
我皱了皱眉,走了过去。她抬头看见我,眼睛一下子亮了,也不怕我这个刚劈死邪修的天师,
凑过来就问:“大师!这地府系统是不是卡bug了?怎么别人都能进,就我进不去啊?
”我没接话,指尖捏了个诀,点向她的眉心。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探进去,
瞬间摸清了她的情况。魂魄完整,没有被邪术污染,也没有怨气,按理说完全可以入轮回。
可生死簿上,她的状态赫然写着——尸身未毁,魂魄未归,阳寿未尽,不入轮回。
我挑了挑眉。合着是地府系统不认,把她卡在阳间了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死的?
”我开口问,声音没什么温度。“我叫苏晚晚!”小姑娘立刻报上名字,话痨属性瞬间暴露,
“我生前是个户外博主,账号叫‘晚晚探险’,有三百万粉丝呢!
三年前我去西南原始森林探险,直播到一半信号断了,再醒过来,
就被关在那个邪修的人偶里了,刚才你劈死他,我才跟着其他魂魄一起出来的。”她顿了顿,
挠了挠头,一脸无辜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死的,更不知道我尸体在哪。我是个孤儿,
无父无母,连个给我烧纸祭拜的人都没有。”我心里大概有数了。她应该是被人偶师抓走,
炼制成了人偶,肉身被邪术封存,生死簿判定她“尸身未毁”,自然不能入轮回。
加上无亲无故,没人给她立牌位、办超度,地府直接把她当成了系统bug,拒收了。
说白了,就是个没人管的孤魂野鬼。地府通道的光越来越暗,大门开始缓缓关闭。
黑白无常的身影在门后一闪而过,看都没看苏晚晚一眼,显然是不打算管这个麻烦事。
苏晚晚看着越来越小的通道门,脸一下子垮了,当场哀嚎起来:“不是吧!真不收我啊?
那我怎么办?当一辈子孤魂野鬼吗?我连个家都没有啊!”她哭丧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却硬是没掉下来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我收回目光,转身就走。我是天师,不是开福利院的,
这种地府都不管的烂摊子,我没必要沾手。结果我刚走两步,
就感觉身后有个轻飘飘的东西跟了上来。我回头,就看见苏晚晚像个小尾巴一样,
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,保持着两米的距离,我停她也停,我走她也走。“你跟着**什么?
”我皱着眉,语气冷了几分。苏晚晚立刻举起双手,一脸讨好的笑:“大师!不对,
天师大人!你看我现在无家可归,地府不收,邪祟欺负,你就当行行好,收留我一下呗?
”“我会的可多了!”她赶紧推销自己,“我会荒野求生,会认路,会追踪,
还会拍视频剪片子!你要是做法事需要记录,我全程给你跟拍,保证高清**!
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一个鬼魂,连实体都没有,还跟拍。她见我没反应,
赶紧又补:“我还不占地方!不用吃不用喝,不用交房租!绝对不给你添麻烦!
你要是嫌我吵,我立刻闭麦,绝对不出一点声音!”她说完,立刻捂住嘴,
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,一副“我超乖”的样子。我看着她这副样子,
又想起了生死簿上她那行“无亲无故,孤魂野鬼”的记录,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我闭了闭眼,压下心里的情绪,再睁开眼,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样子。“跟上。
”我丢下两个字,转身继续往外走。身后瞬间传来一声压抑的欢呼,然后是轻飘飘的脚步声,
紧紧地跟了上来。我没回头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算了,就当捡了个麻烦吧。
2.我把这个叫苏晚晚的鬼,捡回了家。进门的第一件事,
她就差点把我祖传的法器架给掀了。我的房子在市中心的老小区一楼,带个小院子,
看着普通,实则布了天师府的聚灵阵和防邪阵,是整个城市阳气最足的地方之一。
苏晚晚一进门,就舒服地叹了口气:“哇!天师大人你家好暖和!
