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,说我姜家出了个凤命之人,要迎进宫当皇后。
第一世,我顶着凤冠霞帔喜滋滋入宫,新婚夜皇帝说我欺君,诛我家九族。
第二世,我娘舍身取义替我进宫,还是诛我家九族。
后几世我爹疯了。
他把家里的婢女仆人、洒扫大妈,甚至后院下了三窝崽的老母驴都送去测了一遍。
无一例外,全被扣上欺君之罪剁成了肉泥。
第九次重开,我和我爹娘坐在门槛上,捧着窝窝头大眼瞪小眼。
门外内侍的尖嗓子已经到了巷口:
“宣姜氏凤命之人——进宫面圣!”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我咽下最后一口粗粝的窝头,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我爹那张写满绝望的大脸上。
“爹。”
我爹一哆嗦,胡子直颤:“干、干啥?”
“府里能喘气的母的都被剁完了。”
我拍拍手上的渣子,咧嘴一笑:
“不行的话,您去试试吧。”
半个时辰后,身高八尺、抹着猴**大红胭脂的我爹,颤颤巍巍被塞进了花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