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颈部以下的部分……在动。不是随着我的呼吸起伏那种自然的动。是……剥离。那片扁平的黑色,边缘开始变得不确定,像滴入水中的墨汁,微微晕开。然后,它非常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从墙壁与地板交接的角落“拱”了起来。不是立体的拱起,它依然是二维的,薄得像一层黑色的油纸,但它确实在脱离墙壁表面,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、...
电梯里的光白得刺眼,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。**在冰凉的金属厢壁上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连续一周的加班,脑子已经熬成了一锅黏稠的糨糊。广告公司文案策划,听起来挺像回事,
其实就是个高级点的打字员,甲方爸爸说往东,你连东南偏东零点五度都不敢走。
数字跳到“17”,叮一声,门开了。我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外挪。走廊的声控灯没亮,
大概是又坏了。只有电梯里那片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