比那个阴冷的工厂舒服一万倍!”她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,兴奋地在屋子里飘来飘去,
一会儿摸摸墙上的桃木剑,一会儿凑到罗盘跟前看稀奇。可她没有实体,
指尖每次都会直接穿过物体,急得她直跺脚。“天师大人!为什么我碰不到东西啊?
”她飘到我面前,一脸委屈,“我想给你倒杯水都做不到。”我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,
转身进了书房。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白玉,用红绳穿着,
看起来温润通透,隐隐有暖光流转。这是天师府祖传的凝魂玉,能稳固魂魄,
让孤魂野鬼凝聚出半实体,触碰阳间的物品,是难得的宝贝。“戴上。”我把凝魂玉递给她。
苏晚晚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接过了玉。这次,她的手没有穿过去,
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凝魂玉。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赶紧把玉戴在了脖子上。玉刚碰到她的魂魄,
就发出了淡淡的暖光,瞬间和她的灵体融在了一起。下一秒,苏晚晚的身体就凝实了不少,
不再是半透明的样子,皮肤有了血色,看起来和活人没什么两样。她愣了愣,抬起手,
试探着碰了碰旁边的实木桌子。这次,她的手没有穿过去,指尖传来了木头微凉的触感。
“**!我能碰到东西了!”苏晚晚瞬间疯了,兴奋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,一会儿摸摸沙发,
一会儿开开冰箱,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苹果,颠了颠。结果她跑太快,没注意脚下,
直接撞在了我摆法器的架子上。哗啦一声,
架子上的桃木剑、罗盘、一沓沓符箓全掉在了地上,撒了一地。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苏晚晚僵在原地,看着一地的狼藉,慢慢转过头,看着我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
露出了讨好的笑:“天师大人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给你捡起来!我保证不弄坏!
”她赶紧蹲下去捡,手忙脚乱地去拿散落在地上的符箓。
结果她的指尖刚碰到一张黄色的破障符,那符纸瞬间“嗡”的一声,亮起了刺眼的金光。
我瞳孔骤然收缩。破障符是天师府的基础符箓,只有身具灵根、能引动灵气的人,才能激活。
更何况,她是个鬼魂,阴邪之体,碰到符箓只会被灼伤,更别说激活了。我快步走过去,
拿起那张被她激活的符箓。符纸的金光还没散,上面的朱砂纹路清晰可见,灵力充盈,
比我亲手画的效果还要好。我抬头看向苏晚晚,她还蹲在地上,
一脸懵地看着我:“怎……怎么了?这符纸怎么亮了?是不是我弄坏了?我给你打工赔!
”我没说话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测灵石。这是天师府祖传的东西,能测出人的灵根体质,
整个天师府,也就只剩这一块了。“把手放上来。”我把测灵石放在她面前,语气严肃。
苏晚晚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地,把右手放在了测灵石上。下一秒,原本灰扑扑的测灵石,
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纯白色光芒,整个屋子都被照亮了。
一股纯净到极致的灵气从石头里溢出来,连屋子里残留的一丝阴气,
都被瞬间净化得干干净净。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净灵体。万中无一,
最适合修习道法的净灵体。天生能净化一切邪祟,引动天地灵气,哪怕是魂魄状态,
也能修习道法,不受阴体限制。这种体质,百年难遇。我天师府传承上千年,
也只出过三位净灵体的祖师,每一位都是道法通天的人物。我看着眼前这个蹲在地上,
一脸无辜,还在偷偷把掉在地上的符箓往一起拢的小姑娘,心里那个离谱的念头,
彻底定了下来。我要收她为徒。我活了26年,从来没收过徒弟,天师府的传承,
一直只有我一个人。可眼前这个净灵体的小姑娘,是天生的道种,错过了,
我怕是要被祖师爷从地府里爬出来骂。3.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波澜,看着她,
开口道:“苏晚晚。”“啊?在!”她立刻站直身体,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一脸乖巧,
手里还攥着两张没来得及放下的符箓。“你要不要拜我为师?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
“我教你道法,保你在阳间不受欺负,帮你查清你的死因,找到你的尸体。
”我以为她会立刻答应,结果她眨了眨眼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“拜师有工资吗?
