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死在裴家后湖的两年后,我嫁给了她的丈夫。
新婚夜,裴琢没喝合卮酒。
他掐着我的下巴,指腹按在死穴,像在验看一件劣质的赝品。
他一身酒气,盯着我的眼睛冷笑:
“这双眼睛,一点都不像她。”
裴琢掌心滚烫。
贴着我的大动脉,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折断我的脖子。
我被迫仰头,没敢躲。
“怕我?”
他笑了一声,眼底一片青黑。
指腹顺着脸侧滑下,停在衣领盘扣处。
那是亡妻最爱的如意结。
温瑜生前最爱显摆这个,温家特意让我学了三个月。
他两指勾住那枚盘扣,指尖若有似无地打圈。
“夫君……”
我配合地缩了一下肩膀,装出几分深闺女子的惊慌。
“叫早了。”
裴琢手上一用力。
那枚如意结直接被生生扯断。
衣领散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他的目光停了片刻,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。
“连发抖的样子都不像。”
他松开手,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温家倒是舍得,前头一个不够,又送一个来。”
帕子扔在地上,他转身去了书房,头都没回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我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。
我也懒得装了。
他没碰我,这很好。他在书房,这更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