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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教授害了我亲弟弟被猥亵,她现在成植物人完全是报应啊,但她又害的我打了一支破伤风,这笔账,我还没算呢。”
话音刚落,白柔柔按住任念的肩膀,声音阴柔。
“既然她还不了,就让这个她最爱的女儿还了,我打了一支针,这样吧,我喜欢整数,你还我一百支,这事就算扯平了。”
白柔柔偏头看向被自己死死摁住的任念,冷笑一声,拉开带来的箱子,拿出一个铁盒。
打开铁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注射器,针头朝上,反着冷光。
任念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试图挣扎,但她已经三天没怎么睡了,浑身没力,力气根本比不过白柔柔。
白柔柔抽出一根针管,扯开任念的袖子,露出她的皮肤,直接扎了进去。
很快,白柔柔**针,换了个位置,又扎下去。
第二针,第三针,第四针。
每一针都很深,扎进去,带出血。
任念疼的,额角渗出冷汗,手臂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,血珠连成片。
她咬着牙,盯着白柔柔。
趁她不注意,任念站起身,一把将剩余注射器扎在她的腿上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惊天的惨叫,白柔柔一把将任念推开。
“**!”
“你还敢动手,你信不信......”她上前一步,但看到任念眼底的恨意,她突然心里生出惧意,愤恨的留下一句,“你给我等着!”
说完,尖叫着离开。
白柔柔走后,任念是被痛晕过去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被一桶冰水浇下,生生冻醒。
脑袋嗡嗡一片空白,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,冰水从湿透的衣服滴答滴答掉在地上,没等她缓过神来,两个黑衣保镖走近,铁钳般的手已牢牢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硬生生压跪在地!
下一秒,又一桶刺骨的冰水迎头浇下!
一桶。
两桶。
三桶。
寒意浸透未愈合的伤口,痛的她心脏都缩在了一起,紧的喘不过气。
“呃——!”
喉咙泄露出一声哀嚎。
“你们给我泼冰水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她抬起赤红的眼眶,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,心狠狠一颤,哑声说,“你们是霍青呈的保镖,他派你们来的?”
“霍法官说了,夫人做错了事,什么时候道歉,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保镖平静的语调冷的如同一把冰刀,狠狠刺穿任念的耳膜,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“我做错了事?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霍青呈为什么就不问清楚,白柔柔她对我做了什么!”她咬牙切齿的说。
保镖却只是站的笔直,算着时间,每五分钟泼一桶水。
任念咬紧牙关,拼命挣扎,却挣脱不开半分。
刺骨的冷水浸透身体,寒意冻结心脏,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。
终于,在第九十九桶水落下时,她受不了,声音颤抖着挤出几个字:“对不起......我错了......”
身上的控制终于松开,保镖退开几步,平静地将那句道歉汇报给了霍青呈。
任念面色青白瘫倒在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她的四肢僵硬,微弱的喘着气,眼角留下一滴泪水。
缓了两个小时,等麻木的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,她才换了身衣服,拖着僵硬的身体往医院赶。
努力搓脸让自己苍白脸色有一些血色,勉强撑着笑意推开病房门。
一瞬间,她的笑意僵在脸上,一股热血冲到头顶!
病床上的母亲不见了!
她抓着护士,哑声逼问,“住在这个病房的人呢?!我妈呢!”
“没有缴费,现在停了器械被送到六人病房了。”
“你把卡都停了,病人一天的费用要三万,不把她停药转走,还想让我们垫钱么?”
说完,护士不耐烦推开她走进隔壁病房。
任念连忙打开手机,一看才知道。
她一直用的卡被霍青呈停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