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那天,大雨滂沱,我跟着丈夫去墓地祭拜女儿。
雨水砸在墓碑上,身为法学教授的周敬白忽然平静开口:
“小晴被淹死那天的监控,是我找人销毁的。”
我僵在原地,转头撞进儿子毫无愧疚的眼底,他语气轻飘飘。
“是我作证你虐待妹妹,替洛瑶妈妈洗脱了嫌疑。”
狱中一千多个日夜的折磨,都不及这真相撕开的万分之一痛。
喉头腥甜翻涌,我揪住周敬白的衣领,歇斯底里:
“我做错了什么,你们要这么对我...”
儿子轻笑一声:
“妹妹已经死了,难不成要让洛瑶妈妈一个钢琴家去坐牢?”
“你一个家庭主妇,坐几年牢怎么了?”
周敬白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,声音冷漠。
“你是风光无限的周太太,而洛瑶就算生下了珠珠,也终究没名没分。”
“所以清许,只要你不为难她们母女,我就不会把你送进去第二次。”
......
我跌坐在女儿的墓前,如坠冰窟。
周敬白弯下腰,拨开我贴在脸上的湿发。
“清许,是你非要托人去查洛瑶。”
“所以我稍稍打点,想让你长点教训,安分一点。”
“但没想到他们下手没轻重,让你落下了残疾。”
铁棍砸在骨头上的闷响,重新在耳边炸开。
那天,我刚得知宋洛瑶淹死女儿的线索。
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一群人死死按在地上,一棍又一棍砸在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