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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打我娘,爹爹,你让他们不要打了。”
羽儿哭喊着挡在蔚兰茵身前。
纪澄沉下脸来,目光扫过孩子崩溃的模样:
“你娘做错了事,就要挨罚,你若拦着,连你一起罚!”
“羽儿......走吧......”
蔚兰茵虚弱地开口,想劝他离开,可孩子死死抱住她的脖子,拼命摇头。
纪澄随即脸色一沉,挥了挥手:
侍卫听命,毫不留情地挥下铁尺。
蔚兰茵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将羽儿整个护在怀里,用背脊迎上那重重一击。
“唔——”
她发出一声闷哼,背疼得几乎失去知觉,抬首发现。
纪澄站在原地,面色冰冷,无动于衷。
羽儿是他的亲生骨肉啊......在他眼里,竟也一文不值吗?
本就死寂的心,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刺痛。
她死死咬着牙,咽下口中鲜血。
“不要!爹爹,不要再打了。”
羽儿哭着跑去抱住纪澄的大腿,不断祈求。
谁知行动之间,身上掉下了一个陌生的荷包,里面砸出几枚形似弯月的暗器,上面还沾着白色药粉。
纪澄眉头一拧,拉过阿朗,掀开他满是弯月伤痕的胳膊。
拿着暗器比对,瞬间勃然大怒: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纪羽,小小年纪,就跟你娘学会了用这下作东西?”
“仗着将军府的撑腰,在书院**同窗,简直天性歹毒。”
“今日我非要好好管教这逆子不可!三十军棍,一棍都不能少!”
羽儿一脸茫然,只能摇头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蔚兰茵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:
“羽儿是被人陷害的,他才五岁,纪澄,不能打。”
“娘——”
羽儿哭喊着,被侍卫强行拖走,按在地上。
军棍落下,五岁的孩子疼得浑身发颤。
仅仅几下,衣裤上就渗了血。
“不要——”
蔚兰茵疯了一般挣扎,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,只能眼睁睁看着行刑。
行刑的侍卫打了十棍,面露不忍,停了手:
“将军,少爷才五岁,身子骨弱,三十军棍下去......怕是撑不住。”
一片死寂中,纪澄平淡的声音响起:
“继续,小小年纪,如此恶毒。”
“今日若轻饶了他,日后兄弟阋墙,如何是好?”
侍卫听命,只能继续,等到行刑完毕。
羽儿已经气息微弱,小脸惨白如纸。
蔚兰茵撑着几乎油尽灯枯的身子,望着孩子,眼中几乎流下血泪。
失去意识前,她抬头看见,纪澄牵着陆清清母子走远的背影,只觉得无比胆寒。
纪澄,你当真如此狠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