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粗得像两块磨刀石在对搓:“爹这心里突突的,你说皇帝要是掀开盖头,会不会当场把爹劈成八瓣?”我把脸扭向一边,压低声音:“别纠结了,前八世您哪次没被劈?”“反正横竖都是个死,万一皇帝就喜欢您这款五大三粗的呢?”轿子里传来我爹抽噎的声音。一个战功赫赫的镇国大将军,此刻在轿子里咬着手绢,抖得像风里的落叶。真...
这一世临出门前,我娘把柜底陪嫁的嫁衣翻出来。
我爹死死抱住院子里的柱子嚎啕大哭:“老子不去!老子当年在漠北斩敌三千,
老子是个带把的!”我娘一擀面杖敲在他后脑勺上:“带把的怎么了?
钦天监那老神棍写的是‘姜氏有凤命’,又没写男女!”“家里狗都被你送进宫涮了锅子,
你不去谁去?!”我爹眼泪汪汪被我娘按在梳妆台前。
我娘拿烈酒把他下巴上……
花轿抬起来的瞬间,底下的十六个轿夫齐齐闷哼了一声。
“起——轿——!”
喜婆那一嗓子喊得快要断气。
我穿着侍女的绿布裙,低头跟在轿窗旁。
轿帘子被风吹开一条缝,露出我爹那张惨白惨白的脸。
他头上顶着两斤重的九凤金步摇,正拼命拿汗巾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闺女……”
我爹的声音隔着帘子飘出来,粗得像两块磨刀石在对搓……
新帝登基,说我姜家出了个凤命之人,要迎进宫当皇后。
第一世,我顶着凤冠霞帔喜滋滋入宫,新婚夜皇帝说我欺君,诛我家九族。
第二世,我娘舍身取义替我进宫,还是诛我家九族。
后几世我爹疯了。
他把家里的婢女仆人、洒扫大妈,甚至后院下了三窝崽的老母驴都送去测了一遍。
无一例外,全被扣上欺君之罪剁成了肉泥。
第九次重开,我和我爹娘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