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陆言礼和萧瑜成婚的第七年,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。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反而主动替萧瑜张罗面首。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,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萧瑜带回来的崔公子。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瑜转,反而三番五次,寻着由头将她往崔公子的院子里推。连女儿萧听雅发了高热,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“爹爹”,他也...
陆言礼和萧瑜成婚的第七年,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。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反而主动替萧瑜张罗面首。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,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萧瑜带回来的崔公子。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瑜转,反而三番五次,寻着由头将她往崔公子的院子里推。连女儿萧听雅发了高热,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“爹爹”,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,翻着话本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萧瑜再也忍不住,推开了他的房门。“陆言礼,你到底还……
萧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。
“陆言礼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就十几步路……你连这几步路,都不愿为听雅走?”
陆言礼没说话,只是低头,重新拿起了话本。
这无声的拒绝,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瑜难堪和愤怒!
她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他微微蹙眉。
“我牵着你!我带着你去!行了吧?……
“原来本公主中意的,是你这样古灵精怪的。”
“言礼,”她问,“可愿做本公主的驸马?”
他睁大了眼,当初吓得当场落荒而逃。
可她能将他从人海中拾回,自然也能一次次将他寻回。
她对他好得没了边,宠得过了头,甚至在他任性跑出长公主府遇险时,为他挡下致命一箭,几乎丧命。
病榻前,她脸色苍白,却紧紧握着他的手,眼神执拗得可怕:
“……
最后,孩子被活活摔死。
她也依旧没来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日她就在不远处的私宅,崔韵白缠着她欢好,她看见了信号,却只是犹豫一瞬,便被更热烈的缠绵留住。
她选了崔韵白。
放弃了他和刚出生的孩子!
那一刻,陆言礼的心,彻底死了。
好在,心如死灰之际,他从钦天监口中,得知不久将再次出现七星连珠的天象。
他,可以回家了……
若是以往,陆言礼会痛,会闹。
可此刻,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,看崔韵白演戏,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。
一路上,萧瑜、崔韵白和萧听雅相谈甚欢,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,俨然一家三口。
陆言礼坐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,像个误入的局外人。
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让萧瑜和萧听雅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,憋闷得难受。
但两人都忍着,想看他要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