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摄政王府满门跪,求我饶命晚了十年》完整版-裴鸿渊贺云章沈若笙在线全文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7-29 11:04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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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,他灭我满门,夺我江山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叫我跪下喊他"义父"。我跪了。

膝盖砸在金砖上,血溅三寸。十年后,摄政王府灯火通明,他亲手给我的女人下了药。

我站在那扇雕花门外,听见里面的声音,笑了。不是愤怒。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
【第一章】摄政王府,樱花宴。满园灯笼挂得密密匝匝,

绯红的光打在每一张觥筹交错的脸上。丝竹声不断,笑声不断,敬酒声不断。我坐在末席。

没人跟我说话。偶尔有几道目光扫过来,带着一种看死人的表情。

这种目光我太熟悉了——十年来,满朝文武都是这么看我的。安乐王萧衍。先帝嫡长子。

如今的京城笑话。"安乐王!"裴鸿渊的声音从主位上压过来,酒盏的声音跟着一顿。

满桌人齐刷刷转头。我站起来,低着头,走到主位前。裴鸿渊穿着玄色蟒袍,歪靠在椅背上,

手里转着一只白玉杯。他打量我的眼神,跟打量一条狗差不多。"本王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,

连王府的门都不怎么出了?""回摄政王,是。""那怎么今晚来了?""摄政王相邀,

不敢不来。"他笑了一声,把白玉杯推到桌沿:"来,本王敬你一杯。"我伸手去接。

他忽然把杯子往前一泼。酒水兜头浇在我脸上。冰凉的液体顺着眉骨淌下来,流进眼睛里,

辣得生疼。满座哄笑。有人拍桌子,有人捂嘴,有人假装没看见低下头去。

裴鸿渊嘴角挂着笑,又倒了一杯酒,这次递到我面前。"接好了。"我用袖子擦了一把脸,

双手接过酒杯,仰头喝干。酒液灌进喉咙,辛辣呛鼻。"好。"裴鸿渊拊掌,

"安乐王果然识趣。来人,给安乐王换身衣裳——这副狼狈样,别污了本王的樱花宴。

"没人给我换衣裳。他也没打算真换。这就是个戏。

演给满京城的世家看的戏——看看对抗裴鸿渊的人,是什么下场。我湿淋淋地站在原地,

一动不动。裴鸿渊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,似乎有些失望。他大概在等我发怒。

等我像十年前那个十岁的太子一样,红着眼咬牙切齿地扑上来。

然后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再踩我一脚。但我不会了。

十年前我就学会了一件事——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。"摄政王,"我低下头,"今日的酒,

臣……记下了。"他挑了挑眉,没接话。宴继续。我回到末席坐下,

酒渍浸透的衣襟贴在皮肤上,冷得像贴了一层冰。半个时辰后,裴鸿渊突然起身。

他脸色阴沉,一句话不说,挥手解散了宾客。走得很急。推开一扇门,不是。推开第二扇门,

不是。推开第三扇门——停了。那是一间废弃的杂物间,雕花窗半掩,

从里面传出细碎的声音。女子的喘息,断断续续,夹着压抑的呜咽。明显不对劲。

像是……被下了药。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冲上头顶。那个声音我认得。沈若笙。

裴鸿渊站在门口,侧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带着一种**裸的挑衅。"怎么?你的侧妃,

本王替你暖暖,你还不乐意?"他伸手推门。我上前一步,挡在门口。"让开。""不让。

"裴鸿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他没有再说第二遍。一脚踹在我胸口。我整个人飞出去,

后背撞上廊柱,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闷响。嘴里泛上铁锈味。我趴在地上,

看着他推开那扇门走进去。门在我面前合上。我撑着廊柱站起来。擦掉嘴角的血。没有愤怒。

没有慌张。十年了。我等的就是他亲手犯下这个错。我偏过头,对着廊柱后面的黑暗,

声音很轻。"动手。"黑暗里没有回答。但三息之后,杂物间里传来裴鸿渊护卫的闷哼声。

一声,两声,三声。然后是刀鞘入地的声音。全部解决。我推开门走进去。

【第二章】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。沈若笙蜷缩在墙角,衣衫凌乱,双颊潮红,

眼神涣散,手指死死抠着地砖,指甲翻起来,渗出血丝。裴鸿渊正弯着腰,手伸到一半,

被两把刀架住了脖子。两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,面罩遮住了整张脸,

只露出一双眼。裴鸿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从震惊到愤怒,再到一种极力压制的忌惮。

