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周卫国一家人的头上。客厅里,鸦雀无声。
只有刘梅躺在地上,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。她不敢再哭了,只是瞪大眼睛,
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铁棍。那根铁棍,黑沉沉的,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周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那点街头混混的横气,在我举起铁棍的那一刻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最终,
还是周卫国先反应过来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既是愤怒,也是恐惧。“周青!你……你疯了!
”他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敢动手?我们是你长辈!你这是大逆不道!”我冷笑一声。
“长辈?”“撬我家门锁,抢我财产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记得自己是长辈?
”“在我家撒泼打滚,逼我交出房子的时候,你们的长辈风范呢?”我的每一个问题,
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周卫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别以为拿根棍子我们就怕你!你敢动我们一下试试!
”“街坊邻居都看着呢!我们喊一嗓子,看你的脸往哪搁!”他以为,
我还是那个顾及脸面、任人拿捏的小姑娘。可惜,他想错了。父母去世后的这三年,
我早就学会了,脸面是自己挣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面对豺狼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