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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我推开他。
“离远点，别碰我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缠着我？”
“以前我眼瞎，现在治好了。”
他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你退婚，是不是为了**我？”
“你有夏栀，有白月光，有八千万的祖母绿。”
“我有什么？”
“我有两套房，几件珠宝，百分之二分红。”
“我拿着这些，睡觉都能笑醒。为什么要**你？”
齐俊亦脸色铁青。
我拉开车门。
“对了，分红记得按时打。”
“晚一天，按利息算。”
齐俊亦开始频繁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去商场，他在。
我去菜市场买活鱼，他站在摊位外，西装裤脚溅了泥点。
卖鱼的大姐问我：“姑娘，这你男朋友？”
我赶紧摆手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别人心尖上的人，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程韵。”
我拎起鱼袋。
“齐少，跟踪人犯法。”
“我没有跟踪你。”
“那你在菜市场挑西装？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找**嘛？”
“还是发现夏栀没那么需要你，你闲得慌？”
这段日子，夏栀总说身体不好。
可她一边病着，一边参加各种宴会。
她说想吃城南的甜品，齐俊亦让人包下店铺。
她说头晕，齐俊亦丢下重要饭局去陪她。
她却转头跟朋友去滑雪。
前世的我知道这些事。
但每一次揭穿，齐俊亦都说我恶毒。
他说夏栀只是想让自己开心些。
他说我没有资格指责一个病人。
我懒得提醒他。
他自己撞南墙，和我有什么关系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爸叫住我。
餐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信托，明天到期。”
我脚步停住。
“不是还有半年吗？”
我爸脸色很沉。
“有人动了手续。”
我翻开文件。
那份信托，是我爷爷在我出生时设立的。
我成年后可以获得其中一部分资产。
前世，我直到程家破产才知道这回事。
那时信托早已被人用各种名目掏空。
我妈坐在旁边，眼眶发红。
“这些年一直是夏栀在替我们处理部分家族事务。她说信托有问题，需要重新整理，我们就把资料交给她了。”
我看着那几页纸。
心里一点点冷下去。
夏栀果然比我想得更早动手。
她怕我拿到钱。
怕我真正站稳脚跟。
所以前世她不停**我，逼我和齐俊亦纠缠，逼我把全部心思耗在感情上。
等我回过头，程家已经被掏空。
我合上文件。
“明天我去。”
我爸皱眉。
“这事复杂，你不用管。”
“爸，那是我的钱，我得管。”
我妈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她觉得我不懂。
觉得我只会为几块钱和人争。
可我从小在菜市场长大。
我知道缺钱的人，会为了十块钱撕破脸。
也知道把钱交出去的人，最后连哭都找不到地方。
第二天，夏栀主动来找我。
她拿着一份新的文件，笑得温柔。
“姐姐，信托的事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。”
“只是有些资产暂时不能动。”
“你签个字，等以后再转给你。”
我没接。
“不能动，为什么要我签放弃？”
夏栀神情顿住。
“不是放弃，只是委托。”
“委托谁？”
“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她脸上的温柔裂开一道缝。
“姐姐，你不懂这些。信托里的钱牵扯很多项目，万一被你弄乱，伯父伯母会很难做。”
我笑了。
“夏栀，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。”
“不是留给你的。”
她攥紧文件。
“你只会把钱花在那些没用的地方。”
“买菜，砍价，捡便宜。”
“你根本配不上程家的一切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计算器，按了几下。
“我花钱有数。”
“倒是你，这几年用程家的名义拨出去的慈善款，账目怎么总对不上？”
我把打印单推到她面前。
“城东那家疗养院，去年收了三百万。”
“可我去看过，院里只有十几个老人，饭菜都快馊了。”
“剩下的钱，去哪了？”
她的手指发白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齐俊亦推门进来。
夏栀立刻红了眼。
“俊亦，姐姐说我贪了程家的钱。”
齐俊亦看向我，目光冷得厉害。
“程韵，给她道歉。”
**着椅背。
“我不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有啊。”
我点了点桌上的文件。
“不过证据还没到齐。”
齐俊亦沉着脸，伸手就要拿那份文件。
我按住。
“齐少，这不是你齐家的东西。”
“手别伸太长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程韵，你是不是非要毁了夏栀才甘心？”
“她要是干净，我毁得了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