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沈舒然轻飘飘一句“你总算愿意回家”,就把所有事颠倒黑白。
她没接话,只说:“我待不久,找妈说句话。”
说完就往厨房走。
“疏凝,听说你现在做游戏代练,每个月赚不少吧。”
沈舒然却叫住她,摆出姐姐的口吻。
“不过听说游戏圈也挺乱的,你一个人住外面,千万要守住底线保护好自己,别走歪路。”
沈疏凝皱起眉,反驳起来。
“我做正经技术代练,干干净净赚钱。”
可话音刚落,一直没出声的裴砚北却猛然冷冽出声。
“你什么态度,你姐姐舒然是关心你,而且她还是病人,不知道让嘛!”
沈疏凝一怔,心口像被攥了把。
这维护的画面太熟悉了。
高中那会儿就是这样,沈舒然弄丢了她物理竞赛的奖状,她急得吵了几句。
裴砚北就挡在沈舒然面前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:
“你姐身体不好,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
就连她写的那封情书,明明是沈舒然偷走交给了老师,他也只觉得是她不知廉耻。
他永远不分对错,永远会站在沈舒然那边。
“关心就可以随便造黄谣污蔑别人吗?”沈疏凝的声音压不住地发颤。
裴砚北目光一顿,眉头拧起来,正要说什么。
沈舒然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,语气软得像在撒娇。
“砚北,我没关系的。我要去拍动态跟粉丝报备身体情况了,你来帮我拍吧。”
裴砚北眉眼瞬间柔和:“好。”
他走过去,帮沈舒然调整支架,神情温柔又细心。
沈父沈母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,满眼怜爱。
“还是我们舒然懂事通透,身患重病还积极乐观,爸爸妈妈也来给你助力。”
灯光下,沈父沈母,裴砚北和沈舒然像是圆满的四口之家。
而沈疏凝,是多余的外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母才走过来。
把她拉到书房,随意甩出五张钞票。
“就这些,家里要给舒然预约顶尖心外专家,筹备后续疗养费用,没钱再给你。”
沈疏凝心口一片寒凉,转身离开。
同样都是沈家的女儿,命运把所有的好都给了沈舒然。
走出小区,晚风燥热。
她正要把现金放进包里,拉开拉链,里面的止疼药不慎滑落,滚到地上。
同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捡起药瓶。
裴砚北不知何时跟了下来,捏着药瓶,看向她。
“沈疏凝,你生病了?”
沈疏凝心尖骤缩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她抢回药瓶放进包里,不想在他面前一次次狼狈。
可下一秒,裴砚北却把她拿着现金的另一只手举起来,语气冷讽。
“所以你没生病,是真的故意装病骗家里的钱,你怎么变得比过去还恶劣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