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是堆积如山的行李。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大伯母刘梅就一把推开我,身子一扭,挤了进来。“哎呀,这大门可真不好开,青青你怎么现在才开门?”她语气里的熟稔和理所当然,仿佛这里是她家。堂哥周浩,一个二十多岁、游手好闲的男人。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,直接撞在我肩膀上,闯了进来。“让让,挡道了。”他嫌恶地瞥了我一眼。...
我的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周卫国一家人的头上。客厅里,鸦雀无声。
只有刘梅躺在地上,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。她不敢再哭了,只是瞪大眼睛,
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铁棍。那根铁棍,黑沉沉的,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周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那点街头混混的横气,在我举起铁棍的那一刻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最终,……
“就是!你堂哥说得对!这五套房,怎么也得给你堂哥三套当婚房!”
“剩下的两套,一套我们老两口住,最后一套给你,算我们当长辈的心疼你。”
她说完,得意地看着我,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。
我被他们的**和贪婪气得发笑。
“你们的脸皮,是城墙做的吗?”
“想要房?自己去挣,去买。我的东西,你们一根毛也别想碰!”
周卫国见我们谈……
老家拆迁分了五套房,大伯一家连夜撬开我家门锁。
他们把行李一扔,指着我破口大骂:
“你一个姑娘家要五套房干嘛?给你堂哥三套当婚房!”
大伯母往地上一躺,撒泼打滚:“不给我就死在你家!”
我冷笑一声,反手拨通**。
“殡仪馆吗?这儿有人要寻死,对,用最贵的骨灰盒。”
两人脸瞬间煞白,我抄起门后铁棍:
“今天谁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