”我:“……没有。”她又问:“那有编制吗?就是国安局那种,五险一金的?
”我:“……没有。”她不死心,又问:“那包吃包住吗?
”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半凝实的身体:“你也不用吃。”苏晚晚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,对着我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,声音洪亮:“师父在上!
受徒儿一拜!”我:“……”她磕完头,立刻爬起来,一脸讨好的笑: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,
跟着师父有师父罩着,没人敢欺负我!稳赚不赔!”我看着她这副见风使舵的样子,
又气又笑,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算了,自己捡的徒弟,自己惯着吧。拜师礼成,
我第一件事,就是给她立规矩。我把天师府的门规打印出来,足足三页纸,拍在她面前。
“背下来,明天早上我抽查。背不下来,就别想学道法。”苏晚晚拿起纸,扫了一眼,
脸瞬间垮了:“师父!这也太多了!
用道法害人’、‘不得无故惊扰亡魂’、‘不得对师父不敬’……这比我上学背的课文还多!
”“嫌多?”我瞥了她一眼,“那就别学了。”“别别别!我学!我背!
”苏晚晚立刻把纸抱在怀里,找了个角落蹲好,苦大仇深地开始背,嘴里念念有词,
像个念经的小和尚。我没管她,转身去了书房,给国安局的老张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刚接通,
老张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:“天罚!人偶师的案子办得漂亮!局里给你申请了奖金,
下周就到账!”“先不说这个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收了个徒弟,叫苏晚晚,
就是人偶师案子里,那个地府拒收的魂魄。你帮我在局里备个案,挂个编外人员的身份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传来老张震惊的声音:“什么?!你收徒弟了?还是个鬼?!
沈渡,你疯了?!”“她是净灵体。”我言简意赅。老张瞬间不说话了。
他在国安局干了二十年,见多了玄学里的门道,自然知道净灵体意味着什么。过了好半天,
他才叹了口气:“行,我知道了,我帮你备案。不过我可提醒你,这丫头身份特殊,
地府都不收,你带着她,少不了麻烦。”“我担着。”我丢下三个字,挂了电话。
我转身走出书房,就看见苏晚晚蹲在沙发上,拿着我的平板,看得津津有味,
嘴里还时不时发出“**”的惊叹声。我走过去,就看见平板上,
是她之前的账号“晚晚探险”的评论区。三年了,她的账号停更在最后一次直播那天,
可评论区依旧每天都有粉丝留言。“晚晚,你到底去哪了?我们等你回来。”“晚晚,
三年了,我还是每天都来看你,希望你只是退网了。”“有没有人知道晚晚的消息啊?
真的好想她。”苏晚晚看着评论,眼睛红红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没掉下来。
她听见我的脚步声,赶紧抹了抹眼睛,把平板藏到身后,挤出一个笑:“师父,
你打完电话啦?门规我背得差不多了!”我没拆穿她,只是点了点头,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。
“等你学会了基础道法,我可以教你怎么给粉丝托梦,报个平安。”苏晚晚猛地抬起头,
眼睛一下子亮了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真的吗?师父!你没骗我?”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
”我看着她,“前提是,你把基础打牢,别给我惹事。”“我保证!
