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李队长又看向陆砚修。
“至于怎么澄清,你们可以私下商议。”
……
问话完毕,李宝珠立马就要溜。
门口挡着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,把整个巷子口都堵死了。
陆砚修靠在车门上,单手插兜,左手插兜,右手依旧在把玩着那枚怀表。
“陆砚修,麻烦你把路让开。”李宝珠是真的想踢他一脚。
过去有多爱陆砚修这张脸,现在就有多想揍他。
“李宝珠,你是忘了刚刚李队长说的话吗?还是说你想再进去一趟?”
陆砚修气定神闲,一副拿捏住她的表情。
李宝珠气结。
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曾经那般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,竟然还有这样可恶的一面。
今天她当众被带走,缘由只怕早就传遍了校园。
要是再来一趟,那就不是留案底的事了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澄清?”
“登报纸?还是当众道歉?”
陆砚修得逞似的笑了,摆弄着手里的怀表。
“你还真是豁得出去。以为跟我撇清关系,就能和您那个同乡在一起了?”
什么同乡?
李宝珠愣了一下才想起来。
之前为了让陆砚修死心,不要再来纠缠,她故意说两人离婚后,她已经嫁给了同村的张明远。
没想到他还真的相信了。
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,说明她做对了。
“没错!只要你不再前来纠缠,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纠缠?”陆砚修的脸难看起来,忽然伸出手来,掐住了她两边肩膀。
“李宝珠,当初是你缠着我,要让我娶你的,还说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。现在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?”
“你当我陆砚修是路边的小猫小狗,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?”
看着陆砚修满是怒火,绝望和哀伤的双眼,有一瞬间,李宝珠的心里剧烈动摇了。
可一想到那个诡异的噩梦,她还是狠下心,一脚踢在陆砚修膝盖上,将他推出去两步远。
“对!你在我眼里不过猫猫狗狗。”
“我李宝珠从小到大,玩过的玩具多了。哪个是留到最后的?还不是腻了就扔了?”
“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,就别来烦我。”
她将自认为所有难听的话,一口气砸给陆砚修。
就像当初逼迫她签字离婚那般。
本以为这次他自尊心受损,就会像之前那般利索了断。
没想到陆砚修却咬着牙笑了。
“好啊,很好!那我陪你玩!”
他的表情带着一股疯劲,连眼角也泛红,李宝珠心脏跳了一下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陆砚修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不是说我死了吗?我得证明自己没死。”
目送陆砚修坐上车子扬长而去,李宝珠终于有些撑不住,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心脏更是揪住一般疼痛。
陆砚修是她爱过的人,说那些扎心窝子的话,她又何尝不难受。
可她也是没办法。
三年前,她和陆砚修结婚一年多,正是蜜里调油,甜甜蜜蜜的时候。
有天晚上,她突然就开始做噩梦。
梦里,陆砚修会因为精通多国语言被外事部特招,得以提前回城。
她的爸爸和大哥事先收到了消息,担心陆砚修会因此离开她,就将特招令扣了下来。
结果陆砚修没有能够在特招令规定的时间赶回城,而失去了这次机会。
陆砚修当时说没关系。
还说错过一次机会还有下次机会,他能够理解她的爸爸和哥哥。
可实际上,陆砚修在心里暗暗地把这些事情都记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