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行刑台上,秦月瑶被扒光了衣裳捆住手脚。
她想挣扎,想嘶吼着质问商禹桓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可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,男女老少迥异的目光化作寒凛的冰刺,一下下切割着她的灵魂。
匕首豁开皮肉的时候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都城上空,秦月瑶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颤抖。
一刀、两刀、三刀......伴随着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,她的后背被切开一道手掌大小的孔洞,森白的骨头暴露出来,狰狞可怖。
随后,行刑人放下染血的匕首,拿起了一旁的骨锉。
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黑白无常,“秦姑娘,稍后的动作会多些苦楚,您准备好。”
秦月瑶早已虚脱,汗水与血水混合,在雪白的皮肉上汩汩流淌。
她听不清行刑人说了什么,大脑嗡嗡作响。
骨锉重重落下,狠狠擦在白花花的肩胛骨上,钻心的剧痛瞬间炸裂,“啊——!”
秦月瑶如同搁浅的鱼,身体剧烈抽搐。
尊严、贞洁、生命,都在一点点地被摧残殆尽。
99次锉骨,她昏过去又痛醒过来,反反复复,无穷无尽。
到最后一次挫骨结束,捆绑秦月瑶的木板上已经布满了她用指甲生生抓挠出的痕迹,全身猩红,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她以为,终于结束了。
商禹桓的九龙马车却在此刻来到祭坛。
他牵着云菲袅的手,缓步从马上走下来,一步步踏上祭坛,站在了她面前。
商禹桓居高临下地睨着秦月瑶,抬手轻柔地为她拂去喷溅在脸上的血水,语调却平静无波:
“月瑶,若你肯下跪,给袅袅磕头谢罪,并且从今日围观的所有百姓胯下钻过,朕便即刻放了你,日后好好待你,如何?”
短短一句话,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钢刀,狠狠捅、进了秦月瑶的心脏。
她满含血泪的双眸死死凝视着商禹桓的眼睛,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恨意,“不就是锉骨扬灰嘛,我便是死,也绝不做此屈辱之事!”
商禹桓眉心微挑,唇角勾起了一抹阴戾邪佞的浅笑,“可是袅袅今日刚刚对朕说,若你肯向她磕头认错,便会嫁给朕,所以你非做不可!”
秦月瑶惨笑出声:“商禹桓,你终于承认了啊......你如同亵玩娼妓般**我数年,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,毁去我的子宫,不都是为了云菲袅嘛!”
商禹桓却并不意外她的话,这些日子她变化如此之大,他怎能看不出来。
他缓缓俯身,捏住了秦月瑶的下巴,“你就算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?你就是我**折磨的玩物,一个任我发泄的工具!这辈子你的命运就只有被我玩死在床榻之上,永远也逃脱不了!”
“不过如今,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,硬要跟袅袅作对,我便也让你尝尝,什么是比锉骨扬灰更让你生不如死的折磨!”
“台下的百姓听着,所有男丁都可以上来,在这个**的身上发泄,一个一个地来,直到她认错为止!”
行刑台下,所有的男人纷纷躁动起来,哄笑声、口哨声、叫好声汇成一片,震耳欲聋。
秦月瑶惊恐地尖叫出声:“不要——!商禹桓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可他却牵着云菲袅的手,头也不回转身离开,任由台下的男人如潮水般冲了上来。
一双双粗糙、肮脏的手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在秦月瑶的身上捏揉磋磨,还有腥臭的唇舌啃噬她的皮肉,带着变态的欲望舔去了她满身血液。
“别碰我!救命!救命!”
秦月瑶撕心裂肺地哭喊,却被狠狠给了一记耳光,打得她口中鲜血喷涌。
“**的**,装什么,圣上都说你是**,那就让咱们也好好尝尝,你能浪荡到什么程度!”
“都一起动起来,别让她任何地方闲着,上啊!”
汹涌的人潮此起彼伏,在她身上肆意作乱。
秦月瑶已经被折磨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,连声音都再也发不出来了。
她麻木地撇头,顺着男人们双腿间的缝隙看向行刑台下的马车,随风肆意荡起的纱帘里,商禹桓正无比温柔地吻向云菲袅。
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,小心翼翼地极其珍重。
是秦月瑶从未见过的样子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