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怼满遗学阀,狂批满清十二帝(我有一颗板栗)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6-19 10:34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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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书尧握着麦克风,目光已经锁定了讲台后方的大屏幕,大脑里快速调阅着清代河道总督留下的亏空账目。

他刚刚准备开口将话题切入繁华的江南,阶梯教室的侧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声。

“嗡——”

前排过道上,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学生会干事不知从哪弄到了备用麦克风,他将音量推到最大,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此刻因为激动和某种邀功的急切而微微发红。

“赵书尧,你能不能适可而止!”干事的声音通过音响,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质问感,瞬间压过了全场刚刚平息下去的窃窃私语。

赵书尧停下脚步,他转过头,视线从讲台平移到这个干事身上。

对方跳出来不是为了讨论历史,而是为了表忠心,或者说,是为了在学界泰斗面前展示自己的“控场能力”,跟这种人纠缠历史逻辑毫无意义。

果然,干事根本没有就“换亲”和“修园子”的话题展开半个字,而是直接转变了赛道。

“大家睁开眼睛看看,阎崇年老先生都多大年纪了,八十多岁的高龄!”干事举着话筒,空出的一只手用力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,试图增强感染力。

“他今天能来到我们东北大学,免费给大家开讲座,分享他一辈子的研究心血,这本身就是极其了不起的事情,是对我们这些后辈巨大的恩赐!”

干事喘了口气,指尖猛地转向赵书尧:“可是你呢?你这人怎么回事,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最基本的尊重?别人都在虚心求教,你却在这里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衅一位值得尊敬的老者!”

阶梯教室里的气氛随着这番定性的话语发生着微妙的偏转。

“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,每一次有知名教授来我们学校开讲座,你都怀揣着阴暗的心理去挑刺、去当众让专家下不来台,那以后谁还会愿意来我们东北大学?”

干事越说语速越快,声调逐渐攀升,将矛头直接引向了在座的每一个学生,“你赵书尧是研三的学生了,马上就要毕业了,你可以不管不顾地逞英雄出风头,可是我们这些人呢?”

他转过身,面向后排那几百张年轻的面孔,大声喊道:“同学们,他这么做,完全是在鸡蛋里挑骨头!他这是要让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和外界顶尖学者交流的机会了!”

“他是在把供我们乘凉的大树都砍断,让我们,还有以后考进这所大学的学弟学妹们,全部在太阳底下暴晒!”

“大家自己评评理,他赵书尧这么做,是不是太自私了!”

这番话语极具煽动性,完全摒弃了对错的探讨,直接将赵书尧的个人学术反驳,与全校学生未来的“资源获取”绑定在了一起。

对于象牙塔里的学生来说,“失去名师讲座”这个虚假却具象的威胁,远比几百年前的历史真相更有冲击力。

左侧第三排,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大一男生立刻站了起来,他涉世未深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对失去学习机会的恐慌,顺着干事的话就喊出了声。

“赵书尧学长,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是要毕业了,前途有着落了,可我们还没毕业啊,今天要是让你这么闹下去,把阎教授气走了,我们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去接触学界最前沿的知识?”

男生推了一下桌子,语气变得理直气壮:“你想要出名,想博眼球,这都可以理解,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吧!”

赵书尧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立刻举起话筒反驳,这正是他意料之中的阻力,当你试图掀开既得利益者的遮羞布时,最先跳出来咬人的,往往是那些被豢养在底层、却自以为能分一杯羹的同类。

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被轻易煽动。

就在大一男生旁边不远处,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站了起来,她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个咄咄逼人的干事,又看向赵书尧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缓和意味。

“各位学长学弟,我觉得大家都先冷静一下,赵书尧学长,你既然有不同的观点,大家当然可以听,但我们毕竟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,探讨问题的时候,怎么也得顾及一点长辈的颜面,用词可以稍微温和一点,不是吗?”

