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我用一根烧红的铁丝,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傅家继承人。他醒来,
递给我一张黑卡:“跟在我身边,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
”我平静地推了回去:“我不要你的人情,给我三百万,救我弟弟的命。”他笑了,
眼底是轻蔑:“三百万?你救了我,这辈子都该是我的。”简直是强盗逻辑。
正文:1.暴雨,铁丝,与一个垂死的男人雨点砸在破旧的窗玻璃上,
发出噼里啪啦的绝望声响。我叫叶知秋,是个医学生,
此刻却被困在这间山间护林员的废弃小屋里,像个囚徒。风从木板的缝隙里灌进来,
带着山野的腥气和刺骨的寒意。一声沉闷的巨响,不是雷声。我心里一紧,
手里的半块干粮掉在地上。门,被撞开了。一个男人,或者说一团人形的泥泞和血污,
滚了进来。他很高大,即使是蜷缩在地上,也占了小屋里不大的空间。昂贵的西装被撕裂,
混着泥水和血,紧紧贴在身上。我下意识后退一步,握紧了背包带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破旧的风箱,每吐一个字都带着血沫。我蹲下身,
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,看清了他的状况。不是外伤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嘴唇发紫,
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左边的胸膛几乎没有起伏。是张力性气胸。车祸?还是被追杀?
我来不及细想。空气正疯狂涌入他的胸膜腔,挤压着他的肺部和心脏。再过几分钟,
他就会因为窒息和循环衰竭而死。这里是荒山,暴雨断了路,救护车绝无可能上来。等死,
还是……救他?我脑海里闪过弟弟苍白的脸。他躺在病床上,也在等着我救他。
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“别睡,”我拍了拍他的脸,他的皮肤滚烫,又湿又冷,“听得见吗?
我要救你,但会很痛,你可能会死,也可能会活。你选。”他费力地睁开眼,
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睛锁住我,然后,他用尽全力,点了点头。好。我拉开背包,
里面没有手术刀,没有穿刺针。只有一些简单的户外用品,和一盒用来点燃篝火的火柴。
我的视线落在了小屋角落里一捆生锈的铁丝上。死马当活马医了。我抽出一根最细的,
架在酒精灯微弱的火苗上。铁丝很快被烧得通红,在昏暗的小屋里,像一截魔鬼的指骨。
我撕开他的衣服。“第二肋间,锁骨中线。”我嘴里念着解剖定位,声音在发抖,但手没有。
男人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绷紧。“忍着。”我低声说。没有麻药,没有消毒,
只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和我的孤注一掷。“噗嗤——”铁丝刺入皮肉的声音,
在雨声中格外清晰。一股强大的气流伴随着血沫喷涌而出,溅了我满脸。
男人的身体猛地弓起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随即重重摔回地面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但我知道,他活下来了。他胸膛的起伏虽然微弱,但已经恢复了对称。我瘫坐在地上,
浑身脱力。雨水、汗水、血水,混在一起,黏腻又冰冷。手机的电量耗尽,
小屋陷入彻底的黑暗。我听着他和我的呼吸声,在这场狂暴的雷雨夜里,奇异地交织在一起。
2.你的命,只值三百万?第二天,雨停了。我是被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吵醒的。
几个穿着黑西装、训练有素的男人冲进小屋,看到眼前的情景,都愣住了。他们的老板,
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傅景衡,**着上身躺在地上,胸口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血洞,而我,
一个浑身泥污的年轻女孩,守在他旁边。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傅景衡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,
送上直升机。我也“被”带走了。他被送进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,顶级VIP病房。而我,
被安置在病房外的休息室,一个黑西装递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瓶水,
然后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。我换下那身混合着泥土和血污的衣服,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女孩,
脸色苍白,眼神却很平静。叶知秋,你救了个人。仅此而已。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的门开了。
一个医生走出来,身后跟着傅景衡的助理,李特助。李特助看到我,
公式化地笑了笑:“叶**,傅总醒了,想见您。”傅景衡已经换上了病号服,半靠在床上。
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已经恢复了七八分。他看着我,目光复杂。
“医生说,再晚五分钟,我就死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是你救了我。
”“举手之劳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他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平淡,挑了挑眉。“我傅景衡,
不欠人情。”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黑色的卡片,递给我,“这里面没有密码,没有上限。
跟在我身边,以后,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空气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那张象征着无尽财富和权力的黑卡,又看了看他理所当然的表情。他以为这是恩赐。
