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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念的眼睛瞬间被**红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退出再次打开,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霍青呈!
他到底要做什么?!
没有时间难过,她踉跄着想去护士说的六人病房看任母,刚转过身,就看见霍青呈身穿一身黑色定制西服,手里拿着电话,不紧不慢的走过来。
霍青呈看到她,对着手机说一句,“柔柔,等等我。”
说着,暂时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看着任念平淡的问,“怎么在这站着不进去?”
任念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停我的卡。”
霍青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“你说那张副卡?前几天柔柔受伤了一直哭,我为了哄她开心,就把卡送给她了,可能是她不会用,不小心把卡弄封了。”
“一张卡有什么好在意的,我再给你一张就是了。”
他说的轻巧,却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举动,她妈妈又走到了鬼门关!
胸膛剧烈起伏,她紧紧攥着拳,目光死死盯着他。
“霍青呈,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随意把卡送给白柔柔,卡被停了,我妈的医药费也被停了!”
“我们任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!你别忘了你能到走今天,全靠我妈,全靠任家!”
“你最好祈祷我妈妈没事,否则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霍青呈张了张嘴,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自己也意识到,这次自己好像做错了。
刚想道歉,这时,电话那头传来了白柔柔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青呈哥,要不卡你还是收回去吧,念念姐生气了,我怕......等一下她又对我动手......”
“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......”
白柔柔一声带着哭腔的委屈声。
霍青呈眼底的愧疚褪去,看向任念的眼神透着一丝不耐和危险。
“任念,你自己伤了柔柔,我是替你收拾烂摊子,如果你妈妈这期间有任何事,也只能怪你。”
“你永远是这样,在你眼底,谁都有错,就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问题。”
她的问题?
任念只觉得好笑,笑的眼眶都红了。
霍青呈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,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了,他垂眸冰冷的看着她,“以后你再做出伤害柔柔......”
任念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,冷笑一声打断,“不用等以后了,直接离婚。”
霍青呈脸色瞬间僵住了,整张脸沉了下来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离婚是能随便提的么?!”
“我说错了什么了?随便将离婚挂在嘴边,威胁我?”
电话那头的白柔柔接机插话,
“任念姐,你一定是因为我的存在,想拿离婚逼青呈哥赶我走吧?你不用这样,我走就是了。“
说完,她挂断了电话。
霍青呈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瞬间慌乱了,看向任念的眼神更急厌烦和冰冷。
“那就离,我倒是要看看,是谁离不开谁!”
砰的一声,将带来的礼物甩在地上,他转身大步离开。
任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冷笑淡了下去。
当下她立刻联系了助理,让她把离婚协议送到民政局。
当初结婚的时候,家人怕她吃亏,婚前就坚持让霍青呈签下一份协议,只要她想离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
从前她不理解,但也知道家人是为了她好。
签完协议后,霍青呈信誓旦旦和她发誓,说绝对不会有用上的这一天。
没想到这么快,这份被封存的离婚协议就发挥用处了。
确定只需要等三十天后,她回到病房,又拨通了跨国电话。
“怎么了,念念?”低沉的声音传到任念的耳朵,“这还是你嫁人这么久第一次给哥哥打电话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,她的眼眶红了。
微弱的抽泣声被贺决听见,他瞬间沉了脸色,眼底深处情绪翻涌。
“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霍青呈?!念念你别怕,和哥哥说。”
“我早说那个霍青呈不靠谱,我早该在你们结婚之前,就开车撞残他!”
贺决是她的爸妈第一个领养的孩子。
出身山野,母亲在他幼时去世,父亲是酒鬼。
从小生活在暴力的世界里,贺决被领养回来的,整个人都是阴戾的,眼底冲刷不掉的郁气,好几年的相处,他才慢慢变得“正常”。
后来任父任母离婚,他被任父带到了国外,任母才再领养了霍青呈。
结婚这么多年,她和霍青呈有任何矛盾都不敢往家里说,就怕贺决知道后,“教训”霍青呈。
毕竟他的手段有多狠,她是最清楚的。
压抑着哭腔,她颤声说。
“哥,妈妈出事了,所有的检查报告单我都发给你了,帮妈妈安排好医院,等妈妈情况稳定一些,我马上带她过去。”
“其他的,我回去再和你解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