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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26-06-29 12:08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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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怜花捂着脸颊,眼泪砸在手背上,哽咽控诉她父亲是个家暴狂魔。

我盯着手机里后妈发来的照片,画面里正是她爹穿着围裙炖汤的谄媚背影。我扯起嘴角,

立刻给钟二白发了去我家聚餐的邀请。钟二白捏着拳头,骨节泛白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
他发誓要当众揭穿那个老畜生的真面目,替白怜花讨回公道。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,

按下发送键,把家里的定位发了过去。今晚的餐桌上,一定会有一场极其精彩的认亲大戏。

【第1章】大学阶梯教室的后排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。白怜花缩在墙角,

肩膀剧烈颤抖,双手死死捂着左半边脸颊。几滴眼泪顺着指缝砸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,

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。钟二白站在她面前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能吹跑桌上的草稿纸。

他猛地伸出手,想要拉开白怜花的手腕,手指却在半空中僵住,进退两难。“白同学,

你别躲,让我看看。”钟二白压低声音,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燃起一团火苗,

“是不是你那个酒鬼爹又打你了?他凭什么这么对你!”白怜花拼命摇头,

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。她不仅不松手,反而把头埋得更低,声音断断续续,

透着一股破碎的绝望:“班长,你别问了。我爸他……他只是最近压力太大。我没事的,

真的没事,习惯就好了。”“习惯?这种事怎么能习惯!”钟二白一拳砸在课桌上,

震得桌角的碳素笔滚落在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他双眼布满血丝,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,

“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?上次是胳膊上的淤青,这次是打脸!他根本不配当父亲,

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家暴狂魔!”我坐在隔壁桌,手里把玩着一支纯金外壳的钢笔,

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。白怜花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条缝,露出小半边白皙的脸颊。

那上面连个红印子都没有,只有一层厚厚的素颜霜。她偷偷瞥了钟二白一眼,

确认对方的怒火已经被完全点燃,这才重新捂严实,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,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。掏出手机,屏幕上跳出后妈金曼芃发来的一条微信。

【钱多哆,今晚带你同学回家吃饭,我新收的那个小玩意儿正在厨房炖花胶鸡,让他见见客。

】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一个身形高大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,

正系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围裙,撅着**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,手里拿着汤勺,

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谄媚到极致的笑容。我盯着那个男人的脸,手指在屏幕上放大。

那深邃的眼窝,那标志性的鹰钩鼻,还有那眼角的一颗黑痣。

白怜花口中那个酗酒成性、暴躁易怒、把她打得遍体鳞伤的“家暴狂魔”父亲——白耀连吗?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牙齿咬住下唇,强行把喉咙里的笑意压了下去。

白怜花还在那边抽泣:“班长,我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家了。我爸说,

如果我今天不拿生活费回去,他就要打断我的腿……”钟二白彻底爆发了,他一把抓起书包,

拉链甩得哗啦作响:“走!我带你去报警!我倒要看看,朗朗乾坤,还有没有王法了!

”“别!”白怜花惊呼一声,反手死死拽住钟二白的衣角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布料里,

“不能报警!报警的话,我连学都上不了了。班长,求求你,别把事情闹大。

”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拉开椅子站起身,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两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我身上。“钟二白,既然白同学不想回家,不如带她去我家吃顿便饭?

”我双手插在裤兜里,下巴微抬,目光直视钟二白,“我妈今晚请客,刚好家里炖了花胶鸡,

多两双筷子而已。”钟二白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知道我钱多哆家里有矿,

平时在班里也是个不好惹的刺头。白怜花却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,

连捂脸的手都放了下来。她当然知道我家有钱,这种能攀上富二代的机会,她怎么可能放过。

“钱同学,这……这太麻烦你了吧。”白怜花咬着下唇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

脚步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我这边挪了两寸。“不麻烦。”我扯起嘴角,

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,“毕竟,今晚的厨师,可是个‘大人物’。

”【第2章】放学后的城市被霓虹灯割裂成无数光怪陆离的色块。

嘉陵江的晚风裹挟着牛油火锅的霸道香气扑面而来。

洪崖洞的璀璨灯火沿着陡峭的山城崖壁层层叠叠地铺开,像是一座悬浮在夜色中的黄金迷宫。

江边的老火锅店里,翻滚的红油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,大刀毛肚在七上八下间卷曲,

