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陆时舟反问: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陆时舟正要开口。
沈晚晚抢先笑着说:“时舟哥陪我来做检查。你也知道,我刚分手了,没有男朋友,只能让时舟哥陪我来检查身体。”
程予看着她:“检查妇科?”
沈晚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眼圈说红就红。
她咬了下嘴唇,转头看向陆时舟,声音里带着委屈:“时舟哥,你看你女朋友,怎么这么说话……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来做个检查,她什么意思啊?”
陆时舟脸色沉下来,把沈晚晚往身后护了护,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。
“程予,你工作完就回去吧,别在这儿说这些。”
程予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眼熟。
八年了,一直都是这样。
只要遇到沈晚晚的事,陆时舟第一个护着的一定是她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她问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陆时舟皱着眉,语气冷下去,“不要那样说晚晚。你也是女人,这种检查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?怎么能拿这种事针对她。”
程予苦笑了一下。
原来他也知道,陪一个不是女朋友的女人来做妇科检查,这件事不太光彩。
程予没多说,利落转身离开。
坐在回家的车上,她靠着车窗,失神地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块一块往后退。
手机忽地响了。
程予低头,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。
严司彦。
他是程予的初恋。
高三那年,两人在一起,是全校公认最般配的一对。
严司彦是严氏的独子,家世显赫,站在人群中永远是最出挑的那一个。
程予是文科班第一名,安静沉稳,成绩优异。
后来严司彦被家里送出国,这段感情无疾而终。
程予用了很长时间放下,后来遇到陆时舟,开始了新的恋情。
直到三年前,严司彦回国。
他约程予见面时,说:“当初我说,你28岁还没结婚,我就娶你。这句话一直都算数。”
程予当时没有回答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陆时舟,不应该再想这些。
但严司彦的号码,她一直留着。
回过神,程予接起来。
严司彦没有寒暄,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,低沉而平稳:“带上户口本,我在民政局等你。”
程予愣了一下。
但她什么都没问,只轻声说:“好”
然后她回到家,取户口本。
半个小时后,程予坐车来到民政局。
一下车,就看见严司彦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下,一身深蓝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。
程予有些愣神:“怎么约在这里见面?”
严司彦低头看她,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。
“当然是领证结婚。”
程予不敢置信,愣在原地。
还没回过神,严司彦伸手拉着她,直接走进民政局。
