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校花林清寒的腰间,纹着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我用一纸协议买下她三年,
只为她母亲续命。全校骂我禽兽,她也恨我入骨。她不知道,三年前,是她的白月光,
亲手害死了我的妹妹。如今协议到期,我将亲手送她的心上人,下地狱。
【第1章】“协议到期,你可以滚了。”我将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扔在林清寒面前的茶几上,
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脆响。她穿着我买的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散,
像一朵被囚禁了三年的百合花。听到我的话,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却没抬头。三年来,
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这副样子,沉默,隐忍,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。“滚去哪?
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得像冰。**在沙发上,点燃一支烟,烟雾模糊了我的脸。
“你的白月光,楚凡,不是在外面等你吗?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,
“他等了你三年,多感人。现在,我把你还给他。”林清寒的身体僵住了。她缓缓抬起头,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恨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,
混杂着迷茫和探究的复杂情绪。“姜澈,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我笑了,
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“玩?我玩腻了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弯下腰,
视线与她平齐。我们离得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,能看清她眼底细密的血丝。
“三年前,我花钱买你,是因为你这张脸,这副身体,还有你腰上那朵花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自尊,“现在,我看腻了,不想玩了。就这么简单。
”她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,嘴唇轻轻哆嗦着,紧紧咬住,才没让那声屈辱的抽泣溢出来。
三年来,我对她只有一个要求——不许哭。她做得很好。即使在我最**的时候,
她的眼眶最多也就是红一圈,但眼泪,一滴都没掉过。“所以,你现在是……不要我了?
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“没错。”我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你自由了,林清含。带着你的清高和骄傲,滚回你的白月光身边去吧。
”别墅的门铃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响起。我瞥了眼监控,屏幕上,楚凡捧着一大束玫瑰,
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西装,脸上带着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微笑。他来了,
来“解救”他被恶龙囚禁的公主。“你的王子来接你了。”我掐灭了烟,走到门边,
亲自为他打开了大门。楚凡看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浓浓的厌恶和鄙夷取代。
“姜澈!”他提高了音量,像是在宣示**,“我来接清含回家!”“请便。
”我侧身让开路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楚凡愣住了。
他大概设想了一万种我阻拦、羞辱他的场景,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轻易地放手。他走进客厅,
看到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林清寒,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,快步走过去,将她一把揽入怀中。
“清含,没事了,我来带你走了!这三年的委屈,我一定会让姜澈加倍奉还!”他抱着她,
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。林清寒的身体在他的怀里,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她没有回应楚凡的拥抱,一双眼睛,始终落在我身上。我没理会他们,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,
倒了杯威士忌。“姜澈,你这个**!”楚凡见我无视他,怒火中烧,“你对清含做了什么?
你囚禁了她三年,毁了她三年!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**!”我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,
冰块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说完了?”我淡淡地问。“你……”楚凡被我的态度噎住。
“说完就带她走吧,”我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哦,对了,提醒你一句。
”我的目光越过楚凡,直直地看向林清寒。“这三年,她母亲的医疗费,手术费,疗养费,
总共是七百三十二万。记得打到我账上。”楚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
林清寒的身体也猛地一颤,她推开楚凡,看着我,眼底是浓浓的不敢置信。“姜澈,你**!
”她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,“我们说好的!”“我们说好的是你陪我三年,
我负责你母亲的医药费。现在三年到了,你走,钱自然该还我。”我喝了一口酒,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。“你……”她气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怎么?还不起?
”我轻笑一声,“没关系,让你这位情深义重的白月光替你还。他家不是号称资产过亿吗?
区区七百万,应该不成问题吧?”我将视线转向楚凡。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眼神躲闪,
不敢与我对视。“姜澈,你别太过分!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过分?”我一步步走向他们,
强大的压迫感让楚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“当初是谁跪在我面前,求我救救清含她妈的?
