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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拖着一身伤回到医院,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。
病床上,我弟弟邵清宇戴着呼吸机,安静的躺着。
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牵挂的亲人了。
我坐在床边,握住他的手,红了眼眶。
“清宇,姐姐该怎么办?”
“姐姐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了。”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陆京泽推门而入。
他将一份文件扔在病床旁的柜子上。
“邵**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眼泪是弱者最无用的武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陆京泽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我需要你配合我,毁掉贺北峤的声誉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,我可以帮你保住邵氏老宅。”
我冷笑一声,觉得荒谬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?”
“你和他是一丘之貉,我凭什么信你?”
陆京泽指了指那份文件,语气平静。
“看看里面的东西,你两年前流产,可不是意外。”
我浑身一震,狐疑的翻开文件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和**的转账记录。
是许眠买通了司机,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。
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,已经成型了!
陆京泽说的对,歇斯底里没有任何用处。
我将文件一页页重新装好,捏紧了手里的牛皮纸袋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跨海大桥的施工现场,海风呼啸。
贺北峤正被一群高管簇拥着视察,许眠乖巧的跟在他身边。
我拨开人群,走到他们面前。
我只是将手里的几张复印件,冷冷的甩在了贺北峤的胸口。
纸张散落一地,清晰的展示着那些罪恶的交易。
贺北峤皱起眉头,视线落在地上的照片上。
“贺北峤,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失去的那个孩子,是许眠干的。”
许眠看到散落的照片,脸色瞬间煞白,急忙躲到贺北峤身后,红了眼眶。
“北峤,姐姐是不是受**太大了,拿这些假东西来污蔑我......”
“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?”
“贺北峤,这婚我不离了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“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,那大家就一起在烂泥里发臭。这笔血债,我会让你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。”
他只是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眼神阴鸷的可怕。
“邵清禾,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清高模样!”
“当年如果不是你爸逼死我父母,我会娶你?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爱你?这十年我对你的好,每一天都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,为了今天的报复!”
我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贺北峤残忍的笑了。
“我在等一个让你痛不欲生的机会。”
“许眠才是当年火场里救我的恩人,而你,只是个恶毒仇人的女儿!”
他拿出手机,当着我的面打开了视频通话。
屏幕亮起,画面里是我弟弟的重症监护室。
几个黑衣保镖粗暴的按住邵清宇。
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锤。
我呼吸一滞,疯狂去抢手机。
“贺北峤你疯了!当年的事跟清宇无关,别碰他!”
贺北峤单手将我死死按在栏杆上,强迫我看着屏幕。
“父债子偿,你爸欠下的血债,就由你弟弟来还!”
视频里,保镖拿着铁锤,重重的砸在清宇的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