”苏晚晚立刻举起手发誓,“我一定好好学!绝对不给师父惹麻烦!师父让我往东,
我绝不往西!”她发誓发得掷地有声,结果第二天出第一个任务,就差点把天给捅破了。
4.第二天一早,老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城郊一家公立幼儿园,连续半个月半夜闹鬼,
有值班老师看见白影在走廊里飘,还听见小孩子的哭声,吓哭了好几个住校的孩子,
家长闹着要退学,园方没办法,找到了国安局。“小案子,正好给你徒弟练练手。
”老张在电话里笑着说,“我把地址发你,你们今天过去看看。”我挂了电话,
看向旁边正抱着门规啃的苏晚晚。“换衣服,出任务了。”苏晚晚瞬间把书扔了,
眼睛亮得像灯泡:“真的吗?师父!我可以出任务了?!”她兴奋地在屋子里飘来飘去,
把冲锋衣穿好,背上了她那个半旧的登山包,甚至还往包里塞了一把我给她的桃木小匕首,
一副要去干大事的样子。“师父,我们这次去抓什么?厉鬼?还是邪修?”她坐在副驾驶上,
一路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“幼儿园闹鬼,大概率只是个执念不散的小鬼。”我开着车,
面无表情地说,“到了地方,你先去侦查,看看阴气源头在哪。记住,不许乱跑,
不许乱碰东西,不许擅自行动。”“收到!保证完成任务!”苏晚晚敬了个礼,坐得笔直。
结果到了幼儿园,她刚进去,就把我的话全忘了。幼儿园下午放学,园里没什么人,
只有园长和几个值班老师在。我跟园长了解情况,一转头,苏晚晚人没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立刻掐诀开了灵视,就看见这丫头顺着阴气,直接飘到了教学楼三楼的储物间门口,
正蹲在门口,偷偷往里面看。我黑着脸,快步走了过去。刚走到楼梯口,
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,是苏晚晚的声音。我心里一紧,立刻冲了过去。结果就看见,
苏晚晚被一个半透明的小鬼影,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,一边跑一边叫。
而那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鬼影,被她的尖叫吓得更狠,当场“哇”的一声,哭了出来,
哭得比苏晚晚还惨。我:“……”苏晚晚看见我,立刻躲到我身后,抓着我的衣服,
瑟瑟发抖:“师父!有鬼!好吓人!”那小鬼头看见我,吓得哭得更凶了,缩在墙角,
抱着脑袋,浑身发抖。我扶额,深吸一口气,把躲在我身后的苏晚晚拉了出来。
“你自己也是鬼,你怕什么?”苏晚晚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,哦对,我也是鬼啊。
她瞬间不抖了,从我身后探出头,看着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鬼,一脸尴尬。我走过去,
蹲下来,对着小鬼头结了个安抚印。温和的灵气散出去,小鬼头的哭声慢慢停了,
只是还是怯生生地看着我,不敢靠近。我很快就摸清了情况。这个小鬼头,
是三年前在这个幼儿园里,不小心被反锁在储物间,窒息去世的。他的魂魄没离开,
一直困在幼儿园里,只是想找小朋友陪他玩,结果半夜出来,不小心吓到了老师和孩子。
没有怨气,没有害人之心,只是个孤单的小孩子。我拿出往生符,掐诀念咒,
开了个小小的轮回通道。我对着小鬼头招了招手:“小朋友,过来,
叔叔送你去一个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的地方,好不好?”小鬼头看了看我,
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苏晚晚,犹豫了一下,慢慢走了过来。就在他要走进通道的时候,
苏晚晚忽然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水果糖,递了过去。这是她早上出门前,
从我茶几上拿的,一直揣在兜里。“小朋友,这个给你。”她笑得软软的,“去了那边,
要开开心心的,不要再一个人躲起来了。”小鬼头愣了愣,接过了糖,对着苏晚晚鞠了个躬,
然后转身,走进了轮回通道。通道缓缓关闭,屋子里的阴气彻底散了。事情解决,
园长千恩万谢,非要给我们塞红包,被我拒绝了。回程的路上,苏晚晚坐在副驾驶上,
蔫蔫的,没了来时的兴奋。“师父,我是不是特别菜?”她闷闷地说,“连个小鬼都怕,
还给你惹麻烦了。”我瞥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:“嗯,是挺菜的。”苏晚晚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我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菜得挺有特色。至少,你没吓到孩子,还给了他糖。
”苏晚晚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了:“师父!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“想多了。”我别过脸,
看着前面的路,“回去把《清心诀》抄二十遍,练练你的胆子。”苏晚晚:“……师父!
