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性冷淡,还要被婆婆骂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穿书前我以为最惨是穿进恐怖文。
穿进来才知道,世情文才是真正的地狱。
而原主的容忍程度,堪比忍者神龟的祖师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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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穿书,穿成白月光、朱砂痣。
哪怕穿成恶毒女配都有逆袭剧本。
可我却穿进一本世情文。
就是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、婆媳大战、渣男出轨,每一章都让人血压飙升的那种。
原主许安宁,三十一岁,国企文员,结婚五年没孩子。
婆婆陈桂花逢人就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在小区广场舞队伍里把这事当段子讲。
原主听见了也不吭声,回家还要给婆婆洗脚。
为什么洗脚?因为陈桂花说自己腰不好弯不下腰。
腰不好还能一天跳两场广场舞?
渣男老公叫罗昇,某单位小科长,长得人模狗样,对外温文尔雅,回家就是大爷。
原主以为夫妻生活不和谐是因为工作压力大。
我翻原主记忆的时候差点笑出声。
什么工作压力大?
人家在外面养了个小三,该交的公粮一粒都没剩,回来当然没力气应付老婆。
原主知道这事。
她蹲在罗昇单位门口亲眼看见罗昇搂着一个女人上了车。
回家以后她哭了半小时,然后给罗昇炖了排骨。
原主是真的能忍。
忍者神龟见了她都得喊一声祖师爷。
我翻身坐起来。
旁边的罗昇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死过去。
我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,早上六点半。
原主的生物钟让她这个点醒来,要给全家人做早饭。
我走到厨房。
冰箱上贴着陈桂花手写的作息表:
六点半起床做早饭。
七点十分出门上班。
中午十二点十五分到家做午饭。
下午五点半下班买菜,六点半前做好晚饭。
周末大扫除,每两周回一次娘家,回娘家不准过夜,当天去当天回。
我把作息表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。
一时间动静有点大,陈桂花的声音从主卧传出来:「许安宁!大清早的你砸什么东西!」
我没理她。
她又喊:「我跟你说话呢!耳朵聋了?」
我把垃圾桶的袋子系好,拎到门口。
这时候陈桂花穿着她那件褪色的碎花睡衣冲出来了。
看见垃圾桶里的饺子,脸当场绿了。
「您买的是处理的烂韭菜,包了饺子也盖不住那个味。您让罗昇吃烂韭菜,您自己吃吗?」
陈桂花愣了一下。
「许安宁!你现在学会顶嘴了是吧?我买烂韭菜怎么了?我那是节俭!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?你一个月挣那点工资,要不是我替你省着,这个家早就喝西北风了!」
「这房子是我买的。」
陈桂花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原主许安宁的父母在她婚前出了一部分首付,加上原主自己的存款,买了这套两居室。
罗昇家当时说拿不出钱,陈桂花还哭了一场,说委屈了她儿子。
原主心软,写了两人的名字。
但首付和贷款,大头都是原主出的。
这事原主从来不提,陈桂花也装不知道。
「您要是觉得这房子住着不舒服,」我说,「我给您在附近租一间,您搬出去住。租金我出。」
陈桂花的脸从绿变成红,又变成白。她嘴唇哆嗦了半天,憋出一句:「你、你敢!」
这时候罗昇从卧室出来了,光着膀子,头发翘着,眼睛还没睁开,一脸烦躁:「大清早吵什么吵?」
陈桂花看见儿子,眼泪说来就来:「儿子啊,你媳妇要赶我走!她要把我赶到大街上去啊!」
罗昇皱眉看我:「许安宁,你干什么?」
我说:「你妈吃烂韭菜饺子吃出幻觉了,我说给她在附近租房子,她不干。」
「什么烂韭菜?」罗昇看向陈桂花。
陈桂花的哭声卡了一下。
我替她回答:「你妈买的烂韭菜,一块钱一大捆那种,包了三十多个饺子,在冰箱放了一周,今天全让我扔了。你妈心疼,要跟我算账。」
罗昇沉默了两秒,转向陈桂花:「妈,您又买处理菜?」
陈桂花急了:「处理菜怎么了?处理菜不能吃?你小时候吃的不都是处理菜?现在日子好了就忘本了?」
「您让她给您租房子,」罗昇揉了揉太阳穴,「她敢吗?」
这话是对我说的。
他在等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