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tro:结婚三年,我成了全城的笑话。我抢了姐姐的未婚夫宋思榕,还到处耀武扬威,活脱脱一个恶毒女配。又哭又闹、又作妖、还是得不到宋思榕的爱。直到有一天。我忘记了宋思榕喜欢吃的菜、忘记了关注他的行踪,甚至忘记了对他的占有欲。宋思榕对此冷笑。“你的新戏码,更加拙劣。”对此,我向他解释:“不好意思,我记性不好,忘了怎么爱你。”
我做了脑部手术后,记不清很多事。
第一周,我忘了宋思榕不吃香菜,给他做了一碗香菜牛肉。
半个月后,我忘了结婚纪念日,刷到他和白月光同游的绯闻,也忘了生气。
三十天后,宋思榕在人潮拥挤的街头拉住我的手,问: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我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先生,搭讪的手法这么俗套吗?”
……
宋思榕清隽深邃眉眼一瞬降至冰点,抓着我的指节收紧。
“我是你丈夫,宋思榕。”
“如果你是因为我和覃知娴去法国出差了一个月在生气,我保证,和她只有工作对接,没有任何私下约会。”
“现在是晚高峰,街头媒体狗仔密集,很不安全,可以跟我回家了吗?”
我心弦动了一下。
有些话我能听懂,比如覃知娴是我同父异母、跟我抢家产的姐姐。
可丈夫两个字,我大脑检索了一圈是空白。
“怎么证明?”我问得直接,“亲密合照,我看看。”
宋思榕皱眉,点开手机相册。
工作底稿、商务单照、建筑图纸,翻到底,没有半张我的照片。
空气静了一拍。
他打了个电话,两分钟后,将一张电子结婚证件照举到我面前。
红色背景里,我笑得明媚热烈,可他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。
我脑海传来一阵细微刺痛,零碎片段涌上来。
宋思榕,覃家养子,我爸中意的乘龙快婿,也是覃知娴情投意合的准未婚夫。
是我借酒睡了他,并且逼他娶我。
婚后三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场漫长的死缠烂打。
一月前,我做了脑癌化疗,导致记忆受损。
而宋思榕和覃知娴去了法国出差,打电话不接,发消息不回。
在这漫长的断联里,我就这样把他忘了。
“哦,”我点了点头,“想起来了,是你啊老公,那回家吧。”
我走向宋思榕停在路边的黑色库里南。
我拉开车门,一股甜腻的白茶香薰扑面而来。
我皱起眉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难闻,这味道腻得我想吐,我不坐这辆。”
前排司机诧异回头:“太太,先生每辆车都是用这款香薰,你以前还夸好闻。”
我想都没想就反驳。
“不可能,这是覃知娴最喜欢的味道,我品味还没这么差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