现在都提倡鼓励教育啊!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?”“不能。”5.从幼儿园回来,
苏晚晚像是被激发了斗志,每天抱着道法基础理论啃,再也不抱怨枯燥了。
只是她天生坐不住,理论课听着听着就走神,一到实践课,眼睛比谁都亮。
我教她的第一个法术,是灵视术。基础中的基础,能远距离感知妖气、阴气,
看清邪祟的本体,是天师出门必备的技能。“凝神,静气,引动你体内的灵气,汇聚到双眼。
”我站在她对面,一步一步教她,“记住,心无杂念,不然灵气会乱,会伤到你的灵体。
”苏晚晚点点头,闭着眼睛,按照我教的口诀,一点点引动体内的灵气。她是净灵体,
天生对灵气敏感,学起来比普通人快十倍不止。没过多久,她的眼睫动了动,
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的瞳孔里,闪过一丝淡淡的白光,整个屋子的灵气流动,
都清晰地映在了她的眼里。“师父!我成功了!我看到了!”苏晚晚瞬间兴奋了,
猛地跳起来,结果忘了自己还在引动灵气,脚下一滑,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。我来不及躲,
被她撞了个正着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才稳住身形。她整个人扑在我怀里,
额头刚好撞在我的胸口,撞得我闷哼一声。空气瞬间安静了。苏晚晚也僵住了,
赶紧手忙脚乱地从我怀里退出来,低着头,一脸愧疚:“对……对不起师父!我不是故意的!
我太兴奋了……”我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撞皱的衣服,干咳了一声,压下心里的异样,
冷着脸说:“下次用灵视术看路,不是看师父的胸口。”苏晚晚脸一红,
赶紧摆手:“我没有!我那是意外!”我:“闭嘴,《清心诀》抄一百遍。
”苏晚晚瞬间垮了脸:“啊?师父!我都学会灵视术了!还要抄啊?”“抄。
”我丢下一个字,转身进了书房,关上门,才靠在门板上,松了口气。刚才那一下,
差点把我刚画好的符箓撞散了。这丫头,真是个惹祸精。可接下来的日子,
这丫头总能时不时地,给我搞出点意外。教她破障术,她成功的瞬间,兴奋地跳起来,
直接撞翻了我刚画好的一沓符箓。教她附灵术,她把灵气附在水杯上,结果没控制好,
一杯水全泼在了我身上。教她追踪术,她跟着灵气走,结果一头撞在了墙上,
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。每次闯了祸,她就睁着圆圆的眼睛,一脸讨好地看着我,
一口一个师父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结果下次,依旧照犯不误。我嘴上天天嫌弃她菜,
嫌她麻烦,却每次都忍不住,给她收拾烂摊子,还把天师府最好的法器,
一个个拿出来给她用。老张每次见我,都要调侃我:“沈渡,你这哪是收徒弟,
你这是养了个闺女吧?以前你那法器,碰都不让人碰一下,现在倒好,全给你徒弟霍霍了。
”我每次都面无表情地怼回去:“我徒弟,我乐意。”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过着。
苏晚晚的道法进步神速,短短一个月,就把基础法术学了个遍,灵视术和追踪术,
甚至比一些修行了十几年的道士还要厉害。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承诺,给她的粉丝托了个梦,
报了平安。第二天,她的账号评论区就炸了,所有人都在说,梦到晚晚了,晚晚说她没事,
让大家别担心。#晚晚还活着#的话题,甚至冲上了热搜,引发了灵异圈的小轰动。
苏晚晚看着评论,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,却笑得特别开心。她抱着我的胳膊,
晃来晃去:“师父!谢谢你!要不是你教我法术,我根本做不到!”我看着她笑弯的眼睛,
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嘴上却依旧毒舌:“行了,别晃了,再晃,刚学会的附灵术都忘了。
”她吐了吐舌头,松开了我的胳膊,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。
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,直到老张的一个电话,打破了这份平静。电话里,
老张的语气异常严肃:“沈渡,出大事了。西南那边,又有两个户外博主失踪了,
加上之前的,三年时间,一共七个了,全是户外探险博主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我的心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