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你堂哥说得对!这五套房,怎么也得给你堂哥三套当婚房!”
“剩下的两套,一套我们老两口住,最后一套给你,算我们当长辈的心疼你。”
她说完,得意地看着我,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。
我被他们的**和贪婪气得发笑。
“你们的脸皮,是城墙做的吗?”
“想要房?自己去挣,去买。我的东西,你们一根毛也别想碰!”
周卫国见我们谈崩了。
脸色一沉,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。
“周青,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是来通知你的!”
“这三套房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“我们是你唯一的亲人,你的财产,我们有权处置!”
刘梅见状,眼珠子一转,立刻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。
她“嗷”的一嗓子,双腿一软,直接躺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
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哎哟,没天理了啊!侄女发财了,就要把我们这些穷亲戚赶出家门啊!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不活了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死在你家,让你一辈子不安生!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的反应。
以往,她用这招对付我爸妈,百试百灵。
可惜,我不是我那心软的父母。
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刘梅,我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深。
周围的空气,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
周卫国和周浩都抱着手臂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等着我妥协。
我缓缓地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,我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接通了。
我开了免提,一道平静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:
“您好,这里是城市殡仪服务中心。”
我用一种同样平静,甚至带着礼貌的语气开口。
“喂,殡仪馆吗?”
“对,我要预定一个服务。”
“这里有人要死,对,现在就要死。”
“麻烦你们带最贵的骨灰盒过来,黑檀木的,雕花要气派点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的客服沉默了两秒。
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恶作剧。
而我眼前的三个人,脸上的表情,已经彻底凝固了。
地上撒泼的刘梅,哭嚎声卡在喉咙里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周卫国和周浩脸上的得意,变成了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我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。
“地址是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周卫国猛地嘶吼一声,打断了我。
我挂断电话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然后,我转身,走到门后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我抄起了那根我爸以前用来防身的,半米长的实心铁棍。
铁棍沉甸甸的,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。
我掂了掂,分量很足。
我一步一步地走回客厅中央,站在他们面前。
灯光下,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我举起铁棍,指向他们。
“今天,谁敢赖在这个家里不走。”
“我就让他横着出去。”
“正好,殡仪馆的车,也快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