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酸涩过后,又好像多了一丝轻松。
这段婚姻困住宋思榕太久,也困住我太久了。
我变得不像自己,像个默默承受一切的圣母倒霉鬼。
转瞬,我转身,走向书房,推开门。
听见动静,正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宋思榕,抬眸,眉峰微蹙。
“你闯进书房做什么?这是我的私人空间。”
这些年,宋思榕每次回家后不想应付我,就找借口呆在书房。
我喉咙干涩。
“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,我们……”
离婚这两个字还没吐出,宋思榕的手机就响了。
屏幕上亮起“知娴”两个字。
宋思榕接起后,眉眼那层冷意融化了,语调也是我从没听过的温和。
“知娴,我刚回家。”
“你刚回国就在谈项目?别那么拼,注意休息。”
“好,你等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宋思榕起身就走,经过我旁边才看了我一眼。
“覃念冉,我没兴趣听你所谓的好消息。”
他声音倦怠:“下午刚配合你演完当众认丈夫的戏码,已经够够了。我很忙,没空再陪你折腾,麻烦你懂点事。”
说完,他直接走了。
果然,不爱你的男人,你在他面前上吊,他都好像觉得你是在荡秋千。
我重新回了房间。
宋思榕这一走,一整夜都没回来。
第二天,我拎着新包,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去了覃氏集团。
覃氏旗下产业横跨地产、医疗、新能源。
我爸是董事长,宋思榕是执行总裁。
我和覃知娴,这些年一直在争副总裁的位置。
而可笑的是,我妈是第二任覃太太,为了彰显大度,总是对我说。
“不要想着跟你姐姐抢。”
“你姐姐比你优秀,比你懂事。”
“你脾气收敛一点,别惹你姐姐不高兴。”
我做不到,就一直努力抗争。
可久而久之。
覃知娴成了覃家完美无瑕的骄傲,而我成了覃家嚣张跋扈的刺头。
进公司时,员工们看见我,神色有些微妙。
“二小姐早……”
我推开办公室的门,脚步一顿。
我的办公室里,却堆满了杂物,放着一堆女人的外套、丝巾,拖鞋……
空气中还隐隐残留那股白茶香。
生理性的恶心翻上来。
我叫住路过的总办助理。
“我办公室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助理如实回:“宋总交代说您长期不在公司,办公室空置也是浪费,就给覃副总做了休息室……”
我听完,立刻吩咐:“找十个人,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清走。”
可当覃知娴的东西被扔出去时,消失一整晚的宋思榕却突然出现。
他西装笔挺,眉眼冷冽地审视着我:“覃念冉,你有必要闹这么大阵仗吗?”
我不解地看着他,心口堵得慌。
“我的办公室被人占了,我找人清理自己的地盘,这也叫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