鲜红的鸭血在沸腾中浮沉,裹满蒜泥香油碟送入口中,麻辣鲜香瞬间在舌尖炸裂。

这座城市的江湖气,全融在了这热辣滚烫的烟火里。

但钟二白和白怜花此刻无心欣赏这些风景,更没心思去路边摊吃火锅。

他们正坐在我的迈巴赫后座上,身体僵硬得像两块木板。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,

沿途的香樟树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

露出占地数千平米的欧式庄园。钟二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双手死死捏着膝盖上的裤子,

眼睛瞪得像铜铃,视线在喷泉雕塑和整齐的草坪之间来回扫射。白怜花则完全是另一副做派。

她嘴唇微张,呼吸急促,瞳孔里倒映着别墅金碧辉煌的外墙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摆。

她极力想要维持那副清纯可怜的模样,但眼底那股子想要把这一切生吞活剥的欲望,

根本藏不住。车子在主楼前停下。司机拉开车门,我率先迈下车,踩在手工编织的地毯上。

“进来吧,别客气。”我推开两扇厚重的黄铜大门。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,

晃得钟二白闭了闭眼。他拘谨地站在玄关,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黄的回力球鞋,

怎么也不敢踩上那块洁白无瑕的长毛地毯。“换鞋。”我踢过去两双一次性拖鞋。

白怜花迫不及待地换上拖鞋,踩在地毯上,脚趾甚至还惬意地蜷缩了一下。她深吸一口气,

仿佛连这里的空气都带着金钱的芬芳。“钱多哆,你家……真大。”钟二白憋了半天,

憋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。我没有接话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的开放式厨房。

那里传来一阵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,伴随着花胶鸡浓郁的香气。

一个穿着粉色蕾丝围裙的高大背影正在流理台前忙碌,他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,

一边扭动着腰肢,那姿态,说不出的妖娆。白怜花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

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,嘴唇哆嗦着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粉色围裙的背影,眼球上瞬间爬满红血丝。

厨房里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,转过身来,手里还举着一把沾着汤汁的木勺。“哎哟,

多哆少爷回来了?快洗手,汤马上就……”白耀连谄媚的笑容在看清站在我身后的白怜花时,

瞬间僵在脸上。木勺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大理石台面上,溅起几滴黄色的汤汁,

落在他的粉色围裙上。父女俩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目光在空气中狠狠撞在一起。

白耀连的喉结剧烈滑动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。

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的粉色围裙,试图把它藏到身后,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,

后腰重重磕在流理台的边缘。白怜花的反应更快。她猛地转过头,一把抓住钟二白的手臂,

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。“班长……我突然觉得肚子好痛,我想去洗手间!

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。钟二白被她掐得倒吸一口凉气,

连忙转头看她:“怎么了?是不是刚才在车上吹空调着凉了?

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厨房里那个男人的异样。我双手抱胸,靠在玄关的罗马柱上,

嘴角挑起一抹冷意:“洗手间在一楼左转走到底。不过白同学,厨房里那位大叔,

你看着不眼熟吗?”白怜花的身体猛地一抖,连连摇头,眼神慌乱地躲闪:“不……不认识!

我怎么会认识你家的佣人!班长,快带我去洗手间,我憋不住了!”佣人?我差点笑出声。

白耀连听到这两个字,脸色青白交加,牙齿死死咬住内侧的软肉。他不敢发作,
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拉着一个毛头小子,

像躲避瘟神一样朝着一楼客房的方向逃去。【第3章】白怜花慌不择路,

根本没去找什么洗手间,而是一把推开了距离最近的一间客房的门,拽着钟二白就躲了进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紧闭。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白耀连双手撑在流理台上,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扯下那条粉色围裙,随手扔进水槽里,

快步走到我面前。“多哆少爷,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那丫头怎么会来这里?