"萧衍,你藏了死士?"我没理他。蹲下来,把沈若笙的手从地砖上掰开。她的手指在发抖,

指尖冰凉。"若笙。"她抬起眼,迷蒙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,嘴唇哆嗦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
我解下外袍,裹在她身上。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,像一只受了惊的猫。我抱起她,转身。

裴鸿渊瞪着我,脖子上的刀刃贴着皮肤,他不敢动,但嘴没停。"萧衍,

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豢养死士,形同谋反!明日本王就上奏——""随便。

"我抱着沈若笙走出杂物间。身后裴鸿渊还在喊,声音越来越大。我没回头。

走到巷道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裴鸿渊的人追上来了。

七八个持刀侍卫从两侧围过来,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我脚步没停。十二秒后,

脚步声没有了。巷道里安静得只剩风声。地上多了七八具无声倒下的身影。

我的暗卫从墙头上落下来,沾了血的刀在袖口上蹭了一下,退回暗处。沈若笙靠在我肩头,

药力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烫。"殿下……"她的声音含糊不清,

"对不起……被发现了……""不怪你。"我加快脚步。身后的摄政王府灯火依旧,

裴鸿渊大概正站在那间杂物间里,看着地上被制服的护卫,一点一点咬碎了后槽牙。

他会调查今夜的一切。他会知道我有暗卫。他会愤怒,会忌惮,

会想尽一切办法在明天早朝把我彻底踩死。我知道。我就是要他知道。一条鱼只有咬了钩,

才能被拽上岸。回到安乐王府。把沈若笙交给贴身侍女,用井水和银针处理了药性之后,

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。吹灭了灯。黑暗中,我的手伸进衣襟,

摸到了一块贴了十年体温的东西。虎符。铜制,半掌大小,虎头朝下,磨得光滑,

边角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。那是母亲的血。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涌上来。东宫的火烧了一整夜。

裴鸿渊的兵破门的时候,母亲把我藏进了榻下的暗格里。她跪在地上求裴鸿渊,

说只要放过孩子,什么条件都答应。裴鸿渊笑着让她磕头。她磕了。额头砸在地砖上,

血流了一地。裴鸿渊说,再磕。她又磕。磕了九个头,额骨碎裂的声音钻进暗格里,

钻进我的耳朵里,钻进我的骨头里。第十个头没有磕完。刀落了。我从暗格的缝隙里,

看见她的手松开了。虎符滚到暗格边缘,带着她手心的温度和血。我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那一年我十岁。我用了十年时间学会一件事——不是忍耐。是等待。

我把虎符贴回胸口的位置。膝盖上方三寸。每次裴鸿渊罚我跪下的时候,它就在那里。

他找了十年,搜遍东宫、搜遍整个京城、拷问了所有旧臣。他以为虎符被烧毁了。他不知道,

他每次踹我跪下的时候,脚离虎符只有一拳的距离。我闭上眼。明天早朝,他会对我动手。

意料之中。棋盘上,第一枚子已经落下去了。【第三章】药性褪去后,沈若笙在后半夜醒了。

我坐在她房间外面的廊下,听见里面传来水声。她在洗。反复地洗。水声持续了很久。

门开了。沈若笙站在门口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,嘴唇发白,指甲缝里还有干涸的血痕。

"殿下。"她跪下来。"是我大意了。裴鸿渊的人在酒里动了手脚,

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——""起来。""我暴露了身份,若笙罪该——""我说起来。

"她抬头看我。我没什么表情。"你没有暴露。裴鸿渊不知道你是情报线人,

他只是想用你来羞辱我。"顿了顿。"他以为你是我的软肋。"沈若笙沉默了一瞬,

慢慢站起来。"那……我是吗?"我没回答。转身走的时候,

我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地说了一句:"若笙不会拖累殿下。"天亮了。

早朝的钟声从皇城方向传来,又沉又闷。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王袍,出了府门。

门口站着四排禁军。为首的将领一脸公事公办:"安乐王,摄政王有令,请您上朝。

""请"字咬得很重。我跨上他们备好的马车,车门从外面落了锁。到了金殿门口,

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,把我按在台阶下。文武百官站了两列,没有一个人看我。

裴鸿渊站在丹墀上,紫袍金冠,双手负后。小皇帝坐在龙椅上,十三岁的孩子,

手攥着龙头扶手,指节发白。"宣。"裴鸿渊一抬手。刑部尚书展开卷轴,开始念罪状。

"安乐王萧衍,豢养死士,私设暗卫,于摄政王府行凶伤人,意图不轨,

形同谋反——"洋洋洒洒念了一盏茶的功夫。满朝寂静。"安乐王可有辩驳?

