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光着**就从她身边蹿了出去。
室友倒还站在原处,双手捂了捂胸,又觉得不对,又放了手,叉着腰恼羞成怒地瞪着她:
“你有病吧!”
沈凝霜没看她,径直走过去把窗户推开。
清晨的凉风灌进来,把满屋子的潮气和那股子黏腻的怪味冲散了一些。
她背对着室友,声音闷闷的:
“什么味儿?臭死了,真恶心。通通风。”
“**!”室友气得嗓门都劈了,“沈凝霜你……”
“合同上有写,不准带男人回来。”沈凝霜强撑着装出一副强硬的姿势,打断她的话,“你带回来多少次了?”
“卫生间和客厅是公共区域,你们在公共区域乱搞,还要不要脸?”
室友毫不愧疚,嘴一张又要骂。
她男友这时候从外头折返回来,急急地一把捂住她的嘴,连哄带拽地把她拖了出去,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……”
沈凝霜站在卫生间里,听着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歇了,才松开攥紧的拳头,掌心全是汗。
她走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,整个人往床上一倒,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阵,然后掏出手机给房东发了条信息:
「你好,房租到期后我就不租了。」
这里离饼铺近,租金也合适,实在不想搬。
可不得不搬。
还有四十多天房租到期,够她找个新地方。
她翻了个身,又把手机拿起来,点进程峰的对话框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反复几次,最后只发了一句:
「你在哪里?在干嘛?」
发出去的时候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起昨晚那些模模糊糊的画面。
酒喝得太多,很多细节已经记不真切了,可依旧让她心悸。
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,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过了会儿,又抬起脸,盯着屏幕等回复。
可是十分钟过去,二十分钟过去,半个小时过去,一个小时过去,程峰始终没回复。
困意裹着失望和忐忑席卷而来。
她终于沉沉睡去。
与此同时,季时衍正站在病床边,两手揣兜,歪着头看床上那个精神头比他还足的老头子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眯着眼,满脸不爽,“老头你玩我呢?昨儿才给我安排一女的,逼着我搞出个孩子来,今儿又跟我说换人?昨儿那个呢?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季培源语气强硬,没得商量,“人家姑娘后悔了,要回去找初恋复合,你就别瞎掺和了。我重新给你安排一个。”
季时衍愣了一下,随即嗤地笑出声来,哼了一声。
“行吧,初恋复合。”
他撇了撇嘴,对昨晚那女人的惦记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“那你重新安排,这回找的人靠谱点啊。别睡一觉就跑,净吊人胃口。”
季培源哼了一声,抬眼上下扫了扫他:
“你要是自己愿意找对象,还用得着我帮你操心?袅袅都结婚三年了,你还放不下,真要为了她一辈子打光棍?”
“你提她干嘛。”季时衍脸上的笑一下就敛了,眉眼压下来,那股子凶悍劲儿又冒了头。
季培源也冷了脸,吼道:
“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袅袅。我告诉你,你死心吧。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,你不准再惦记她。”
季时衍冷笑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,边走边道:
“你要是嫌给我安排女人生孩子麻烦,那就别安排,利索点把八千万和房子商铺过到我名下,咱俩都省事。”
“想得美!”季培源嗓子一提,气得脸都红了,“你不给我生个孙子孙女出来,我的钱你一分别想要,全留给你周阿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