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这么骂着,可朱春娟的心里还是慌得不行,心脏突突直跳。
“好了,别在这扯皮了。”苏大伟根本没把这当回事,不耐烦地催促着朱春娟,“赶紧去做饭,老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朱春娟捂着脸,把笤帚一扔,转身进了厨房,还不忘发牢骚,“我都被打了,都不知道关心一下……”
进了厨房,她拿起菜刀切菜。
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的心总是不踏实,一阵阵地发毛。
她觉得刚才苏与卿那诡异的样子,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尤其是那个眼神,就算是隔了这么多年,她也忘不了!
那个充满着惊讶,最后又变成了绝望和怨毒的眼神,就像是死去的姐姐就站在她面前,不时地在她的眼前晃悠。
“嘶——”
朱春娟一个不留神,手起刀落,一下砍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,切得极深,鲜血瞬间飙了出来。
要不是她感觉到疼及时回过神来缩了手,只怕这半根手指头当场就要被切掉掉进菜板上了!
她赶紧捂着手跑出厨房,翻出柜子里的碘伏涂抹伤口。
药水倒在伤口上,钻心的痛感袭来,痛得她龇牙咧嘴的,脸部肌肉一扭曲,又牵扯着被打肿的脸颊,更是疼得要命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哎哟喂,疼死我了……”
“你也真是个废物,切菜干了这么多年了,还能把手给切了,蠢猪一个!”苏大伟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拿了块干净的破布给她胡乱包扎了一下。
朱春娟被骂的心里窝火,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。
但迫于苏大伟的**,还是硬着头皮回去了厨房,好在菜已经炒得差不多了,直接盛出来就行了。
……
而此时另一边,苏与卿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之后,立刻轻手轻脚地把门反锁。
为了保险,她又推了个重重的破木凳子死死抵住了房门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走到床边,伸手在发黄的枕头里掏了半天,翻出来了几封揉皱的信,还有一个用碎布包着的玉镯子。
这个玉镯子,还是哥哥苏以北前几年回家闹翻天的时候,硬生生地从朱春娟手腕上扯下来给原主的。
原主生怕这好东西又被朱春娟那毒妇抢走,这才小心翼翼地藏在枕头里面,天天枕着睡。
苏与卿把那只翡翠镯子拿在手里打量着。触手温润,这翡翠镯子通体水润,虽然算不上是那种极品高冰透的品种,但是胜在里面的棉絮都已经化开了,看上去非常的莹润透亮。
更妙的是,镯子里头还有几处鲜艳的阳绿色点缀其中。
这几抹绿,直接让整个翡翠镯子都变得生动了起来,在昏暗的屋子里隐隐有灵光浮动。
“这镯子还不错,里头有灵气,应该能当个称手的法器用。”
苏与卿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是个行动派,当即拿起针线篓里的绣花针,对着自己左手中指一扎,挤出了几滴殷红的指尖血,直接滴在了翡翠镯子上。
滴血认主。
血滴刚触碰到玉面,下一秒,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。
等苏与卿再回过神来,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景物的时候,她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,把眼睛瞪得老大。
她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里面。
而矗立在她面前的,竟然是她在现代自家开的那个道观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