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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,南乔浑身血液僵住,几乎转身就走。
还没走几步,傅念津就追了上去,声音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乔乔,你听我解释,昨天月霜回来后情绪一直激动,为了安抚她我才这么做的。”
南乔被生生气笑:“所以是我让她情绪激动的吗?傅念津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!”
傅念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凌月霜已经不满地跟了出来。
“老公,你和这个坏女人有什么好说的,我们是夫妻,做这种事天经地义。”
看着傅念津没反驳的样子,南乔忽然想起新婚夜时他掀开她的红盖头发誓的一幕。
“这辈子,我傅念津只爱乔乔一人,绝不会和其他女人有任何关系!”
可她没想到,傅念津口中的一辈子竟然这么短。
南乔想要离开却被凌月霜喊住,声音夹杂着一丝讥讽。
“既然是拎东西来向我道歉的,这么走了可没诚意,正好我饿了给我做份粥来。”
“我不是保姆,不会做!”
拒绝的话刚说出口,傅念雪不悦的眼神就扫了过来。
“南乔,一份份粥而已,你既然向月霜道歉就该拿出态度来。”
不顾南乔的反抗,傅念津拽着她到了厨房,声音压低:“乔乔,做份粥而已,别摆架子。”
南乔眼角微红,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曾经她因为不会做饭被傅母处处刁难时,傅念津总会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乔乔的这双手不是用来做饭的,我心疼她,自然不会让她进一次厨房。”
可现在他却让她给其他女人做粥,甚至还让她别摆架子?
她唇角划过一抹苦涩,麻木地点点头。
傅念津只当她将他的话听进去了,欣慰地替她挽起耳边的碎发。
可南乔的眼里却只剩一片死寂。
第一次端上来的粥,凌月霜嫌弃熬得时间短不入味,要求重做。
第二次的粥,凌月霜觉得口味不好要求重做。
第三次的粥,凌月霜觉得粥端上来冷了,再次要求重做。
直到第九次端上来的粥,凌月霜才勉强认可,却点名要她亲自盛好。
无奈下南乔只能将粥碗递过去,刚准备收回手凌月霜却猛地尖叫一声。
大半份粥撒到南乔腿侧,少部分粥渍飘落在凌月霜手背上。
傅念津一见到凌月霜受伤脸色就变了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老公,我只不过想让南**帮我盛粥,可她却偏要松手害我烫伤......”
凌月霜哭得越来越厉害,身下的裙摆开始见红。
傅念津瞳孔闪过一丝惊慌,气得推开南乔。
“南乔,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?月霜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绝不会轻饶!”
南乔痛得直不起身,声音微弱:“我没有,是她自己......”
可抱着凌月霜的傅念津却连停都未停一下,仿佛对南乔的解释压根不在意。
泪眼模糊中,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初入文工团,嫉妒她的同事谎称她朝鞋子里放刀片。
她被吓得六神无主时,傅念津选择用军功替她担保。
“我相信我妻子的为人,她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可现在喊她恶毒的人也是傅念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警察的声音才拉回她的思绪。
“南乔同志,我们接到报案,你涉嫌故意伤害孕妇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南乔猛地摇头,一遍遍地辩解,对方却压根不信。
“为了以示惩戒,就由你顶上街道清扫的工作吧!”
于是,南乔只能在路人异样的眼神中拿着扫把清扫着数十条柏油路。
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,议论的话越来越难听。
“听说她克死自己丈夫还不够,现在还恶意烫伤孕妇,我看扫大街都惩罚轻了!”
“可不是,这样的人我看就该开除游街才对,不然不长记性!”
南乔低着头,苦涩的滋味在舌腔内蔓延。
就算她说出真相,她们也只会觉得她得了失心疯胡说而已。
又一次将路人扔的烂菜叶和臭鸡蛋打扫干净后,傅念津将药膏塞到她手心。
“乔乔,这种药膏对你的伤很有用,擦一擦吧。”
心底的那丝温情刚升起,傅念津下一句瞬间将将她打入地狱。
“就当我求你了,别再找月霜麻烦了,她受不得**。”
他语气顿了一下:“我向你发誓,只要月霜一生下孩子,我就回到你身边。”
看着满脸失望的傅念津,南乔心底绷着的最后一根弦断裂。
“傅念津,我不需要,我愿意成全你和凌月霜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