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扔下手里的钥匙,开始脱外套。
他今日穿着一件蓝色的西式短风衣。
面料挺括,剪裁利落,衬托得他整个人高大英挺。
脱了风衣,里面是白色的确良衬衫包裹着的精瘦身体。
不粗野,不厚重,但斯文里隐藏着力量。
李宝珠突然就想起之前两人结婚前的那段日子。
有一段时间,陆砚修总爱穿着白衬衫在她面前晃悠。
结婚后他还问过她,为什么那么喜欢穿白衬衫?
陆砚修说,不是你喜欢吗?
李宝珠记得当时她还问他。
“是不是我喜欢什么,你就做什么?”
陆砚修的回答堪称完美。
“当然,我是男人嘛,理应讨老婆欢喜。”
想起当年,李宝珠心头一软。
那个时候,她真的是爱惨了这个男人。
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他会如梦中那般,给她带来那样致命的伤害。
“先说清楚啊,今天就把事情说开了,以后你不要……”
她关上门,正要回头,胳膊就被大力地扯住了。
一转身,她重重地倒在陆砚修的怀里。
鼻子撞在硬邦邦的胸膛上,疼得她眼泪都快要下来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……你。”
陆砚修邪气森森地笑,将她压倒在一旁的墙壁上。
嘴唇被强势吻住。
脖子里一凉,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两个。
李宝珠想打他,但两只手被捏在一起,架在头顶。
就连她踢惯了人的右腿,也被他死死顶住,动弹不得。
“陆……”
每次她要开口,陆砚修都会精准的再次将她堵上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胸腔里的气息被陆砚修抽空了一次又一次。
全身好似被烫熟了一般,急切地需要清凉。
但那清凉却越来越少,很快她就变成了干枯的土地。
焦渴席卷全身,李宝珠心里想拒绝,但这身体却无法控制。
似乎只要一沾上陆砚修,它自己就沉沦了。
男人是那种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。
紧实的薄肌摸起来手感十足。
烫,却有神奇的清凉作用。
“砚修……”
“我在呢。”陆砚修咬着她耳根,骨节修长的手指往下,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。
李宝珠满足的同时,又有些不满。
狗男人这般急切,怎的不直入主题?
却听陆砚修突然就笑了。
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。
“李宝珠,你不是嫁人了吗?才这样就发大水了?”
“你那男人不行?”
全身热血瞬间凉透,李宝珠回神,伸手就给了陆砚修一个巴掌。
“你**!”
“啪!”的一声,男人居然也没躲。
就这么硬生生的受下了。
李宝珠一时也有些惊愕。
以陆砚修的速度,完全可以捏住她的手腕,躲过这一巴掌。
下一秒,手腕被掐住,整个人被陆砚修裹在怀里。
“珠珠,你打了我一巴掌,该解气了吧?”
陆砚修捧着她的脸,眼睛里没有一丝被打的生气,反而还带着温柔的宠溺。
像极了当初两人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时光。
李宝珠呆了。
“我,我解什么气?我没怪过你。”
陆砚修叹息一声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那双黑亮的眼睛,紧紧地盯着她,像是在宣誓。
“珠珠,你一向掐尖要强,凡事都爱抢个先。当初跟我离婚,是怕我回城之后不回去了,就先发制人,先甩了我。”
“我不怨你,也不怪你。”
“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,让你担心,让你害怕。”
“但现在你知道了,我只想要你。”
还不等她有所反应,陆砚修将她抱起来,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