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陆劲的媳妇,我自己花钱买的,我自己养。”
“能不能生,能不能干活,轮得到你们张嘴废话。”
众人一个个往后缩了缩,不敢再接话。
陆劲向来是村里最不好惹的主,性子硬,脾气冲,平日不惹事,可真动了气,没人敢跟他硬碰。
“陆劲,我们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谁再敢乱嚼我媳妇舌根,休怪我陆劲不给脸面。”
村民不敢吭声了。
谁也没想到,一向沉默寡言,埋头苦干的陆劲,居然护这小娘子护到这种地步。
众人哪里还敢逗留,三三两两转身离开。
陆劲转过身,低头看向身后的苏韵儿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苏韵儿心口轻轻一颤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陆劲焖了一锅糙米饭,又凉拌了一个野菜,还煮了两个鸡蛋。
一个给苏韵儿,一个给刘桂花。
这已是山里人家已是极好的伙食。
苏韵儿依旧难以下咽。
她眉头轻轻蹙着,腮帮缓慢蠕动,吃一口要缓半天。
陆劲移开眼不看她。
早饭后收拾好碗筷,陆劲道:“收拾下,带你去镇上。”
“去镇上?”
“再过两日就拜堂。”陆劲目光落在她身上,看着她一身打了补丁的破旧粗布衣裳:“去置办点东西。”
她是以女奴之身被他买回,什么都没有。
旁人成婚如何他不管。
他陆劲的娘子,不能太委屈。
陆劲想到山路崎岖陡峭,她这般娇弱,走不了几步定然腿脚酸痛难忍。
他大步往村长家走去。
不过片刻,他便赶着村里唯一的牛车回来了。
“上来。”陆劲长臂一伸,将她抱上了牛车。
陆劲牵着牛绳,往山下的镇子走去。
悠悠晃晃一个多时辰,两人终于踏入热闹的集镇。
镇上人来人往,摊贩罗列,叫卖声,谈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路人的目光,几乎是瞬间就落在了两人身上。
反差实在太过刺眼。
陆劲身形高大魁梧,肩宽腰窄,古铜色的皮肤线条凌厉,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野性气场,看着威严又粗犷,极具压迫感。
苏韵儿肤白胜雪,身形纤细单薄,仿佛风一吹就能折了。
“我的天,这两人也太不般配了。”
“这汉子看着也太凶悍威猛了,力气定然极大。”
“你看那小娘子,跟朵嫩花似的,晚上禁得住这么粗狂凶悍的男人?”
“可惜了这般好看的姑娘,怎么就跟了这么个粗犷汉子,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苏韵儿脸颊微微发烫。
陆劲却仿若未闻,他停好牛车:“下来。”
他带着苏韵儿去了成衣铺。
买布自己做是最划算,可是现在来不及了。
更何况这女人这么娇气,肯定不会自己做衣服。
陆劲挑了三套成衣,样式素雅秀气,最衬她娇嫩气色。
女掌柜麻利取下衣裳,让苏韵儿进内间试穿。
苏韵儿换好一身浅粉色成衣走了出来。
她腰身纤细盈盈一握,不盈一掬,偏偏身姿饱满玲珑,胸脯丰盈圆润。
胸前的衣襟紧绷着,将她曼妙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女掌柜立刻看出了问题:“哎呀,这位小娘子身段太好了。”
陆劲看着她纤细的腰,饱满的身姿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苏韵儿小脸泛起淡淡的绯红。
她的身段本就饱满娇媚,这套成衣根本撑不住。
“这位大哥,你家媳妇身段娇好,我给你换同款料子,腰身不变,只把前襟放宽。”
“好。”
女掌柜手脚麻利,又重新取来三套成衣让苏韵儿试穿。
陆劲见没有问题,又挑选了两双布鞋。
买完鞋袜衣物,陆劲又去了粮铺。
他想到苏韵儿吃不惯粗粮,就买了一些精米,细面。
最后,又买了一些糕点。
苏韵儿虽然娇生惯养,但是也知道山里挣钱有多难。
可今天,他为了她,出手半点不抠搜。
苏韵儿伸手拽住了他的粗布袖口:“别买了,真的够了,不要再花钱了。”
男人硬朗的眉眼稍稍缓和,嗓音粗沉:“够给你置办。”
他前日去县里,就是去卖炮制好的虎皮,正好遇见了发卖的苏韵儿。
“手里还有富余,养得起你。”
苏韵儿心口莫名一热。
陆劲见她不说话,又买了两朵头花,一盒胭脂。
买完东西后。
陆劲带着她往回走。
山里土路坑洼不平,牛车一下下颠簸摇晃。
苏韵儿坐得不稳,牛车猛地一颠,她身形一歪,整个人直直撞在了陆劲宽厚结实的后背上。
女人胸前柔软紧贴着男人硬朗的脊背。
陆劲脚浑身肌肉瞬间死死紧绷,牵着牛绳的手骤然收紧。
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,呼吸都不自觉放粗了几分。
苏韵儿完全不知。
她根本坐不住,车身每一次剧烈颠簸,她单薄柔软的身子便会往前轻撞一下。
陆劲彻底僵住。
浑身筋骨绷得死死的,像是拉满的强弓。
一股滚烫的燥热从脊背直冲小腹。
“坐稳。”陆劲哑着声音,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短短一程山路,对别人只是寻常归途,对他却是极致难熬的隐忍。
回到家后。
陆劲把车上的新衣,米面,糕点等放进屋里。
然后去村长家还牛车。
等还完牛车归来,他浑身的燥意依旧浓烈,胸膛闷得发慌。
他大步直奔后面的小河。
山泉水冰凉刺骨,寻常村里人下水都要打颤。
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片刻后,他从河中走出。
乌黑的短发湿漉漉滴水,古铜色宽厚的胸膛布满晶莹水珠,浑身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。
他随意用布巾擦了两把,披着一身湿衣,大步折返家中。
苏韵儿暗暗咂舌。
这男人的体魄也太强了。
苏韵儿耳根微微发热,不敢再多看。
陆劲换好干爽短褂,利落挽起袖口。
下午天色尚早,他打算处理昨日猎回来的野鸡野兔。
灶台前火光升起,他动作熟练干脆,先利落处理了野鸡。
处理兔子时,他小心翼翼完整剥离整张兔皮。
苏韵儿在一旁看着:“兔子皮还要留着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