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被搀扶着走了出来:“恒哥儿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苏卿卿猛的后退几步:
原来他也被唤做恒哥儿。
三年前,正是因为萧珩名字里有个珩字,加上相似的外貌,她才在入府第一日误认了心上人。
裴宴之路过苏卿卿之时眼眸一动,被眼前似曾相识的的女子惊艳。
不过很快他便收回视线,跪在老夫人面前:
“外祖母,恒哥儿回来陪您了,让外祖母担心了。”
老夫人赶紧扶起裴宴之,笑的合不拢嘴: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王妈妈也忍不住说道:
“表少爷小时候最喜欢粘着老夫人了,这次怎的去了这么久才回来,惹的老夫人晚上总是默默流泪呢?”
因裴夫人早逝,裴将军又常年在外征战,裴宴之自小就养在老夫人膝下,与老夫人的感情甚笃。
裴宴之笑着回话:
“是恒哥儿不孝,这一战打的艰难,不过好在已经将叛军尽数拿下。”
“老夫人,表少爷因为平乱有功已经被封为四品少将军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,你们两兄弟都给我长脸了。”
老夫人刚说完就想到了萧珩的亲事,忍不住转头去寻找萧珩的身影。
萧珩刚好从暖阁走了出来,眼中露出少有的喜悦之色。
萧珩与裴宴之虽然是表兄弟,但是从小一起长大,比亲兄弟还要亲。
“兄长,我回来了。”
萧珩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肩头:
“三年了,壮了不少,晚上给你摆庆功宴,咱们兄弟两个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裴宴之笑的爽朗:“好!”
不过视线很快就又被站在一旁,眼角湿润的苏卿卿吸引。
“这位姑娘,我总感觉眼熟,但却......”
老夫人哈哈大笑了起来:
“她是卿卿,你忘了啊,在你十岁那年我还带你去过江南苏府小住过几日。”
苏卿卿眼眸一动。
果然是他!
苏卿卿缓缓屈膝:“卿卿见过少将军。”
裴宴之的记忆迅速回笼,原来是她,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姑娘。如今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
他迅速扶起她:“原来是卿卿妹妹,好久不见!”
苏卿卿抬眸,四目相对。
原来这才是她苏卿卿一直要寻的心上人。
萧珩见此情景,竟有一瞬的不适,咳嗽了一下:
“咳,别愣着了,我们进去坐吧。”
待众人进入大厅,萧珩故意走慢,低声对走在后面的苏卿卿警告:
“你莫要为了靠近我,想从宴之下手,他是我的好兄弟,若是被我发现,我定不轻饶。”
苏卿卿冷笑,这死男人竟还以为自己会像以前那般喜欢他。
“我自然不会再对大公子有所企图了......”
萧珩一愣,但很快满意的点点头:
“你想通了便好,我会从私库给你一笔银子添做你日后的嫁妆。”
苏卿卿笑着接受了:“谢大公子!”
这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反应着实吓了萧珩一跳,他以为她疯了,并进一步安抚道:
“日后会把你当成亲妹妹一般,定不会亏待于你!”
苏卿卿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里面的裴宴之身上,根本没空搭理萧珩。
“你记住你说的话就好,日后为我做三件事,这三年的事就算结束了。”
苏卿卿想着他堂堂首辅大人有权有势,日后总能用的上。
“好!”
萧珩愉快的答应了。
但她这次的反应总让他感觉隐隐不安。
以往他拒绝她,想要甩掉她,她都是默不作声,或者假装听不懂,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冷静的和他谈条件。
不过很快这种不安就被摆脱苏卿卿纠缠的**取代。
这个女人祖母喜欢,他既不能打也不能赶出府,三年来只能任由她日日纠缠。
他堂堂首辅,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谈情说爱?
“就这么说定了,你可莫要反悔!”
他再次强调。
苏卿卿心中冷笑,要不是以为他是自己年少喜欢的人,她又如何会如此不要脸的倒贴?
这样的男人现在送给自己,自己都不要!
“绝不后悔!”
四个字干净利落!
......
等她与萧珩走进大厅,人人手上都拿着裴宴之从边境带回来的礼物。
就连丫鬟小斯都有。
苏卿卿忍不住嘴角上扬,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才是值得她去追寻的男人。
裴宴之之前并不知道苏卿卿也在萧府,并未准备她的礼物,鬼使神差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,递到苏卿卿的手上:
“卿卿妹妹,这是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其他人不知道,但是站在一旁的裴大很清楚,那是曾经救过主子性命,替主子挡了一箭的玉佩。
主子居然就这样送给了苏卿卿。
苏卿卿接过玉佩,一眼便看出这不是寻常之物:“这玉质地很好,定是价值不菲。”
裴宴之笑笑,怕她不收:
“其他人都收了礼物,卿卿妹妹可不能不收哦。”
萧珩拧眉。
因为他们兄弟情深,他知道那是裴母留给裴宴之的玉佩,是裴宴之最珍视的东西。
平时拿出来给别人瞧一下裴宴之都不愿意。
萧珩勾了勾手,示意萧鸿拿出上午从聚宝斋买来的镇纸。
“若宴之没有准备其他的礼物,我这个镇纸你可先送给她。”
裴宴之摇头,嘴角微微上扬:
“不行,卿卿妹妹是姑娘家,定会更喜欢这玉佩!”
同时萧珩瞥了苏卿卿一眼,像是警告,警告她不许收裴宴之的礼物。
可她为何要不收?这可是裴宴之的贴身之物!
苏卿卿假装看不懂,完全无视萧珩的警告,开心的将玉佩接了过去:
“谢谢宴之哥哥!首辅大人的镇纸我确实不喜欢!”
宴之哥哥!首辅大人?!
萧珩拿着镇纸的手拽紧,嘴角微抽。
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