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王妃,清冷王爷他重欲成瘾小说的书名是什么

发表时间:2026-05-21 11:38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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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兰姨带她熟悉府里的事情。

“王妃,这边请。”

兰姨走在前头,步子放得很慢,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。

李念秋亦步亦趋跟在后面。

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,一会儿揪袖口,一会儿拉衣摆。

阿杏和阿桃落后半步,一左一右候着。

午后日光和暖。

内院的格局比她想象中还要大。

抄手游廊曲曲折折,每隔几步就有一丛修剪齐整的花木。

紫藤萝从廊顶垂下来,风一吹晃晃悠悠的,花瓣落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。

李念秋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那一串串紫色的花穗。

“这是什么花?”

兰姨答道。

“紫藤。”

“王爷三年前命人从江南移植过来的,整条游廊种了十二棵。春日花开的时候,像下紫色的雨。”

李念秋伸手碰了碰垂下来的花穗。

花瓣柔软,蹭了一指尖的淡紫色花粉。

石川镇的院子里只有一棵歪脖子枣树,秋天结的枣又酸又小,她爹都懒得摘。

穿过游廊便是扶风阁的全貌。

十二间房。

兰姨说得没错,光正房就有三大间,东西厢各两间。

此外还有一间单独辟出来的小厨房、一间浴室、一间熏香阁。

后院还有一方汤池,四周围着竹篱和芭蕉叶,隐蔽得很。

兰姨指了指。

“这汤池是王爷吩咐年前新修的,引的是城外温泉的水,水底铺了鹅卵石,泡着对身子好。”

李念秋探头看了一眼。

池水清澈见底,热气袅袅升腾。

池边摆着一架鸡翅木的小几,上面搁着干净的巾帕和换洗衣裳。

她活了十八年,洗澡都是在灶房后头的木桶里对付的。

冬天水冷得扎骨头,洗到一半牙齿打架。

“这个……我能用?”

兰姨笑了一下。

“这是王府的汤池,你是王府的王妃,自然是可以用的。”

“不过,王爷偶尔也会过来。”

李念秋的耳朵尖又开始发热了。

她飞快移开视线,装作在看芭蕉叶。

往前走,经过花圃的时候,一个小厮正蹲在地上修剪月季。

看见她们过来,利索地站起来行礼。

他头埋得低低的,连眼皮都没敢抬。

阿杏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。

“王爷定了规矩,内院的男仆见了王妃必须垂首避让,眼睛不许往上看。”

李念秋愣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?”

阿杏眨眨眼,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,没直说。

兰姨在前面轻咳一声。

“王爷的规矩,照办就是。”

李念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又拐过一道月洞门,迎面是一架博古架,上头摆着各色瓷瓶花器。

她走近了看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只天青色的花觚。

釉面温润如玉,触手微凉。

兰姨在旁边开口。

“这是汝窑的花觚。”

“单这一只,外头叫价三千两银子。”

她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。

三千两!

全村人干一年也攒不出来。

她又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,指腹在釉面上蹭了蹭,然后飞快收回手,背到身后去了。

阿杏在旁边看得直乐。

走到后花园的时候,阿杏正给她指认各种花木的名字。

牡丹、芍药、海棠、木香。

她听得认真,时不时歪着脑袋想一下,食指戳着自己的脸颊。

“那个呢?红色的那个。”

“那是山茶。王爷书房窗下种了两棵,冬天开花,红得很正。”

“真好看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这是她说的最多的三个字。

什么都好看,什么都稀奇。

从花圃到假山再到锦鲤池,她看什么眼睛都亮亮的,嘴巴微微张着,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记住。

阿桃跟在后面一声不吭,默默替她挡了两回伸出来的树枝。

李念秋回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
“谢谢阿桃。”

阿桃耳尖红了一下,垂着脑袋嗯了一声。

兰姨在前头回过身,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正色。

“王妃,您是主子,不必对下人道谢。”

“可是她帮我挡了树枝……”

“那是她的本分。”

李念秋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

但下一次阿桃替她拎裙角的时候,她还是回头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太干净了。

干净得让兰姨心头一软。

这丫头是真的不拿自己当主子,不是装的,是骨子里不习惯被人服侍。

绕了大半圈,路过前院和后院之间那道九曲回廊的时候,兰姨放慢了脚步。

“再往前就是外书房了,王爷平日在那处理政务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”

李念秋乖乖点头,正准备转弯回去。

余光忽然扫到什么,脚步顿住了。

书房的门半掩着。

午后的日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去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窄窄的光带。

他坐在书案后面。

一袭窄身玄色锦袍,玉带束腰,肩宽腰窄的身形被午后的光影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
墨发以玉簪束起,几缕散在颈侧,映着从窗外透进来的碎金色光斑。

修长的手指翻动着面前的折子。

一页,又一页。

侧脸冷峻如刀裁,鼻梁的线条硬朗笔直,唇线微抿,下颌绷着一道冷硬的弧度。

他看折子时候的样子,和夜里完全不同。

没有那种灼热的、让人无处可逃的注视。

也没有那种哑到碎裂的低沉嗓音。

就是冷。

清清冷冷,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
周身的气场像是拦了一层看不见的霜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指尖翻过一页折子,搁在桌面上。

他执起朱笔,笔尖蘸了浓墨。

落下去的时候手腕骨微微凸起,小臂上隐约可见紧绷的线条。

批了几个字,搁笔,又拿起下一本。
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那双手昨夜还在她腰侧打着圈,此刻握着的却是决定天下的朱笔。

李念秋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!

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。

可能只有几息,也可能更长。

直到他翻折子的手忽然停住了。

凤眸从折子上方抬起来。

目光穿过半掩的门扉,精准无误地落在她身上。

她像被人当场抓包一样,浑身一僵。

她飞快缩回了脑袋,背贴着廊柱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!

脸烧得厉害。

她低着头,两只手攥着裙摆,耳尖红透了。

他方才看她的时候......

嘴角好像微微勾了一下。

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
她转过头,兰姨站在三步开外,面上的笑意温和又了然。

李念秋把脸埋进掌心里,声音闷闷的。

“兰姨,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兰姨笑着应了。

转身的时候,李念秋没忍住,又飞快地偏头朝那扇半掩的门看了一眼。

书房里的人已经低下了头,继续批折子。

可她看见,他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。

她攥紧了裙摆,快步跟上兰姨,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。

走出好远了,心跳还在砰砰砰地响。

阿杏在后面小声嘀咕。

“王妃走这么快干嘛呀?”

阿桃难得开了一次口。

“脸红了。”

“你们两个别说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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