是谁信誓旦旦地说,只要我肯出钱,他什么都愿意做的?”我的目光,像利剑一样刺向楚凡。
“怎么,现在英雄当上瘾了,忘了自己当初是个什么货色了?”楚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林清寒震惊地看着他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混乱。“楚凡……他说的是真的?”“清含,
你别听他胡说!我……”“是真的。”我打断他,走到林清寒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
强迫她看着我,“三年前,你妈出车祸,是他第一个跑来求我。因为他家当时资金链断裂,
连三十万手术费都拿不出来。”“所以,是我买下了你。”“也是他,卖了你。”说完,
我松开手,转身走上楼梯。“账单,我会派人送到楚凡公司。一周之内还清。”“不然,
我不介意让你母亲,从VIP病房,搬回那个潮湿发霉的地下室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像重锤,一下下砸在林清寒的心上。身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知道,游戏,
从现在才真正开始。楚凡,我妹妹的债,该还了。【第2章】我回到书房,关上门,
隔绝了楼下的一切。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。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,
眉眼间和我有些相似。那是我的妹妹,姜遥。三年前,她死于一场“意外”车祸。
我走到照片前,指尖轻轻拂过她带笑的脸。“遥遥,哥答应你,一定让他血债血偿。”楼下,
楚凡和林清寒的争执声隐隐传来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没多久,我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,
他们走了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“喂,张律师,可以开始了。”“是,
把我们上个月收购‘蓝海科技’的全部资料,‘不经意’地泄露给楚凡的父亲,楚雄。
”“记住,要做得像个意外。”挂断电话,我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白色的宝马消失在夜色中,
眼底一片冰冷。楚凡,你以为你带走的是我的女人?不,你带走的,是催你命的符。另一边,
楚凡的车里。林清寒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一言不发。“清含,
你别信姜澈的话,他就是想挑拨我们!”楚凡开着车,语气急切地解释,“三年前,
我确实去找过他,但我是为了你!我只是想借钱,谁知道他那么卑鄙,竟然提出那种要求!
”林清寒没有回头,声音飘忽: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“我……我怎么告诉你?
难道要告诉你,我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抢走吗?”楚凡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
“清含,这三年来,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,没有一天不在努力!
现在我终于有能力把你带回来了,你为什么不信我?”林清含闭上了眼睛。脑海里,
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三年的片段。姜澈确实**,他喜怒无常,占有欲强到变态。
他不许她和任何男性说话,手机里只能有他一个人的联系方式。
他会因为她做菜时多放了一点盐而掀翻桌子,
也会因为她看了窗外飞过的鸟超过十秒而把窗帘全部拉上。可是……她记得有一次,
她来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滚,是他笨手笨脚地给她煮了红糖水,虽然烫得她舌头都起了泡。
她记得有一次,她半夜发高烧说胡话,是他抱着她,用自己的身体给她降温,守了她一夜。
她还记得,她母亲有次病情危急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,她绝望地跪在地上。
是姜澈一脚踹开病房的门,身后跟着一群京城来的专家。他说:“我的人,
阎王爷也别想带走。”他说……不许哭。这三年来,无论他怎么折磨她,羞辱她,
却真的再没让她掉过一滴眼泪。“清含?清含?”楚凡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。她睁开眼,
眼底一片清明。“楚凡,七百万,你真的会还吗?”楚凡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,
干笑道:“当……当然!清含,你放心,我现在的公司发展得很好,
七百万对我来说不是问题!”林清含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车里的气氛,变得有些微妙。
第二天,楚凡的公司就收到了姜澈派人送来的账单,详细到每一笔费用,每一张发票,
清清楚楚。楚凡看着那七百三十二万的数字,脸色铁青。他这三年确实开了家小公司,
但全部身家加起来也不过两三百万,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。他立刻给父亲楚雄打了电话。
“爸,我需要一笔钱,大概……八百万。”“八百万?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
”楚雄的声音很不悦。“我……我用来接回清含,是姜澈那个**要的!”“胡闹!
”楚雄在电话那头咆哮,“你为了一个女人,就要花八百万?
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,正是用钱的时候,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!
”电话被狠狠挂断。楚凡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。而此时,楚雄的办公室里,
他的秘书匆匆走了进来。“楚总,好消息!我刚得到一个内部消息,
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‘蓝海科技’,上个月因为资金问题,
被一家神秘的投资公司‘JC资本’给全资收购了!”楚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
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。“真的?蓝海科技倒了?”“千真万确!现在,城南那个项目,
我们最大的障碍已经没了!这简直是天助我也!”楚雄哈哈大笑起来,
刚才被儿子气到的不快一扫而空。他不知道,他口中的“天助”,正一步步将他推向深渊。
他更不知道,JC资本,就是姜澈(JiangChe)的缩写。
【第3章】楚雄立刻召集了公司高层,连夜开会,调整了竞标方案。
没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“蓝海科技”,他信心满满,
将公司的全部流动资金都押在了这个项目上,势在必得。而楚凡,在碰壁之后,
只能厚着脸皮去找林清寒。他把林清寒约在一家高档咖啡厅,脸上带着歉意。“清含,
对不起,公司最近出了点状况,那笔钱……可能要晚点才能还给姜澈。
”林清寒搅动着杯里的咖啡,没有说话。“你放心,只是暂时的!
