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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重重磕在墙上,温馥后脑一痛,鲜血瞬间模糊视线。
许淙生狠狠抓住她的衣领,怒气扑面而来,“**还有没有心!温馥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!”
温馥浑身发酥,六神无主,“我没有,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......”
“还敢说没有!”
许淙生牙齿咯吱作响,“看来我真是太宠着你了,把你宠到无法无天了!”
“婚前我像条狗一样追你求你,婚后你想丁克我也答应,可你不该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!”
“许淙生,不是我做的!”她咬着唇,努力恢复理智,“莫莉陷害我,不是我!”
“好,好!”
许淙生猛地放手,温馥措手不及瘫倒在地,头上的伤口疼得她战栗,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婚前,许淙生承诺无论她说什么都会相信她。
可现在,却不肯信她半句话。
两名保镖架起温馥,将人按上急救床。
许淙生面色桀骜,带着骇人的戾气,“温馥,你不是想丁克么,我满足你。”
他捏着温馥的脸,狠声道:“给她结扎,不用麻药。”
“莫莉多痛,我就让你多痛!”
手术室大门关上。
无影灯太刺眼,刺得温馥眼泪直流。
冰冷的器械进入体内时,她想起领证当天许淙生的承诺。
“温温,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,但我还是想把什么都给你,以后你不再是单打独斗的铁娘子,你身后还有我,有这个家。”
可惜承诺并不可靠,她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。
......
温馥活生生丢了半条命,才从手术台上下来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电视还在响着。
莫莉的胎应当是保住了,隔壁病房传来许淙生的笑声。
她如木偶一般躺在床上,呆呆盯着天花板。
小腹仍有余痛,可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如今便只剩下了麻木。
温馥想了想,还是打了个电话,托法院的朋友尽快立案。
电话刚打完,走廊便传来汹汹脚步声。
病房门霎时被人撞开。
来者愣了一下,随即高声道:“在这里!温馥在这里!”
还没等温馥反应过来,病房顷刻间就被记者堵住,镜头闪光灯咔嚓,话筒戳到嘴边。
温馥大脑一片空白,听见记者直播。
“金牌离婚律师温馥嫉妒丈夫前妻有孕,蓄意谋害致使著名主持大出血。此前温馥宣称终身不嫁,却与归国不久的许氏大少许淙生闪婚......”
“我没有蓄意谋害!”温馥挣扎辩解,“蓄意谋害属于刑事案件,一切尚未定论。针对诸位的造谣行为,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。”
可惜这番威胁并没有起任何作用。
狗仔冷笑,“温律,圈内这事儿多了,都是嘴硬而已,真正敢发律师函的有几个?”
“我会发!”温馥冷着脸,“只要有人造谣,就会收到我的律师函。”
众人听此,蓦然顿住。
随后爆发一阵笑声。
温馥双手发抖,脸色涨得通红,却无法阻止面前的闪光灯记录下她的丑态。
温馥放弃挣扎,无助地闭上眼睛。
快门声却顷刻止住!
她睁开眼,对上许淙生愤怒的眸。
他看着她,眼中闪过怜惜,随后大步走到病床前。
“我相信我的妻子,许某提醒众人切勿以谣传谣,否则别怪许氏养的律师团不留情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