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,暴雨一直下到凌晨五点才停。
结束时,姜栀早已晕死过去,再次醒来眼前是一片漆黑,手腕被皮带捆住,动弹不了一丁点。
昨晚的记忆像洪水般席卷而来,她难受地动了动身体。
发现那个疯子压根没有给自己洗澡...……
沈慎去走完了他那个私生子大哥葬礼的全部流程。
那一捧骨灰,被他调包带了回来,不为别的。
就是为了之后能威胁姜栀。
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判,他不允许自己的妻子时时刻刻念着其他男人。
房间内……
姜栀跟案板上的鱼般,疯狂挣扎着身体,试图解开手腕上的皮带,可根本没有丝毫用处。
她只能感受到自己手腕间,逐渐被一种刺痛取代。
今天是陆京川的下葬之日,自己是他的妻子应该去见最后一面的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房间内很被温暖的灯光填满,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啧啧,栀栀在家不乖哦。”
“还惦记着那个死人吗?”
姜栀听到沈慎的声音,瞬间就像是炸了毛的猫,朝他怒骂:“你这个伪君子!快放我离开!”
“恶心!**。”
沈慎若有所失地摸了摸下巴,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掠过一丝笑意,眼尾处的红痣更添妖媚。
“骂得好,昨晚上被我*的时候也是这样骂的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做。”
姜栀听到沈慎这些恶心的话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愤怒夹杂着恨意让她咳嗽几声。
“沈慎,不要脸的**!”
趁她骂人的间隙,沈慎已经悄然走到了她床沿处,轻轻坐下,然后开始仔细打量起女人。
姜栀早已褪去了早些年的稚气,肉嘟嘟的鹅蛋脸早成了瓜子脸,眉眼间多了几分成**人的韵味,身段也比以前丰腴了。
自然她能有今天这模样,可全亏了自己的爱护有加呢。
他带着薄茧的手掌,抚摸上姜栀的脸,狐狸眼里的情绪晦暗莫测,说出来的话透露着几分暧昧。
“栀栀,你能有今天还真应该多谢我。”
“一直跟着他,你晚上不得寂寞到发疯,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。”
“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他现在死了,我们就能正大光明了,不是吗?”
她感觉这个男人的手掌恶心黏腻得像是一块肥猪肉。
抚摸着自己的脸,恶心死了。
姜栀试图将脸侧开,被他用力禁锢住下巴,语气带上了几分强硬:“栀栀在我面前不必装清高。”
“昨晚也不...……知道是谁弄,,,,湿了我的——”
沈慎故意拉长尾音,明明这些事情都是他导致的,可他总是能摆出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故意调侃她,戏弄她。
姜栀的脾气温顺乖巧,可兔子逼急了都咬人,更何况活生生的人。
被这个神经病逼的,用眼睛死死瞪着她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。
沈慎现在估计死了几百次了。
但,他也并不在乎现在她对自己的态度,没关系,感情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。
姜栀瞪着他一字一句:“沈慎,死的人怎么不是你。”
这种小学生发言,沈慎只是轻笑一声,并没有接话,而是手掌一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姜栀趁着他抚摸的间隙,直接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指,沈慎感受到了手指传来的剧烈疼痛。
先是蹙眉,随即而来便是一股发自内心的爽感。
这种爽感直击天灵盖,让他眼眸微微眯起,反倒是将自己的手指往她嘴里送了送。
“原来我们的栀栀是属狗的,狗不就喜欢咬主人吗?”
姜栀被他这句话恶心到了,这个男人总是有这种魅力,随意就能把所有的锅都扣到其他人头上。
她无语地翻白眼,试图离开,却被他加重力道给遏制住了下巴。
让她离不开一点。
“姜栀我告诉你,他死了,你就是我的。”
“别给我耍这种小心思,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陪你玩。”
有的是力气和手段......
她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恨意,可现在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死死咬着这个神经病。
最好是能将这个神经的手指给咬掉!
沈慎自然也能捕捉到女人的动机,只能将自己的手指给抽了出来。
“栀栀,你不想活了,你的父母怎么办呀?”
“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一大把年纪,还要辛辛苦苦去种地吧。”
“他死了,你只能依靠我了。”
姜栀疯魔的理智略微回笼了些,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对他的厌恶和恨意:“是不是你杀的他?”
“为什么?”
因为她的手腕被皮带捆着高举过头顶,挣扎的时皮带更深地扎进肉里,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......”
即使是这样了,她还是执拗地盯着他,恨意像是长铁钉,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“为什么!?你为什么杀他啊?”
“你们不是兄弟吗?”此刻她的思绪早已经混乱,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忘得干干净净了。
沈慎真的烦透了他总是念着那个死人!有什么好思念的!死人就应该被永远地遗忘。
“栀栀,你要记住历史是由胜利者所书写的。”
姜栀被禁锢得不能动弹一点,只能通过扭动自己的身体来抗拒这个男人。
可她的身材本来就极其好,身上又只着一件蕾丝吊带。
落到他眼里就是又欲又勾人。
沈慎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,手掌轻轻划过——
“栀栀的睡衣真漂亮,让我想狠狠撕碎它,然后再狠狠*你。”
“沈慎!你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