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火了,”沈凝霜哑声道,“先不跟你说了,我去买点酒喝,壮壮胆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转身往楼下走。
买了一小瓶白酒,皱着眉仰头灌下去。
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,一路烧进胃里,呛得她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她又狠狠灌了两大口。
直到大半瓶灌完,脑袋开始发沉,脚步飘忽起来,才扶着墙壁,摇摇晃晃地重新上了楼。
走廊里的暖黄灯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她找到房间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一股力道猛地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扯了进去。
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想喊程峰的名字。
可一个“程”字刚出口,就被一股蛮力打横抱起。
失重感让酒意上涌得更凶。
天旋地转间,她只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,带着点不耐烦凶巴巴地道:
“你最好争气点,一次就怀上。”
这声音……
沈凝霜模模糊糊地觉得不对劲。
可脑子里像搅了一团浆糊,什么念头都抓不住。
下一秒,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,男人滚烫沉重的身体随即覆压下来。
浓烈的酒气、陌生的男性气息、还有黑暗里粗重灼热的呼吸,瞬间将她残余的疑问击得粉碎。
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男人动作一顿,诧异地道:
“第一次?”
沈凝霜不吭声。
疼!
太疼了!
可比起疼,更汹涌的是那股铺天盖地的茫然和害怕。
若让爸爸和后妈知道她和程峰搞到了一起,他们会是什么反应?
程峰可是她名义上的小舅舅。
大概会打死她吧。
“不专心。还有,你声音也太难听了,这么嘶哑。”男人不满地嘀咕一声,动作骤然凶猛起来,像是惩罚。
沈凝霜醉醺醺、昏沉沉的脑子再没有余力想别的。
只能无力地攀附在男人身上,浮浮沉沉。
……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终于结束了。
沈凝霜又疼又累,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许时衍平复好呼吸,伸手开了灯,看向身侧的女人。
她背对着他,脸埋在枕头里,凌乱的头发覆了大半张脸,看不清容貌。
被子没盖。
**的皮肤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小腹又涌起一阵热意,隐隐有些蠢蠢欲动。
但到底是忍住了。
他抬手,指尖划过她后背上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侧。
他心里琢磨了一下这疤的来路,又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,收回手,翻身下床,进了卫生间冲澡,洗完直接套上衣服离开了。
出了酒店,他给好兄弟赵霖拨了个电话。
响了没两声就被挂了,紧接着一条消息弹进来:
「我老婆睡着了,啥事?」
许时衍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赵霖前天才跟他说新谈了个女朋友,今天就叫上老婆了。
他打字回过去:
「老地方,烧烤啤酒,速来。」
热气腾腾的串儿刚端上桌,赵霖就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到了。
一坐下就凑过来,挤眉弄眼地问:
“不是奉你爸的命令跟人生孩子去了吗?怎么大半夜跑出来了?跟那女人不合拍?”
“不是。”许时衍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,痞里痞气地勾了勾唇角,眼底有点回味,“感觉好极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拧起眉头,“那女人是我爸硬塞给我的,连面都没见过就逼着我跟她生孩子,我不爽。”
赵霖满眼羡慕,嘴里“啧啧”出声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