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胡说八道什么!”“滚一边去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陌生男人打量着苏半夏,又看了看她身后还牵着的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,那是另一个三岁的弟弟苏冬麦。男人咧开黄牙,看向王桂香。“苏大娘,这丫头片子不傻啊。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“三十块钱买个带把的,多好的事。你要是舍不得,我再加五块?”王桂香一听加钱,眼...
院子外的老槐树下,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。苏家那摇摇欲坠的土坯墙外,
已经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。不少人手里还攥着刚摘下来的黄瓜或是旱烟杆子,
一边伸长脖子往里瞅,一边交头接耳地嘀咕。“这苏家老婆子又是闹哪出啊?那哭声,
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。”王大婶拍了拍手上的土,眼里透着精光。“听那小半夏喊的,
说是要卖孩子?这年头,还有卖亲孙子的?”旁边的一位老汉……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要卖你们了!”
王桂香瘫在地上,又怕又怒,只能嘴硬抵赖。
她想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两根木头,完全不听使唤。
只有刺骨的麻意,不断从腰部往下蔓延。
苏半夏蹲下身,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她,语气天真无邪。
“奶奶,你刚才不是跟那个叔叔说,要把秋谷卖三十五块吗?”
“冬麦也可以卖,我虽然是……
“奶奶,你要把我弟弟卖掉吗?”
一道稚嫩却平静的童声,在破旧的土坯房里响起,让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苏半夏站在门槛上,小小的身子挡住了大半光线。
她看着屋里那个尖嘴猴腮的陌生男人,又看了看被奶奶王桂香死死按在怀里。
嘴巴被捂住、只能发出“呜呜”声的三岁弟弟苏秋谷,平静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三十块钱,卖掉一个弟弟。是这个价吗?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