"我跪在金砖上。膝盖磕在冰冷的石面上,虎符硌着皮肉。"无。""那便认了?

"裴鸿渊走下丹墀,一步一步到我面前。他的靴尖停在我膝盖前三寸。三寸。虎符的位置。

"安乐王,你总是这么识趣。"他低头看我,"传旨——收缴安乐王府,查抄家产,

王袍褫夺,暂押京兆府候审。"小皇帝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旨意很快下来了。

两个太监走上来,动手扒我的王袍。冠帽被摘下,腰带被解开,外袍被扯落。

里衣露出来的时候,我感觉到裴鸿渊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瞬。心跳慢了半拍。

但他只是看了一眼,就移开了。他不知道虎符就在那里。外袍落地,我只剩一身白衣,

跪在金殿正中。满朝文武终于抬起了头。有人叹气,有人摇头,有人面无表情。

没有一个人开口求情。裴鸿渊俯视我,影子盖在我头顶。"萧衍,十年前本王让你跪过一次。

今天再跪一次,本王便饶你不死。"那一次的跪,是在母亲的尸体前。他让我喊他义父。

我喊了。今天他又想看我跪。我抬起头。裴鸿渊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。我笑了。很浅,很淡,

几乎看不出来。但裴鸿渊看见了。他的眉心跳了一下。我转向小皇帝的方向,双膝触地,

额头叩在金砖上。"臣,领旨。"字正腔圆。恭顺至极。太监们架着我往殿外走。

路过裴鸿渊身侧的时候,我没有停步。但我的声音极轻极低,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。

"你府上的地窖,藏了多少军械?"裴鸿渊的脚步顿住了。"明晚之前,

我会让全京城都知道。"我继续往前走。身后没有声音。但我知道,他的脸色一定很好看。

【第四章】我被关进了京兆府的一间地牢。阴暗潮湿,墙上的霉斑比砖缝还多,

角落里趴着巴掌大的老鼠,见人来了也不跑,歪着头看了我一眼,继续啃墙皮。

铁链锁在手腕上,冷得渗骨。脚下的稻草又湿又馊,踩上去咯吱响。但这不是最糟的。

最糟的是第二天来的人。贺云章。裴鸿渊的首席幕僚。他穿着一身鸦青色长袍,

走进地牢的时候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刑具箱子的狱卒。"安乐王。

"他在我对面坐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天气,"摄政王想知道三件事。""第一,

你的暗卫有多少人。""第二,暗卫的据点在哪。""第三——"他停了一下,

看着我的眼睛。"你说的地窖军械,证据在谁手里。"**着墙,看着他,没说话。

贺云章叹了口气。"我知道你不会说。但该走的程序得走。"他抬了抬手。狱卒打开箱子,

取出第一样东西。夹棍。木制的,两根拇指粗的硬木中间夹着手指,一收紧,骨头就碎。

"左手还是右手?"我把左手伸出去。夹棍合上的瞬间,十指连心的疼从指尖窜到肩膀,

再从肩膀炸进脑子里。我咬住了后槽牙。没出声。贺云章看着我的表情,微微点头。

"换一样。"鞭子。牛筋搓成的,沾了盐水。第一鞭抽在背上的时候,皮肉绽开,

盐水渗进去,像有人往伤口里倒了一壶滚油。我的脊背弓起来,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。

第二鞭。第三鞭。到第七鞭的时候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贺云章又叹了口气。"安乐王,

没必要硬扛。你以为你的暗卫还能救你?摄政王已经下令搜城了,三天之内,一个都跑不掉。

"我吐出嘴里的血水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"那就搜。""还有你那个侧妃。"我抬起眼。

贺云章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"沈若笙已经被摄政王扣押了。

她的下场……取决于你的态度。"安静了几秒。我重新靠回墙上,闭上眼。"第四件事。

""嗯?""你想问的第四件事——她还活着吗。"我睁开眼,看着贺云章。"她死不了。

你们还需要她。"贺云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

像在重新评估一个人。然后他站起来,收拾了刑具箱子,走到牢门口。"安乐王,

我给你一个忠告。"他回过头。"你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。这一点,

比你身上的伤更让摄政王不安。"铁门在他身后合上。**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
背上的伤口和着盐水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拿锉刀磨骨头。但我的手——左手,

