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紧?第一次?”
略带质疑的声音响在耳边,迷迷糊糊之间,南溪只觉得自己的脚踝上落了一股重力。
不过片刻,这股力就贯穿了她整个身体,她下意识地痛呼。
意识逐渐消散,只留下身体沉沦。
嗯……
南溪从梦中醒来。
她动了动腿,一股酸涩无力肿胀让她瞬间清醒。
看向周围。
陌生的环境,地上散落的衣物,还有一旁丢弃的计生用品让她猛地惊觉——不是梦一场。
昨天,她因为帮客户抓取老公出轨的关键证据,遭到客户老公的报复,被灌下了不知名液体。
在她拼死出逃,又被那些人要逮住的关键期,她撞见了陆执,后来……
南溪不敢再想下去,迅速地起身想着逃离。
可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……
南溪头疼。
打电话让人送衣服过来,少说也要半个小时。
这半个小时,已然清醒的她,不可能不跟陆执正面打交道!
南溪正想着要如何破局时,低笑声从远到近,“跟我睡了一晚上,就让南大律师这么为难?”
陆执!!!
南溪循声抬头,只见陆执迈步向她走来。
此刻的陆执,下身裹了一条长白浴巾,精壮带有完美腹肌的上半身跃进她的眼帘。
他的发丝还在淌水。
那张如建模般的俊脸在灯光下看起来是熠熠生辉。
尤其是那双如黑曜石般的桃花眼和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。
这跟两个月前,他们对簿公堂时,他的那股凶狠阴郁劲完全不一样。
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……
根本就不像是一对结仇的冤家!
“是昨晚叫得太激烈,伤到嗓子了?”
低沉,带着疑惑的嗓音响在耳边。
南溪皱眉,只见陆执已经走到她的面前。
他高大的身躯如山一样压在她的面前,黑影笼罩下,她是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。
不过,都是成年人了,她也清楚,事已至此,总要有个说法。
南溪深呼吸,压下脑海中所有的思绪抬头,“咱们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愿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她看到了,她的银白色手机此刻静静地放在床头。
南溪伸手欲拿,没想到陆执要快她一步。
陆执把玩着她的手机,“当时你作为原告律师站在庭上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南溪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两个月前。
当时,她**了一桩金融案。
她作为原告律师,陆执是被告。
上市公司总裁拖欠农民工资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,她据理力争,为她的**人争取利益的最大化。
可谁能想,最后竟然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。
她因为审查不仔细,停职两个月。
如果不是家里出了变故,她怎么可能会应下这次的案子,帮助原告一起抓奸老公出轨的证据,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。
南溪咬了咬下唇,抬头,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陆执,“所以呢?陆总的意思是要告我**了?”
闻言,陆执脸上原本漾出的那抹似笑非笑,顿时收敛。
他攥住南溪的手腕,用力往前一拉,“南溪,你真拿我当日本人整?”
“不好意思陆总,你的话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那话,南溪是真不懂。
她第一次,也没要他负责,更不提钱,他整这么一句。她怎么整他了?
是拍视频了,还是叫记者了?
陆执薄唇冷冷地掀开,吐字清晰:“我助理很快就到了。”
南溪黑了脸,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