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想容,你想死吗?”
赵想容冷着脸,也是没好脾气。
“贺西洲,你不觉得你很卑鄙吗?
明知道我姐五年前就逃婚,不嫁你,你怎么能趁着她失忆,对她骗婚?”
“这跟你无关,你很清楚,我跟你姐彼此深爱。
五年前,她逃婚,是没办法接受我犯错。
可是,五年来,我对她无微不至,也跟你划清界限。
所以,赵想容,你别试图破坏我跟你姐的婚事。”
“破坏?”
赵想容突然就讽刺地笑出声了。
“贺西洲,你还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你就没想过,未来某一天,我姐会想起我们的事?”
“那又如何?等到那时候,我跟她已经结婚,说不定孩子都大了。”
贺西洲大言不惭的话让赵想容原地愣住。
孩子?
贺西洲还想跟鹿竹生孩子?
赵想容的心尖在震颤,回荡在脑海里的,是被她丢在国外的儿子。
那是五年前,她跟贺西洲**的产物。
在被贺西洲送去国外的五年,她偷偷生下了他。
那个孩子四岁了,眉眼像极了贺西洲。
只可惜,贺西洲全然不知。
现在却跟她说出,要跟姐姐鹿竹生孩子的话?
赵想容觉得贺西洲太过恶心。
睡了她,犯了错,凭什么还这么心安理得跟鹿竹结婚?
继续欺骗鹿竹的感情?
沉默片刻后,赵想容直接开口。
“放过我姐吧,贺西洲,这对她不公平。”
贺西洲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,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不答应,我就跟我姐说实话。”
贺西洲怒不可遏,“你找死,赵想容,信不信,我杀了你!”
“那你就杀了我。”
赵想容说出了威胁的话。
贺西洲一把方向盘,‘兹’的一下,就将车停下。
他解开安全带,下车,拉开后座门,就掐住了赵想容的脖子。
一气呵成的动作,快得让赵想容来不及反应。
“咳咳咳。”
她剧烈地咳着。
“疯子,你…你掐死我,要,要跟我姐怎么交代?”
赵想容使劲掰开贺西洲的手,猛地将他朝外推出去。
贺西洲及时稳住身体,赤红的眼眶里,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贺西洲咬着牙关问赵想容。
“取消婚约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“哈哈哈。”
突然,贺西洲冷笑出声,森冷的笑声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赵想容,你不会爱上我了吧?”
否则,你不会像个妒妇一样来搞破坏,这般逼他。
赵想容心脏一沉,心里充满讽刺。
没想到贺西洲能自恋到这种程度?
“你觉得呢?”赵想容不答反问。
想到贺西洲对她的冷血,她就怒不可遏。
“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。
贺西洲,我才不屑你这种男人。”
可是,说完后,赵想容就觉得胸口,被酸涩填满。
五年来,她被贺西洲丢在国外的每一天,她都想杀了他。
可她却偷生下他的儿子。
这种矛盾的行为,她自己都没办法理解。
明明不想哭,眼眶里却氤氲出淡淡的雾气。
赵想容拿了包就下车。
贺西洲就那样定定地站着,直到赵想容离开,他都没做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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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部战区,机关大院。
傅峥屹拿着调令来报到。
他敲开参谋长的办公室,立正,抬臂敬礼。
“参谋长同志,傅峥屹奉命前来报到,请首长指示。”
正在签文件的蒋云龙,放下手里的笔,起身走过来。
“傅峥屹同志好,欢迎你来报到。”
蒋云龙公式口吻的话落下,眼底全是欣赏的笑。
“早就听说你这个特种大队长,能拼能打,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