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白绫抵颈,她扑进了太傅怀里冰冷的白绫,缠上了宋怜的脖颈。
她的状元夫君沈文轩,站在床前,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,只剩刺骨的嫌恶。“宋怜,
长公主说了,你不死,我就当不成驸马。”“自己了断,全了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。
”宋怜浑身发冷。三年前,她掏空娘家所有家产,供沈文轩上京赶考。他一朝高中状元,
转头就攀上了权倾朝野的长公主,要娶长公主的嫡女。而她这个结发妻,成了最大的绊脚石。
长公主手段狠戾,府里家规森严。沈文轩要当驸马,她唯一的下场,就是吊死在这冷院里。
她不想死。她才二十岁,凭什么要给这对狗男女腾位置?唯一的活路,就在今晚。
沈文轩的义父——当朝太傅陆九渊,此刻正在前院书房。那个霁月清风、权倾朝野,
连皇帝都要敬三分的男人。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宋怜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白绫,赤着脚,
疯了一样冲向书房。书房里檀香混着酒气,陆九渊一身月白锦袍,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。
他刚喝了酒,眼尾泛红,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气质,多了几分蛊惑。宋怜咬了咬牙,
壮着胆子冲进去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他脚边,伸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。温热的眼泪,
浸湿了他的衣料。她抬着泪眼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字字清晰:“义父,求您垂怜,
救救我……”陆九渊垂眸,看向怀里浑身发抖、只穿了一件单薄中衣的女人。漆黑的眸子里,
情绪不明。他非但没推开她,反而抬手,骨节分明的指尖,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第二章如你所愿,这场交易你别后悔指尖的微凉,触到宋怜发烫的皮肤。她浑身一颤,
却没躲开。都到了这个地步,脸面、名节,都不如活着重要。陆九渊的目光,
落在她泛红的眼角,还有被白绫勒出红痕的脖颈上。声音低沉沙哑,
带着酒后的慵懒:“沈文轩要你死,你来找我?”“你知道,找我求救,要付出什么代价吗?
”宋怜的心脏狠狠一缩。她当然知道。她是沈文轩的妻子,他是沈文轩的义父。
这一步踏出去,就是万劫不复的禁忌。可她不踏出去,现在就是死路一条。她抬眼,
撞进陆九渊深邃的眸子里,咬着唇,一字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“只要您能救我,
我什么都愿意给您。”“我的人,我的命,都是您的。”陆九渊看着她眼里的决绝,
还有藏不住的恐惧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。他活了三十三年,身居高位,见惯了逢迎算计。
却从没见过,这样一朵被逼到绝境,反而敢豁出一切,往他这潭深水里跳的娇花。
他低笑一声,俯身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:“好。如你所愿。”“但宋怜,
这场交易,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”“别后悔。”话音落下,他伸手,
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宋怜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的颈窝,
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混着淡淡的酒气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她知道,自己赌赢了。
至少今晚,她不用死了。天快亮的时候,宋怜才被陆九渊送回了冷院。她浑身酸软,
刚躺到床上,沈文轩就推门进来了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条新的白绫,脸色阴沉:“宋怜,
你想了一晚上,想好了没有?”“别逼我动手,到时候大家都难看。”宋怜抬眼看向他,
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卑微和恐惧,只剩一片冰冷。“沈文轩,你想当驸马,
就不怕我把你当年的丑事,全抖出去?”沈文轩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你抖?你拿什么抖?
现在全京城都知道,你是我沈文轩的妻子。我要是倒了,你也落不到好。”“再说了,
长公主护着我,你以为有人会信你?”他根本没把宋怜的话放在眼里。在他看来,
宋怜就是一只捏死在他掌心里的蚂蚁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他丢下白绫,
冷冷地说:“给你最后一天时间。明天长公主府设宴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“要么,
你自己在宴会上认罪自戕,全了我的名声。要么,我就让人把你沉塘。”说完,他甩门而去。
宋怜看着他的背影,攥紧了拳头。沈文轩,长公主。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
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她抬手,摸了摸脖子上陆九渊给她戴上的暖玉吊坠。这是他昨晚给她的,
说拿着这个,京城里没人敢动她。明天的长公主府宴会,是鸿门宴。但她现在,
有了最硬的靠山。她倒要看看,沈文轩和长公主,还能得意多久。第三章宴会受辱,
太傅当众护她长公主府的赏花宴,冠盖云集。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**,全来了。
宋怜跟着沈文轩,刚踏进府门,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她身上,
带着嘲讽、鄙夷,还有看好戏的意味。“这就是沈状元的原配妻子?听说长公主根本不认她,
要她给郡主腾位置呢。”“一个乡下来的女人,也配当状元夫人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。
”“听说今天长公主就要收拾她,我看她今天是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了。
”议论声钻到耳朵里,宋怜却面不改色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襦裙,身姿纤细,眉眼清丽,
哪怕站在锦衣华服的贵女中间,也半点不怯场。沈文轩嫌恶地看了她一眼,
压低声音警告:“等会儿给我安分点,别在长公主面前丢人现眼。”“不然,
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宋怜没理他,径直往前走。刚走到花园里,就被人拦住了。
长公主坐在主位上,一身华服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宋怜。旁边坐着的,
是她的宝贝女儿,明慧郡主。也就是沈文轩心心念念要娶的人。“你就是宋怜?