”白耀连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,甚至连称呼都变了。我挑了挑眉,

故作惊讶地看着他:“白叔,你这话问得奇怪。那是我同学,我请她来吃饭,有什么问题吗?

”“她……”白耀连张了张嘴,舌头在口腔里打结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他总不能说,

那是他亲闺女,而且他正瞒着金曼芃,用金曼芃给的钱偷偷接济这个女儿吧?“多哆少爷,

我……我肚子也有点不舒服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白耀连找了个蹩脚的借口,

转身就往客房的方向走。他必须赶在事情败露之前,封住白怜花的嘴。

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坐下,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凉茶,

轻轻抿了一口。好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客房门外,白耀连左右看了一眼,

确认我没有跟过去,这才拧开门把手,闪身钻了进去。我放下茶杯,站起身,

放轻脚步走到客房门外,耳朵贴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。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。“你疯了吗?

跑到这里来干什么!”这是白耀连咬牙切齿的声音。“我怎么知道这是她家!

你不是说你在外地做大生意吗?为什么会穿着那种恶心的衣服在这里当厨子!

”白怜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愤怒。“闭嘴!老子的事轮不到你管!

赶紧给我想办法滚出去,别坏了老子的好事!”“我不走!你今天必须给我钱,

我看中了一款包……”我冷笑一声,直起身子。转身,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拿起手机,

拨通了钟二白的号码。客房里,钟二白的手机**突兀地响起,打断了那对父女的争执。

几秒钟后,钟二白推开门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。“钱多哆,你找我?我就在里面啊。

”我快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将他拉到走廊拐角处,压低声音,

语气急促:“钟二白,情况不对。”“什么不对?”钟二白一头雾水。

我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客房门,眉头紧锁:“刚才在厨房炖汤的那个男人,跟着白怜花进去了。

我刚才路过,听到里面有争吵声,还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。”钟二白的瞳孔瞬间放大,

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秒。“你说什么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怀疑,

那个男人就是白怜花口中那个家暴狂魔。她刚才在厨房看到他,吓得脸都白了,

根本不是肚子痛。那个男人现在把她堵在客房里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”钟二白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理智瞬间断线。

他回想起白怜花在教室里捂着脸颊哭泣的模样,回想起她满身的“伤痕”,

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“畜生!”钟二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甩开我的手,

大步流星地冲向客房。他抬起那只穿着回力球鞋的右脚,对准实木门板,狠狠一脚踹了上去。

“砰——!”一声巨响,门锁直接被暴力破坏,木屑四溅。【第4章】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,

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。客房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钟二白眼前。

白耀连正双手抓着白怜花的肩膀,面目狰狞地把她按在墙上,

嘴里还在低声咒骂:“你今天要是敢坏我的事,我弄死你!”白怜花吓得浑身发抖,
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这一幕,在钟二白眼里,简直就是施暴现场的铁证!“老畜生!放开她!

”钟二白双眼赤红,像一头发怒的公牛,猛地冲了进去。他一把揪住白耀连的衣领,

硬生生将他从白怜花身上拽开,右拳抡圆了,带着一阵风声,狠狠砸在白耀连的颧骨上。

“砰!”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。白耀连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,

重重地砸在地毯上。两道鼻血瞬间飙射而出,溅在纯白色的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“班长!

别打!”白怜花尖叫出声,扑过去想要拉住钟二白。但钟二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

他满脑子都是要替天行道,要拯救这个被家庭暴力摧残的柔弱女孩。他一脚踹开白怜花的手,

跨步骑在白耀连身上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“我让你打人!我让你家暴!你算什么男人!

只会欺负女儿的废物!”每一拳砸下去,白耀连的脸就肿起一分。他的牙齿磕破了嘴唇,

鲜血混着口水流淌下来,糊了满脸。“别……别打了!救命!”白耀连双手抱头,

拼命在地上翻滚躲避,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他不敢还手,更不敢大声呼救。

他怕把金曼芃招惹回来,怕自己苦心经营的“金丝雀”身份曝光。

他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,被一个毛头小子按在地上摩擦。“你还敢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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