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孩子被活活摔死。
她也依旧没来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日她就在不远处的私宅,崔韵白缠着她欢好,她看见了信号,却只是犹豫一瞬,便被更热烈的缠绵留住。
她选了崔韵白。
放弃了他和刚出生的孩子!
那一刻,陆言礼的心,彻底死了。
好在,心如死灰之际,他从钦天监口中,得知不久将再次出现七星连珠的天象。
他,可以回家了。
他决定带女儿萧听雅一起走。
可当他去找女儿,跟她说“爹爹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”时,五岁的萧听雅却甩开了他的手。
“父亲,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小小的孩子,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和厌烦,“娘亲贵为长公主,养面首本就正常。你天天说着穿越穿越,也没见你真的穿走过。娘亲早说了,根本没有穿越,你就是拿这个拴住她的心罢了。她不信,我也不会信。”
“再说,崔阿爹温柔体贴,和你一起侍奉娘亲怎么就不行了?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!”
陆言礼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他刚掉了一块肉,痛彻心扉。
如今这早已生下的骨肉,也要被他亲手割舍了。
从那以后,陆言礼就变了。
他们想要的,他都给他们。
而他,只想回家。
接下来两天,陆言礼闭门不出。
萧听雅的高热折腾了一整晚,终于退了。
得知陆言礼自始至终没去看她一眼,小家伙气得砸了整个房间的瓷器。
陆言礼没理会。
萧瑜母女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崔韵白。
今天给他一套价值连城的字画,明天带他逛遍上京所有珍宝店,后天在花园设宴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陆言礼依旧没理会。
他就在自己的院子里,看看话本,侍弄花草,仿佛一个局外人。
墨书急得嘴角起泡,却毫无办法。
直到这天,萧瑜和萧听雅再次一起推开了正院的门。
萧瑜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语气缓和了些:“闹脾气这么久,也该有个限度了。今日皇家围猎,必须带驸马出席。你换身衣服,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身子一向弱,到时我给你打头鹿,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。”
萧听雅站在一旁,不说话,只是瞪着他,眼睛红红的,委屈又生气。
陆言礼放下话本,什么也没说,起身换了骑装。
上马车时,他才看见崔韵白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一身红色骑装,衬得他面如冠玉,郎艳独绝。
陆言礼觉得有些好笑。
已经说了只有驸马才能去,她带了他,却还带了崔韵白,是想让他这个驸马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?
萧瑜见状,立刻解释:“韵白没去过猎场,想跟着见识见识。”
萧听雅也帮腔:“就是,崔阿爹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。”
崔韵白见到陆言礼,立刻起身,想要给他行礼,姿态摆得极低:“驸马……”
一旁的萧听雅却拉住他的手:“崔阿爹,你做什么?”
萧瑜皱了皱眉,语气心疼:“要跟你说多少次?你虽为面首,但在我心中,和言礼一样重要。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,不必如此。”
崔韵白听后,点点头,抬眼时,状似无意地瞟了陆言礼一眼,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挑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