”长公主开口,声音冰冷,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。宋怜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臣妇宋怜,
见过长公主。”“大胆!”长公主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,“谁准你自称臣妇的?
我们沈家,可从来没认过你这个媳妇!”“文轩是状元郎,未来的驸马爷,你一个乡野村姑,
也配赖着他?”明慧郡主也娇笑着开口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母亲,您跟她费什么话啊。
”“有些人啊,就是没自知之明,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位置,也不怕折了寿。”周围的贵女们,
都跟着哄笑起来。沈文轩站在旁边,低着头,一言不发,半点要护着她的意思都没有。
甚至还觉得,长公主骂得对。长公主看着宋怜,冷冷地说:“宋怜,我也不跟你废话。
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,写下和离书,滚出京城,我就饶你一条命。”“不然,
就别怪我不客气,按家规处置你这个以下犯上的毒妇!”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,
所有人都看着宋怜,等着她跪地求饶。沈文轩也上前一步,逼视着她:“宋怜,
赶紧写和离书!别给脸不要脸!”宋怜抬眼,扫了一圈在场的人。嘲讽的、看戏的、冷漠的,
一张张脸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笑了,笑得从容不迫。“我要是不写呢?”一句话,
全场哗然。长公主气得脸都白了:“你说什么?你敢抗我的命?”沈文轩也急了,
抬手就要打宋怜:“你疯了?!”就在他的手快要落到宋怜脸上的时候,
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,从花园门口传了过来:“沈文轩,你在干什么?
”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。只见陆九渊一身玄色官服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身姿挺拔,
周身气场慑人,明明是笑着的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
连长公主都收敛了气焰,站起身来。谁不知道,陆九渊是皇帝跟前的红人,当朝太傅,
权倾朝野。连她这个长公主,都惹不起。沈文轩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瞬间白了,
连忙躬身行礼:“义父?您怎么来了?”陆九渊没理他,目光径直落在宋怜身上。
看到她泛红的眼眶,还有被沈文轩吓到微微发抖的身子,眸色又冷了几分。他缓步走过去,
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,披在了宋怜的肩上。动作自然,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。
外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,和清冽的檀香,瞬间将宋怜整个人裹住。全场人都看傻了。
太傅这是干什么?他居然给沈文轩的妻子披衣服?陆九渊这才转头,冷冷地看向沈文轩,
语气里带着威压:“我教过你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更何况,对自己的妻子动手?”“沈文轩,
你的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沈文轩吓得浑身一抖,头都不敢抬:“义父教训的是,
孩儿知错了。”长公主也愣了,连忙笑着打圆场:“太傅,这是他们夫妻间的小事,
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“是这宋怜不懂规矩,冲撞了我,文轩才教训她两句。”陆九渊抬眼,
看向长公主,语气淡淡,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:“哦?长公主说她冲撞了您?
”“我倒想听听,她一个弱女子,是怎么冲撞了长公主您,逼得您要她写和离书,
还要按家规处置她?”长公主的脸色瞬间白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怎么敢说,
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抢人家的丈夫?陆九渊牵着宋怜的手,将她护在身后,目光扫过全场,
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宋怜是我认下的义女,以后,她就是我陆九渊护着的人。
”“谁敢再对她不敬,就是跟我陆九渊作对。”“别怪我,不给面子。”一句话,
像一道惊雷,炸在全场所有人耳边。义女?太傅居然认了沈文轩的妻子当义女?那以后,
谁还敢动她?沈文轩站在原地,脸白得像纸,浑身都在抖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的义父,
怎么会突然护着宋怜?长公主也彻底傻了,再也不敢提和离书的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宋怜站在陆九渊身后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她知道,这个男人,
是真的会护着她。宴会结束,陆九渊牵着宋怜的手,走出了长公主府。府门外,
停着他的马车。他低头,看向身边的宋怜,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:“吓到了?
