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并没有像别家婆婆那样端着架子受礼,反而有些急切地起身,伸手来拉我。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她的手是暖的,手劲却很大,用力握着我。“地上凉,别跪坏了。”我被她拉着坐在榻边。屋子里燃着好闻的沉香。旁边的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,都是温瑜以前最爱吃的。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“都好。”我垂下眼,做出一副顺从乖巧的...
他的手掌贴在我后腰最脆弱的地方。
隔着衣料,指腹粗糙。
我浑身一僵,顺势软了下去。
重心一歪,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。
装成一只被惊吓到的兔子。
“夫君……”
我声音里带了哭腔,脚下虚浮。
裴琢没躲。
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胳膊肘,把我从栏杆边拽了回来。
“一大早来这儿做什么?”……
后半夜我没睡,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。
柜子、桌椅、帷帐全是新的。
太干净了,死人的痕迹一点没留。
天刚蒙蒙亮。
趁着下人还没起身,我出了门。
没带人,我直奔后院。
过了月洞门,就是后湖。
雾很大,沿岸铺着青石板。
我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开始走。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我在心……
温瑜死在裴家后湖的两年后,我嫁给了她的丈夫。
新婚夜,裴琢没喝合卮酒。
他掐着我的下巴,指腹按在死穴,像在验看一件劣质的赝品。
他一身酒气,盯着我的眼睛冷笑:
“这双眼睛,一点都不像她。”
裴琢掌心滚烫。
贴着我的大动脉,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折断我的脖子。
我被迫仰头,没敢躲。
“怕我?”……
“姐姐信里说……这里景色好。”
提到“姐姐”两个字,裴琢托着我的手指明显紧了一下。
他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那种让人窒息的距离。
“以后少来。”
他冷冷地丢下一句,转身往主院走。
“这里水深,再掉下去一个,温家怕是没女儿赔给我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。
刚才那一瞬的惊慌和脚软,从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