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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我们搬空了承乾宫,
皇后换上了蜀锦,用上了白玉碗碟,甚至开始挑剔餐食,我满意的笑了。
而贵妃吃了这个闷亏,连着好几天称病不出。
但没过半月,端午的龙舟宴,就成了她们的局。
我刚迈入殿内,眼神便冷了下来。
大昭储君和准太子妃的座次,竟然被安排在了几个妾室的下首!
连桌案都比她们矮了半寸。
我看着面前案几上摆着的黄铜酒樽,再抬眼看向对面的淑妃。
她挺着肚子,坐在上首皇帝身侧,手里端着的竟是一只凤盏!
一个贱妾,不仅踩在太子头上,还敢用凤饰?
怎么,这后宫的奴才,真当我和太子是来给这群贱婢陪衬的?
皇帝扶着淑妃的腰。
“清霜,你如今身子金贵。”
“这腹中的胎儿若是个皇子,朕必重赏。”
淑妃举起凤盏,笑了一声。
“臣妾哪敢贪图赏赐,只求这孩子能有太子殿下一半的聪慧。”
她瞥了我们一眼。
“不过,太子殿下毕竟自幼养在宫外,沾了市井气。”
“臣妾这胎若能养在皇上跟前亲自教导,这纯正血脉,日后定能为皇上分忧。”
我冷嗤一声,将面前的食案踹翻在地。
我踩着满地狼藉,直视高台上的淑妃。
“纯正血脉?”
“就凭你肚子里那块肉,也配和太子相提并论?”
我指着她手里的凤盏。
“还有你手里拿的物件,你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爬床的妾,也配用点翠九凤?”
淑妃脸色一僵,眼眶瞬间红了。
紧挨着她的德妃立刻呵斥:“裴云枝,你太放肆!”
“淑妃怀的是龙种,代表皇上血统!”
“这殿中座次、规制,皆是皇上亲定!”
“你当众掀桌,言语无状,是在打皇上的脸!”
“你敢说皇上的安排不配?你眼里还有没有天子!”
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裴云枝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朕看你是仗着太子的宠爱,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今日若不严惩,后宫规矩何在!”
淑妃嘴角勾起,在等我低头认罪。
就在我准备硬刚时。
“哗啦!”
一声碎裂声!
坐在皇帝身侧的皇后,抓起面前的玉尊,砸在了淑妃和德妃的脚边。
吓得两人花容失色。
皇后站了起来。
“皇上好大的火气。”
她转过头,扫视着淑妃和德妃。
“本宫的儿子,是大昭的储君!”
“云枝,是本宫亲定的儿媳,未来的国母!”
“他们看不上你们这些僭越的玩意儿,有错吗!”
德妃脸色发白,反驳:“皇后娘娘,她可是忤逆了皇上......”
“闭嘴!”
皇后厉声喝断。
“本宫是皇上的发妻,大昭的国母!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坐在储君头上?”
“也配拿九凤器物恶心本宫的儿媳?”
“你们,不配!”
我嘴角上扬。
这就对了。
淑妃气急败坏,咬了咬牙,突然捂住肚子,倒在皇帝怀里。
“啊!皇上......臣妾的肚子好痛!”
她抓着皇帝的龙袍。
“是皇后和太子妃......她们想害死臣妾腹中龙种!”
太医急忙冲进殿内为淑妃把脉,随后查验了她的酒水膳食。
他跪在地上:“回皇上!”
“淑妃娘娘的安胎汤里,有少量红花!”
我以为这是淑妃对皇后的反击。
但一个太监从殿外冲进来,手里举着一包药渣。
“皇上明鉴!”
“奴才在小厨房外,抓到了销毁药渣的宫女!”
“她招认是受人指使,在汤里下了剧毒,而非红花!”
太医大惊,用银针刺入药渣,银针瞬间漆黑。
小太监猛地抬起头,指向我。
“那宫女说,是裴云枝买通了她,要彻底毒死淑妃娘娘和皇嗣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