”宋怜摇了摇头,抬头看着他,笑着说:“没有。多谢义父救我。”陆九渊低笑一声,
打开马车车门:“上车。”“有些事,我们该好好算算了。”宋怜看着他深邃的眸子,
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知道,这场人前的戏演完了,人后的账,该算了。第四章予取予求,
他给她翻局的底气马车里空间狭小,檀香萦绕。宋怜刚坐进去,就被陆九渊拉进了怀里。
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沙哑:“刚才在宴会上,叫我义父叫得挺顺口?
”宋怜的脸瞬间红了,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声说:“不然呢?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,
叫您别的吧?”陆九渊低笑一声,捏了捏她的脸:“算你机灵。”“不过,宋怜,你该知道,
我护着你,不是让你只当我的义女的。”他的指尖,轻轻划过她的脖颈,
那里还留着之前白绫勒出的淡痕。眸色沉了沉:“沈文轩要你死,长公主容不下你,
你就没想过,报复回去?”宋怜的身子一僵。报复?她当然想。三年的付出,
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。她怎么可能不恨?可她无权无势,在京城无依无靠,
拿什么跟权倾朝野的长公主,和新科状元沈文轩斗?她抬头,看着陆九渊,
眼里带着一丝茫然:“我想,可是我……我没有办法。”陆九渊看着她这副样子,
心尖软了软。他从怀里,拿出一叠厚厚的纸,放在她手里。“现在,有办法了。”宋怜低头,
翻开手里的纸。越看,眼睛越亮,手都在抖。这里面,全是沈文轩的黑料。
他科举舞弊的证据,收受贿赂的账目,还有当年为了攀附权贵,构陷同窗的证词。每一条,
都足够让他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。她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陆九渊:“这些……您怎么会有?
”陆九渊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平淡:“他是我举荐的人,他的底细,我自然一清二楚。
”“以前留着他,不过是看他还有点用。现在,他敢动我的人,就该付出代价。”我的人。
三个字,像羽毛一样,轻轻扫过宋怜的心尖,痒得厉害。她攥着手里的证据,眼眶红了。
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人,这样毫无保留地护着她,给她撑腰。就连她的亲生父母,
在她嫁给沈文轩之后,都怕惹麻烦,跟她断了联系。她往陆九渊怀里靠了靠,
声音带着哽咽:“谢谢您……陆九渊,谢谢您。”这是她第一次,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不是义父,不是太傅,是陆九渊。陆九渊的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。
低头,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。“跟我,不用说谢。”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
”“沈文轩,长公主,谁欺负了你,你都可以加倍讨回来。”“天塌下来,有我给你顶着。
”宋怜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终于有了底气,不用再任人宰割了。从那天起,
宋怜彻底变了。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、任人欺负的状元夫人。她拿着陆九渊给她的证据,
一点点收拢沈文轩的把柄。陆九渊给她配了人手,给她开了铺子,让她有了自己的产业,
自己的势力。她要的,从来都不是依附男人活着。她要的,是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沈文轩也发现了宋怜的不对劲。以前的宋怜,看他的眼里,全是爱慕和讨好。现在的宋怜,
看他的眼神,只有冰冷和嘲讽。她不再围着他转,不再给他洗衣做饭,
甚至连话都懒得跟他说。每天早出晚归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更让他心慌的是,
以前对他百般提携的义父陆九渊,现在对他越来越冷淡。好几次他去太傅府求见,
都被门房拦在了外面。他隐隐觉得,有什么东西,正在失控。这天晚上,沈文轩喝了酒,
回到家,看到宋怜刚从外面回来,一身精致的衣裙,眉眼明艳,跟以前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,
判若两人。他瞬间就火了,一把抓住宋怜的手腕,厉声质问:“你去哪了?!天天不着家,
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?!”宋怜冷冷地甩开他的手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沈文轩,
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“我去哪,跟你有关系吗?”“怎么没关系?你是我妻子!
”沈文轩红着眼睛吼,“我告诉你宋怜,你别给脸不要脸!要不是我,你还在乡下种地!
