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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派出所门口离开,江星旭没有回家。
他将车开到江边,独自坐了很久,直到夜幕彻底笼罩下来。
江风带着湿冷的寒意,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。
他急需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,所以他去了一家之前从来不会踏足的酒吧,点了几杯最烈的酒。
他以为慕茵此刻正陪着徐杨,筹划着下个月的婚礼,绝不会回家。
于是,当他带着一身酒气,踉跄着用钥匙打开家门时,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和端坐着的两个人影,让他瞬间僵在门口。
慕茵和丈母娘赵静,都在。
慕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目光如刀,刮过他绯红的脸颊和一身挥之不去的酒气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几步跨到他面前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。
“江星旭!”
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?还喝成这副鬼样子!”
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江星旭的酒醒了几分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厌恶。
他用力想甩开她的手,却徒劳无功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他别开脸,声音沙哑而冷漠。
这时,丈母娘赵静也走了过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责备,语气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温和:
“星旭,你这是去哪儿了?你爸妈下午打电话来,说......说你要离婚?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江星旭呼吸一滞。他没想到父母的动作这么快,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摊牌。
他原本计划着冷静地准备好一切,拿到离婚证之后再和和慕茵正式坦白。
但此刻,被酒精和连日来的屈辱冲击着,他看着慕茵那副仿佛他才是犯错者的嘴脸,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他转回头,直视着慕茵阴沉的眼睛,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慕茵的眼睛瞬间充血,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为什么?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质问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“江星旭,你告诉我为什么?你还在计较那天的事情,还是......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猜忌,猛地逼近他,“你在外面有人了?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江星旭的理智。
他被这倒打一耙的**气笑了,酒精让他口不择言:“慕茵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?”
他仰起头,带着一种惨烈的笑容,反问,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有人了又怎么样?”
“你承认了?!”
慕茵像是被彻底激怒。
她拿起桌上的水杯,将里面的液体尽数灌进了江星旭口中,不顾他醉后乏力的挣扎和呛咳,拖着他大步走向卧室。
“慕茵你放开我!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你不是不行吗?一点助兴的东西而已。”
“你疯了吗,医生说我现在不能做。”
现在正是恢复关键期,行房事很有可能前功尽弃。
江星旭想要反抗,中了药的身体却燥热又绵软,使不出一点力气。
卧室门被慕茵用狠狠甩上。
她将江星旭重重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娇小的身躯随之覆下,手指扯开了他的衣服。
这一夜,不再是夫妻间的温存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羞辱和占有。
江星旭起初还挣扎,劝阻,但他的声音尽数被吞没在女人毫无节制的索取里,压抑成绝望的情绪。
当一切终于结束,慕茵终于尽兴翻身躺到一边时,江星旭疲倦的蜷缩起来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满是抓痕的身体。
血腥气蔓延开来,慕茵终于注意到了他膝盖上的伤口。
她立刻冷静下来,伸手想碰他,却被江星旭猛地躲开。
他的想也不想地推开了她,力道一时没收住。
慕茵闷哼一声,但仍旧贴了过来。
“老公乖,让我看看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