他以为,一个女人救了他,所求的无非就是攀上他这棵高枝,从此飞黄腾达。我没有接。
“傅先生,我不要这个。”他的眼神沉了下来:“你嫌不够?”“我不要你的人情,
也不想跟在你身边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我救你,不是为了这个。我需要钱,
三百万。”傅景衡脸上的那点温和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冷漠。他笑了,
笑意却未达眼底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三百万?”他重复了一遍,
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,“叶**,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?你救了我傅景衡一条命,
就只值三百万?”在他看来,我要么是欲擒故纵,要么就是蠢得可怜。“对我来说,
这三百万,就是一条命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“我弟弟急需一场心脏手术,
费用是三百万。我需要这笔钱,救他的命。”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用我的命,
换你弟弟的命?”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,“叶**,你这笔买卖,算盘打得真精。
”我攥紧了手心。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一阵刺痛。“我不是在做买卖。
”我的声音有些发冷,“我救你的时候,没想过你是谁,能给我什么。现在,
我只是把我应得的报酬,换成我需要的东西。”“你的报酬?
”傅景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叶**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你一介布衣,
能有机会跟在我身边,成为我的女人,已经是天大的福气。你居然为了区区三百万,
放弃这个机会?”他的话像一记耳光,**辣地打在我脸上。我的女人。福气。
我想起了前村那个给县太爷做妾的阿媚,年轻漂亮,不到一年,就被主母活活打死,
一卷草席扔到了乱葬岗。她的家人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我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
突然觉得很可笑。“傅先生,你的福气,我消受不起。”我再次推开他递过来的卡,
“我只要三百万,现金,或者转账。拿到钱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“两清?
”傅景衡仿佛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,他收回卡,身体前倾,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,
“叶知秋,你听好了。你救了我,从你用那根铁丝**我胸口的那一刻起,你这辈子,
就别想跟我两清。”“你……是强盗吗?”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他靠回床头,
眼神里是猎人看待猎物的势在必得,“我会给你三百万,但不是现在。
在你学会‘听话’之前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“我弟弟等不了!”我终于无法保持平静,
声音拔高。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傅景衡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,“李特助,
送叶**去‘休息’。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准离开那栋公寓半步。”两个黑西装走了进来,
一左一右地“请”我出去。我被带离病房,身后传来傅景衡冰冷的声音。“叶知秋,
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。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,让你明白,什么才是你真正的‘福气’。
”门在我身后关上。我被软禁了。用我弟弟的命,做威胁。**3.傲慢的施舍,
与带刺的尊严**我被带到了一处高档公寓。江景房,装修奢华,
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感觉不到一丝真实。李特助递给我一部新手机,
和一张银行卡。“叶**,这是傅总为您准备的。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,
您有任何‘生活上’的需求,都可以吩D咐。这张卡里有五十万,是给您的零花钱。
”他的语气恭敬,但我听出了那份“公事公办”的冷漠。我没有接。“我不住这里,
也不要你的钱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要见傅景衡。”“傅总身体需要静养,暂时不便见客。
”李特助的笑容无懈可击,“叶**,您是聪明人。傅总的脾气,您应该已经领教过了。
他不喜欢别人忤逆他。”“我弟弟的手术费……”“关于您弟弟的手术费,”李特助打断我,
“傅总自有安排。您现在要做的,就是安心在这里住下,等待傅总的下一步指示。”说完,
他微微鞠躬,带着人离开了。门外传来电子锁“咔哒”一声的轻响。我冲过去,
拉了拉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我被困在了这个金丝笼里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
车水马龙,霓虹闪烁。可这一切的繁华,都与我无关。我拿出自己的旧手机,开机,
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三。屏幕上,是十几通来自医院的未接来电。我心头一紧,立刻回拨过去。
是弟弟的主治医生,张医生。“知秋啊,你总算回电话了!你弟弟的情况不太好,
今天出现了两次心源性休克,必须尽快手术!手术排期已经很紧张了,你那边的费用,
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位?”“张医生,钱……我正在想办法。”我的声音干涩,“最快,
还需要多久?”“最多一周!知秋,不能再拖了!再拖下去,就算有钱,神仙也难救了!