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宋怜笑了,笑得嘲讽:“沈文轩,你别忘了,是我掏空了娘家,
供你赶考。没有我,你现在还在乡下喝西北风。”“你现在高中了,就想卸磨杀驴,弄死我,
去当驸马?”“我告诉你,没那么容易。”她抬手,将一叠纸,狠狠甩在了沈文轩的脸上。
是他收受贿赂的账目复印件。沈文轩捡起纸,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!”宋怜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冷冷地说:“我怎么会有,
你不用管。”“沈文轩,从今天起,你给我安分点。不然,我就把这些东西,
全都交到御史台去。”“到时候,你的状元功名,你的驸马梦,全都会化为泡影。
”沈文轩瘫坐在地上,看着宋怜,眼里满是不敢置信。他从来没想过,
这个被他拿捏了三年的女人,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手里还攥着他的命门。宋怜没再理他,
转身回了房间,关上了门。她靠在门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这是她第一次,
正面硬刚沈文轩,并且赢了。这种感觉,真的太爽了。她拿出怀里的暖玉吊坠,
指尖轻轻摩挲着。这一切,都是陆九渊给她的。是他给了她翻局的底气。就在这时,
窗外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。宋怜打开窗户,就看到陆九渊站在窗外,一身黑衣,
眉眼带笑地看着她。她的心跳,瞬间漏了一拍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第五章他敢告密?
我就喜欢被她算计宋怜连忙打开后院的小门,把陆九渊拉了进来。“你怎么来了?
”她压低声音,眼里满是惊讶,“这是沈府,被人看到了怎么办?”陆九渊反手关上小门,
将她抵在墙上,低头看着她,眼里带着笑意:“怕什么?”“我来看我的人,有什么问题?
”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,宋怜的脸瞬间红了,推了推他的胸口:“别闹,
沈文轩就在前院,要是被他发现了……”“发现了又怎么样?”陆九渊低笑一声,
捏了捏她的脸,“他还敢对我动手不成?”“我听说,你今天拿着我给你的东西,
把沈文轩吓傻了?”宋怜抬眼,看着他,眼里带着一丝得意:“那是。
也不看看是谁给我的东西。”“他现在,估计吓得觉都睡不着了。
”陆九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,心尖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低头,
吻了吻她的唇角,声音低沉沙哑:“做得好。”“这才是我的小姑娘。
”两人在后院的角落里,依偎了很久。陆九渊跟她说了朝堂上的事,说了长公主最近的动作,
教她怎么一步步布局,把沈文轩和长公主彻底拉下马。宋怜靠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地听着,
心里满是安稳。天快亮的时候,陆九渊才翻墙离开。宋怜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,
久久都散不去。她不知道的是,她和陆九渊在后院见面的场景,被沈文轩的贴身小厮,
看了个正着。第二天一早,沈文轩就知道了这件事。小厮跪在地上,
战战兢兢地把昨晚看到的一切,都告诉了他。“老爷,小的看得清清楚楚!
昨晚太傅大人翻进了后院,跟夫人在角落里待了整整一夜!天快亮了才走!
”沈文轩手里的茶杯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碎得四分五裂。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
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他终于明白了!难怪宋怜最近这么嚣张!难怪义父对他越来越冷淡!
原来这两个人,早就勾搭到一起了!他的妻子,和他的义父,搞到了一起!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他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,就要冲去找宋怜对质。可刚走两步,
又停住了。不行。他现在没有证据,宋伶肯定不会承认。而且陆九渊权倾朝野,
他根本惹不起。要是把这件事闹大了,丢人的是他自己。他咬着牙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突然,眼睛一亮。他不能直接跟陆九渊对着干,但他可以去告密!
陆九渊马上就要和丞相的女儿大婚了!全京城都知道,太傅和丞相家的婚事,
是皇帝亲自赐婚的。要是丞相知道,陆九渊在大婚之前,跟自己义子的妻子勾搭在一起,
肯定不会善罢甘休!到时候,丞相和陆九渊反目,陆九渊自顾不暇,就再也护不住宋怜了!
想到这里,沈文轩的脸上,露出了阴狠的笑。他立刻换了身衣服,疯了一样冲向了丞相府。
丞相府里,丞相李嵩,正在和女儿李若微商量大婚的事宜。听到下人通报,
说新科状元沈文轩,有要事求见,还说事关太傅陆九渊的名声。李嵩愣了一下,
就让人把他带了进来。沈文轩一进书房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哭着说:“丞相大人!
您要为小的做主啊!”“太傅大人他……他欺人太甚了!”李嵩皱了皱眉:“沈状元,
你这是干什么?有话好好说,太傅怎么欺人太甚了?”沈文轩抬起头,
红着眼睛说:“丞相大人,您不知道!太傅他……他和我的妻子宋怜,勾搭到一起了!
”“他们两人暗通款曲,不清不楚!昨晚太傅还翻进我家后院,跟我妻子私会了整整一夜!
”“丞相大人,太傅马上就要和令千金大婚了,他却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!
