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的浑身颤抖,她知道的,被买下迟早有一天都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什么贞洁贞操的她不在乎,没什么比命更重要。
只是,她怕会和那个女人一样的结果。
如果刚刚不是安德罗先生出手,那个女人现在说不定已经…
如果,如果乖一点,听话一点,他是不是可以留她一条命?
对生的渴望很快压过了她心里的害怕。
洛枝栀试探性的前倾,双手捧着他的手,几乎虔诚的用脸颊蹭了蹭那冰凉的手套,随后抬起眸看向男人,乖巧的叫了一声。
“安德罗先生,您可不可以温柔一些?”
少女的声音软糯,尾调刻意拉长,带着一丝丝颤音,眼尾因为刚刚哭过而带着嫣红,媚态十足。
安德罗的眸光闪了闪,骨子里暴虐的因子,和无法克制的瘾症,丝丝缕缕从心间开始流窜。
他的呼吸逐渐粗重,从见到她的一眼起,安德罗就觉得这女人注定是自己的。
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目光近乎**的流连在她的唇上。
“甜心,帮我摘了。”
他开口,洛枝栀伸手,却被躲过。
“用……”
洛枝栀的脸颊瞬间爆红,刚刚她舔那个手套就已经是她鼓足了全部的勇气。
此时要做这么羞耻的动作,又让她有些打退堂鼓。
但对上男人幽暗的眼神,她依旧顺从的启唇,帮他脱掉了手套。
她刚要抿唇,男人的指尖毫无预兆的抚上他的唇瓣,按压摩挲。
洛枝栀一愣,唇瓣被摩挲的有些疼痛,她却只敢扬起头,指尖悄无声息的攥上男人的衣领,不敢做任何反抗。
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,落到安德罗的眼中,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。
肌肤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,心跳因为兴奋快的要跳出来。
在洛枝栀还来不及喘口气的空档,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急切的吻就落了上来。
横驱直入,不带一丝温度,禁欲了二十六年的男人,其实根本不会接吻。
只是循着野兽的本能,不断的掠夺,加深,再加深。
肺里空气被不断掠夺,不过片刻洛枝栀就软了身子,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想吃了自己。
人生第一次接吻,就是这样的激烈,她根本承受不住,缺氧带来的濒死感,让她下意识的反抗。
小手不断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,却纹丝不动,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下。
身体的本能,让她挣扎的更加剧烈,她的小手握成拳,不停的捶打着男人,想让他先松开片刻,可男人却好像完全没有痛觉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点力气在男人这和小猫挠痒没什么区别。
只是有些太扰人了,安德罗终于松了口,洛枝栀大口喘着粗气,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动作。
安德罗从手腕取下了那串赤红手佛珠。
将她缠上了女人的手腕。
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等洛枝栀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动弹不得。
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,湿漉漉的眼神警惕的看着男人。
赤红的手串配上女人白皙的腕骨,平添了一抹旖旎的色彩。
安德罗的目光从那佛珠停留到洛枝栀的脸颊。
指腹极轻地碰过她眉心那一点红,动作虔诚得近乎朝圣。
少女浑身泛红,眼尾一滴泪珠将落未落,害怕又警惕的看着自己。
檀口因为刚刚缺氧无意识的张开,露出一截小舌,娇媚的不像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