”挂了电话,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一周。傅景衡,你到底想怎么样?
接下来的三天,我尝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坐立不安。每天都有人送来精致的餐点,名牌的衣服,
昂贵的护肤品。我一口没动,一件没穿。我像一头困兽,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来回踱步。
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。报警?我没有证据证明我被非法拘禁。从窗户逃走?
这里是三十楼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。等那个男人,想起我,或者说,玩腻了这个游戏。
第三天晚上,门终于开了。傅景衡来了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伤口显然恢复得很好,
行动间已经看不出任何不妥。他扫了一眼几乎没动过的房间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怎么,
不合胃口?”“傅景生,我弟弟快不行了。”我开门见山。他走到吧台前,
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,轻轻摇晃着。“我说了,钱的事,我自有安排。
”“你的安排是什么?是看着我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,
然后等着我弟弟的死讯传来吗?”我冲到他面前,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。他放下酒杯,
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他的手指很冷,力道很大。“叶知秋,我讨厌不听话的女人。
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我给你的,你就拿着。我没给的,你不能要。
”“我只要三百万!”我固执地重复。“呵。”他冷笑一声,松开我,
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支票,和一支笔。“想要钱,可以。”他把支票拍在桌上,“取悦我。
”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“你**!”“看来你还没学会。”他并不生气,
反而慢条斯理地收回支票,“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我会让你慢慢明白,求我,
是什么滋味。”他转身要走。“等等!”我叫住他。我不能让他走。我没有时间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他面前,伸手,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。一颗,两颗。我的手在抖,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屈辱。傅景衡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他没有阻止我。他就那么看着,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。当我的手解到第三颗扣子,
露出精致的锁骨时,我停下了。我抬起头,看着他,笑了。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妩媚,
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嘲讽。“傅先生,你想要的,是这个吗?”我问,“用我的身体,
换我弟弟的命。在你眼里,是不是所有的事情,都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交易?”傅景衡的脸色,
一寸寸地沉了下去。“还是说,”我继续道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“你傅大总裁的命,
就只配用这种廉价的方式来报答?”“闭嘴!”他低吼一声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我说错了吗?”我不管不顾地迎上他燃着怒火的眼睛,
“你用钱,用权势,用你高高在上的身份,逼我,羞辱我。你觉得这是恩赐,
我觉得这是诅咒!傅景衡,你不是在报恩,你是在满足你自己那点可悲的控制欲!