他这是根本没把您,没把丞相府放在眼里啊!”他以为,李嵩听完,一定会勃然大怒,
去找陆九渊算账。可没想到,李嵩听完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没什么反应。旁边的李若微,
更是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沈文轩愣了,怎么回事?他们不生气吗?就在这时,
书房的门,被人推开了。陆九渊一身玄色锦袍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
眼神冷得像冰,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文轩。沈文轩看到他,吓得浑身一抖,脸瞬间惨白,
像见了鬼一样。“义……义父?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陆九渊没理他,走到主位旁边坐下,
看向李嵩,笑着说:“岳父大人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李嵩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无妨。
倒是没想到,你举荐的人,居然是这么个背主求荣的东西。”沈文轩彻底傻了。岳父大人?
陆九渊居然叫丞相岳父大人?他们早就知道了?陆九渊这才转头,
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文轩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沈文轩,你跑到这里来告密,
说我和你的妻子私通?”“你怎么不说说,你是怎么逼着她上吊,
要她给你的驸马梦腾位置的?”“你怎么不说说,你科举舞弊,收受贿赂,
构陷同窗的那些丑事?”沈文轩吓得浑身发抖,趴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:“义父!我错了!
我再也不敢了!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陆九渊嗤笑一声,语气平淡,
却字字诛心:“你说宋怜精于算计,处心积虑接近我,破坏我的婚事?”“那我不妨告诉你。
”“我就喜欢被她算计,就喜欢被她霸占着,怎么了?”一句话,像一道惊雷,
炸在沈文轩耳边。他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陆九渊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
陆九渊居然会说出这种话!他不仅不生气,还心甘情愿地被宋怜算计?李嵩也跟着开口,
冷冷地说:“沈文轩,我和太傅的婚事,本就是朝堂上的权宜之计,我们早就说好了,
大婚之后,和离。”“太傅的私事,我们丞相府管不着。倒是你,身为状元,却心思歹毒,
背主求荣,我看你这个状元,也别当了。”沈文轩彻底瘫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本来想借丞相的手,扳倒陆九渊和宋怜。没想到,反而搬起石头,砸了自己的脚。
陆九渊冷冷地看着他,对着门外的侍卫下令:“把他拖出去。”“把他科举舞弊的证据,
送到御史台。革除功名,打入大牢,严加审问。”侍卫立刻冲了进来,
拖着像烂泥一样的沈文轩,往外走。沈文轩一边被拖走,一边歇斯底里地喊:“陆九渊!
宋怜!你们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陆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敢动他的人,
这就是下场。处理完沈文轩,陆九渊跟李嵩告辞,转身离开了丞相府。他没有回太傅府,
而是直接去了沈府。他要去见他的小姑娘。告诉她,欺负她的人,已经被他收拾了。
宋怜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到陆九渊进来,愣了一下,连忙起身:“你怎么来了?沈文轩呢?
他今天一早就出去了,我还以为他又去长公主府了。”陆九渊走到她面前,
笑着揉了揉她的头:“他去不了了。”“他去丞相府告密,说我们俩私通,
想借丞相的手搞垮我们。”宋怜的脸色瞬间白了,紧张地抓住他的手:“什么?
那丞相有没有生气?会不会对你不利?你的婚事怎么办?”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
陆九渊的心都化了。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笑着说:“傻丫头,别担心。
”“我和丞相的婚事,本就是假的,早就说好了的。”“至于沈文轩,
我已经把他送进大牢了。他科举舞弊的证据,已经交到了御史台,他这辈子,都别想出来了。
”宋怜愣住了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沈文轩,被送进大牢了?那个害了她三年,
要她死的男人,终于得到报应了?她看着陆九渊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扑进他怀里,
紧紧抱着他。“陆九渊,谢谢你。”“真的谢谢你。”陆九渊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
声音温柔:“说了,跟我不用说谢。”“欺负你的人,我都会帮你收拾掉。”“现在,
沈文轩倒了,就剩下一个长公主了。”“你想怎么处置她,都随你。”宋怜靠在他怀里,
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心里满是安稳。她知道,这场仗,她赢了。从她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,
她就赢了。第六章长公主设局,反被当众打脸沈文轩被革除功名,打入大牢的消息,
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昨天还是风光无限的新科状元,
今天就成了阶下囚。而长公主,更是气得差点晕过去。她好不容易看中的状元郎,
未来的女婿,居然就这么垮了?还是被陆九渊亲手送进去的?她立刻就明白了,这一切,
都是因为宋怜那个**!肯定是宋怜在陆九渊面前吹了枕边风,陆九渊才会对沈文轩下手!
她恨得牙痒痒。沈文轩倒了,她女儿的驸马梦碎了,她绝对不能放过宋怜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