等我爸拿下了城南那个项目,别说七百万,就是一千万也没问题!”楚凡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林清寒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他:“如果……拿不下呢?”“怎么可能!”楚凡笑了,
“最大的对手蓝海科技都倒了,这个项目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!”他的脸上,
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。林清寒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她忽然想起,三年前,
她母亲刚出事时,楚凡也是这样,信誓旦旦地跟她说“放心,有我”,可最后,
他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。“楚凡,”她轻声开口,“你有没有想过,
蓝海科技为什么会突然被收购?”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肯定是他们经营不善呗。商场如战场,
这很正常。”楚凡不以为意地说。林清寒垂下眼眸,不再说话。一种强烈的不安,
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。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,和姜澈脱不了干系。那个男人,
虽然**,但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,他绝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。他放她走,不是因为腻了,
而是因为,他要开始收网了。这张网,网的不仅是楚凡,还有整个楚家。一个星期后,
城南项目的竞标会如期举行。楚雄带着团队,意气风发地走进会场。
当主持人宣布竞标开始时,所有人都以为会是楚家的独角戏。然而,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名字,
出现在了竞标大屏幕上。“JC资本”。楚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身边的副总连忙低声说:“楚总,JC资本就是那个收购了蓝海科技的神秘公司!
他们怎么也来竞标了?”楚雄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果然,
当JC资本的代表上台时,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走上台的,不是什么西装革履的精英,
而是一个穿着休闲装,神情慵懒的年轻人。正是姜澈。他甚至没有看楚雄一眼,
径直走到演讲台前,拿起话筒,只说了一句话。“我方出资,比楚氏集团,多一块钱。
”全场哗然。这已经不是竞标了,这是**裸的羞辱!楚雄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来,
指着姜澈:“你……你这是恶意竞争!”姜澈终于将目光转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楚总,商场如战场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这句话,和楚凡几天前对林清寒说的,一模一样。
楚雄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他明白了,这是一个局,一个从收购蓝海科技开始,
就为他楚家量身定做的局!他投入了全部的流动资金,现在想撤,已经来不及了。
如果拿不下这个项目,楚氏集团将立刻面临破产!“姜澈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楚雄嘶吼道。
姜澈慢条斯理地走下台,经过他身边时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我想要的,
是你楚家,家破人亡。”“三年前,你儿子开车撞死我妹妹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
”楚雄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整个人僵在原地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他的儿子……撞死了姜澈的妹妹?姜家的……千金?一股刺骨的寒意,
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。他完了。楚家,完了。【第4章】竞标会的结果毫无悬念。
JC资本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城南项目。楚雄当场心脏病发,被救护车抬了出去。
楚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股价暴跌,濒临破产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座城市。
楚凡赶到医院时,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,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父亲,
和围在公司门口讨债的供应商。他整个人都懵了。“爸,怎么会这样?
姜澈他怎么敢……”“啪!”楚雄用尽全身力气,给了他一巴掌。“逆子!你这个逆子!
”楚雄指着他,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“我问你,三年前,你是不是开车撞死人了?!
”楚凡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眼神惊恐地躲闪起来。
“爸……你……你在说什么……”“你还想瞒我!”楚雄激动地捶着床,“姜澈的妹妹,
姜遥!你是不是撞死了她!”楚凡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,是她突然冲出来……”“你闭嘴!
”楚雄气得眼前发黑,“你知不知道姜家是什么样的存在!你撞死了他们唯一的千金,
你还想活吗?我们楚家都要被你这个畜生给害死了!”楚凡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。
他一直以为,那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,家里花点钱就能摆平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
那个被他撞死的女孩,竟然是姜澈的妹妹!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姜澈会那么恨他,
会布下这么一个天罗地网!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他完了。而此时,
林清寒也从新闻上看到了楚氏集团破产的消息。她坐在出租屋那张冰冷的床上,
手里捏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一切都和她预想的一样。不,比她预想的,还要快,
还要狠。姜澈的手段,远比她想象的更雷霆万钧。她忽然想起竞标会前一天,
姜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。【明晚八点,帝豪酒店顶楼,来看戏。】她当时没有回复。现在,
她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主动拨打过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,那边很安静,
只能听到男人平稳的呼吸声。“姜澈。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“嗯。”“为什么?
”她问,“你做这一切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林清寒,你觉得,
楚凡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姜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问了她一个。
“他……是我的……”“他是你的白月光,是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,是吗?
”姜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。林清寒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“那我告诉你,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“三年前,他酒驾飙车,撞死了我的妹妹,然后,肇事逃逸。
”“你母亲的车祸,也是他造成的。他为了躲避我妹妹,猛打方向盘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