”“我再说一遍,闭嘴!”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那是在暴雨夜里,我曾见过的,
野兽般的眼神。我以为他会打我,或者做出更可怕的事。但他没有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
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良久,他猛地甩开我的手,转身,一拳砸在墙上。“滚!”一个字,
从牙缝里挤出来。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了这个华丽的牢笼。
这一次,没有人拦我。4.医院里的羞辱,与撕碎的支票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。
弟弟叶知夏的病房外,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,
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,身边跟着两个保镖。她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粒沾在鞋底的灰尘。
“你就是叶知秋?”她开口,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。我没有回答,
只想绕过她去看弟弟。她身边的保镖伸出手,拦住了我。“我问你话呢。
”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您是?”“我是景衡的母亲。”傅景衡的母亲。我心里一沉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“傅夫人。”我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“别叫得这么亲热,
我担待不起。”傅夫人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,
动作和傅景衡如出一辙。不愧是母子。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缠上了我们家景衡,
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她把支票递到我面前,“这里是一百万。拿着钱,
永远从景衡面前消失。并且,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,不会再提救过他的事。
”一百万。比傅景衡的五十万“零花钱”大方,却又比我需要的三百万,少得那么刻意。
这是一种**裸的羞辱。她在告诉我,我,以及我弟弟的命,在她眼里,就值这个价。
“傅夫人,”我看着她,“我需要的是三百万。”“三百万?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
夸张地笑了起来,“小姑娘,做人不要太贪心。你以为你救了景衡,
就能赖上我们傅家一辈子?我告诉你,傅家的门,不是你这种麻雀想进就能进的。
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走廊里来往的医生护士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聚集在了我们身上。有同情,有鄙夷,有看热闹的。
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,任人围观。“我从没想过要进傅家的门。
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我只是在讨要我应得的报酬。”“报酬?”傅夫人冷笑,
“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懂什么急救?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景衡没事,是上天保佑,
是你运气好。你还真敢拿这个当筹码来跟我们傅家要价?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刻毒起来。
“我查过了,你弟弟得的是扩张型心肌病,晚期。这种手术,成功率本来就低。
就算你拿到了钱,也不过是人财两空。我给你这一百万,是让你认清现实,别再做白日梦了。
”人财两空。这四个字,像四根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我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,
言语却无比恶毒的女人,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。“所以,在您看来,我弟弟的命,
就是一场值不值得投资的生意,是吗?”傅夫人被我问得一噎,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“伶牙俐齿!”她把支票甩到我脸上,“给你脸你不要脸!叶知秋,我警告你,
离我儿子远点!否则,我不仅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,我还会让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弟弟,
在A市待不下去!”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我弯腰,捡了起来。
傅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。她以为我屈服了。我看着支票上“壹佰万圆整”的字样,
然后,当着她的面,一点一点,将它撕得粉碎。“傅夫人,”我将纸屑扬到空中,
像一场白色的雪,“你的钱,你的威胁,我都不稀罕。”“你!”傅夫人气得脸色发白,
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“我弟弟的命,我会自己救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
“不靠你们傅家的施舍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她,推开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身后,
是傅夫人气急败坏的尖叫声。病床上,知夏安静地睡着,胸口连接着各种仪器,
发出滴滴的声响。我坐在他床边,握住他冰凉的手。眼泪,终于忍不住,
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。对不起,知夏。姐姐没用。姐姐救不了你。5.致命的误诊,
与唯一的希望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擦干眼泪,接了起来。“叶知秋同学吗?我是周济仁。”周济仁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周济仁教授,国内心外科领域的泰斗,也是我最崇拜的偶像。我的毕业论文,
就是以他的一个手术案例作为研究方向的。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?“周……周教授?
”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。“是我。我现在在A市第一医院,傅景衡的病房。
你马上过来一趟。”周教授的语气很严肃,不容拒绝。傅景衡?他出事了?我来不及多想,
嘱咐护士帮忙照看一下知夏,立刻赶往第一医院。傅景衡的VIP病房外,围满了白大褂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。我看到了李特助,他正焦急地打着电话。看到我,
他像看到了救星。“叶**,您总算来了!”“怎么回事?”“傅总他……他突然呼吸困难,
心率失常,陷入昏迷了!”李特助的声音都在抖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怎么会?我推开人群,
走了进去。病房里,周教授正拿着傅景衡的CT片,和几个医生激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“……从影像上看,肺部复张良好,胸腔积液也已经吸收,不可能是气胸复发。
”一个主任医师说。“心电图显示多源性室性早搏,血钾浓度正常,不像电解质紊乱。
”另一个医生补充道。“但是病人的症状,明显是心源性的问题!必须马上查明原因!
”我走到病床前。傅景衡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,嘴唇发紫,
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像一条濒死的蛇,疯狂地扭动着。他的症状,和在山间小屋里的时候,
有几分相似,但又完全不同。我掀开他的病号服。那个我亲手制造的伤口,已经结痂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