这个女生的发声,像是在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放进了一块海绵。

紧接着,右侧过道站起了一个戴着黑边眼镜的男生,他没有理会那个学生会干事的目光,直接面向讲台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
“我不太赞同这位干事同学刚才扣帽子的方式,大学本来就是思想碰撞的地方,我感觉观点有分歧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
“我们做学问,不能因为谁年纪大,谁的地位高,就盲目认定他的观点一定就是真理,真理是辩出来的,不是论资排辈排出来的。”

眼镜男生说到这里,转头看向赵书尧,微微点头致意:“当然,也请赵书尧学长接下来稍微注意一下表达方式,毕竟大家都在认真听。”

赵书尧听完这段话,嘴角终于荡起了一抹由衷的笑意,他非常配合地向那个眼镜男生和短发女生微微颔首。

“说得很好。”赵书尧拿着麦克风,语气中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松弛,“我会注意我的措辞的,非常感谢你们两位的客观与支持。”

安抚完理智派,赵书尧缓慢地转身,将视线重新投向那个还举着备用话筒、脸色有些僵硬的学生会干事。

赵书尧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反而带着一种看待喜剧演员般的浓郁兴致。

“这位学弟,或者说,这位未来的学生会领导。”赵书尧将麦克风拉近唇边,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反讽与幽默,“我刚刚坐在那里听你讲话,大脑里其实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。”

干事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问:“什么疑问?”

“我就想知道,你这随时随地给别人扣帽子的手艺,是你们学生会内部统一培训的保留项目,还是你个人自学成才的天赋?”赵书尧轻笑了一声。

人群中爆发出几声没忍住的闷笑声,原本**事营造出来的悲壮气氛瞬间破功。

赵书尧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,逻辑如同连贯的组合拳一般砸了过去:“阎教授在台上大谈明朝皇帝是奇葩,我只是站起来,基于档案和史料提出另一种论据支撑的反向观点,我没有骂街,没有掀桌子,怎么到了你的嘴里,我就成了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’了?”

他向前逼近了一步,眼神微微收紧:“因为害怕得罪专家,所以哪怕发现了谬误也要闭口不言,还要逼着所有人跟着你一起低头附和,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替别人做主呢?你这简直是极其典型的左倾思想做派。”

干事的脸色涨得通红,张着嘴却接不上这套连珠炮。

“现在是2016年,这里是东北大学的学术报告厅。”赵书尧的声音平稳,却字字带着穿透力,“怎么着,你还想在这个地方搞思想独裁吗?连同学们正常接收不同信息的权利都要剥夺,你不觉得你这种捂别人嘴的姿态,比你口中的‘不尊重’要难看得多吗?”

两段话,干净利落,不仅剥离了干事套在他头上的“自私”外衣,反而直接将了一军,把对方死死钉在了“学术独裁帮凶”的耻辱柱上。

干事站在过道里,手里的麦克风拿着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尴尬和羞愤之中。

解决完这个小插曲,赵书尧懒得再看他一眼,直接转过身,面对着讲台上那张已经阴沉到极点的老脸。

赵书尧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认真探讨学问的端正姿态:“阎教授,刚才的一点小插曲浪费了您的时间,那么现在,您觉得,我还能不能在这个讲堂上,继续表达我对于清朝皇帝执政素质的真实看法?”

把皮球踢回给阎崇年。

阎崇年此时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他如果在此时点头说“不”,那就直接坐实了赵书尧刚刚抛出的“学术独裁”论断;如果他说“可以”,那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正面迎接这个年轻人接下来的狂轰滥炸。

进退维谷。

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阎崇年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维持着学界泰斗的胸襟与体面,冷着脸,极度敷衍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们这是开放的讲堂,每个人当然都有正常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。”

说到这里,阎崇年特意加重了语气,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:“哪怕你的想法是极其荒谬且错误的,我也允许你说完。”

“感谢您的包容。”赵书尧点点头,毫无诚意地道了声谢。

拿着麦克风,从讲台侧面慢慢踱步到阶梯教室的正中央,确保自己能够平视前排所有的学生。

“好,既然北方修建避暑山庄和统战之间的虚假联系,我们已经通过皇室的联姻传统理清楚了,那我们现在,就顺着大家最关心的经济命脉,往南边走一走。”

赵书尧稍作停顿,抛出了下一个极具爆炸性的饵料:“我们来聊一聊,那位被无数电视剧奉为完美圣君、六下江南的乾隆皇帝。”

“我们来看看,他在江南修建行宫、巡视水利的这一出大戏,究竟是体恤江南百姓的仁政,还是彻底抽干了整个国家最后一滴骨血的加速灭亡之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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