被夹棍碎了两根指骨的左手——慢慢伸进怀里。虎符还在。他们搜了身,搜了牢房,

搜了衣襟内侧和靴底。但虎符被我绑在了肋骨的绷带下面。他们以为那是包扎伤口的布条。

贺云章是个聪明人。但聪明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相信逻辑。

他的逻辑是:一个快要死的废物王爷,不可能有翻盘的筹码。所以他不会往绷带下面找。

门外传来贺云章和随从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我听见他对随从说:"回去告诉摄政王,

萧衍比我们想的要难缠。建议——尽快处决。"我闭上眼。不急。还差最后一步。

裴鸿渊一定会选择公开处决——他需要当着全京城的面杀鸡儆猴。

他会把所有世家都请来观礼。他会搭一个刑台。他会让我跪在刑台上,

让所有人看着他的刀落下来。到时候,台下坐的那些世家大族,

那些十年来对我视若无睹的人——他们会亲耳听到裴鸿渊的罪行。一条一条。一桩一桩。

他自己搭的戏台,我来唱这出戏。【第五章】三天后。裴鸿渊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快。

他不仅要公开处决我,还要把这件事办成一场盛宴。帖子发了满京城,

三品以上官员、各大世家家主、外邦使节,一个不落。地点选在宣武门外的校场。

据说他还专门让人搭了一座三丈高的行刑台,正对着城门——行刑的时候,

半个京城都看得见。消息传进地牢的时候,送饭的狱卒一脸同情。"安乐王,

您……想吃点什么?最后一顿了。"**着墙,看着他端来的粗碗糙粥,

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。"外面天气怎么样?"狱卒愣了一下:"晴……晴天。""好。

"晴天好。下雨的话,城外的路泥泞,边军的马走不快。行刑当日。卯时三刻,天还没亮透,

狱卒就来提人了。铁链拖在地上,一路叮当作响。走出地牢的时候,光线突然涌进来,

刺得我眯了眼。三天没见太阳。校场上已经挤满了人。高台之上,裴鸿渊坐在正中的主位,

紫袍金冠,左右各坐着两排京城权贵。台下站着禁军,刀甲齐备,枪尖如林。

百姓被隔在外围,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校场四周的巷道。我被两个禁军架着,一步步走上台。

衣衫褴褛,白衣浸满了干涸的血渍和泥垢,散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脸。背上的鞭伤还没结痂,

走一步,扯一下,衣料和血肉黏在一起。左手的两根断指肿胀发紫,垂在身侧,弯不了。

台上的世家家主们看见我的样子,有人别开了头,有人端起茶碗遮住脸。没有人出声。

裴鸿渊从主位上站起来。他走到台前,面朝百官和百姓,声音洪亮。"安乐王萧衍,

豢养死士,私藏甲兵,意图谋逆,罪证确凿。"他一甩衣袖。"今日公开处决,以正视听。

"台下一片安静。有人悄悄地对视,嘴唇动了动,但没人敢说话。裴鸿渊转身看向我,

目光居高临下。"萧衍,你可有遗言?"我跪在台上,膝盖磕在粗糙的木板上。抬起头。

阳光刺眼。我的目光越过裴鸿渊,扫过台上两排正襟危坐的世家家主。然后我开口了。

不是遗言。"武安侯。"坐在左侧第三排的武安侯身体一僵。"十年前,

你的嫡子与先帝六皇子同窗,政变当夜,六皇子逃到你府上求庇护。你把他关在柴房三天,

第三天夜里派人绑了他,送到裴鸿渊面前换了一个从三品的闲职。"武安侯的脸刷地白了。

满座倒吸一口冷气。我的目光移向右侧。"永宁伯。"永宁伯手里的茶碗晃了一下。

"先帝年间,你府上的铁矿每年产铁三万斤,按律须上交朝廷。政变之后,

这批铁全部流入了摄政王的私库。你用矿产换了两个儿子的官位,一个知府,一个同知。

交易的书信,我这里有七封。"永宁伯的茶碗摔在了地上。裴鸿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"萧衍!

"我没停。"韩尚书。"刑部尚书——就是刚才念我罪状的那个人——猛地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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